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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zé)嶙屃忠嗳幻嫔謴?fù)了些紅潤，浴室水汽氤氳，他們相擁倚靠著浴缸壁，任由溫水洗去疲憊。

“

你怎么找到海上明珠的？”林亦然問。

“寧水村沒搜尋到，附近荒山野湖也沒有，我意識到那輛套/牌車開去村路，可能是調(diào)虎離山。

農(nóng)村地廣，搜尋起來非常耗費時間，以此拖住警方，實際寧水村離柏城市路程遠，不方便監(jiān)控，所以我把范圍鎖定在市內(nèi)，而市內(nèi)的幾所房子中，海上明珠最適合藏人。

門外的人是配音演員，他想勾起你小時后的回憶，從最脆弱點地方攻擊你……對不起，是我不好，沒早想到事顧源。”

林亦然苦笑：“怎么能怪你？若不是找人模仿我父母的聲音，我也想不到他，那卷父母給我慶生的錄影帶，在書架的第二排上，估計他看過很多遍了，老房子已經(jīng)毫無秘密可言，甚至衣柜里有幾雙襪子，幾條內(nèi)褲他都清楚。”

顧尋一聲嘆息，沒再多言。

第86章

番外

那天結(jié)束后，面對黑暗，林亦然會不由地響起父母臨終前的場景，鮮血和怨念像場噩夢，反反復(fù)復(fù)，伴隨那些畫面的是恐慌、緊張、焦慮。

秋去冬來，又是一年的白雪皚皚。

出了樓道，顧尋拿起林亦然背后羽絨服的帽子，扣他頭上，沒好氣地說：“小心耳朵凍掉。”

林亦然聳聳肩，“顧隊，樓門口到停車場兩分鐘路程，能凍掉耳朵？”

顧尋伸出食指，推推他腦袋，“讓你戴就戴上，哪那么多廢話？”

林亦然一笑，不再與上了歲數(shù)的暴躁老年人一般見識。

凍了一夜的車內(nèi)滿是冷氣，顧尋搓了搓手，隨意感慨，“一年了，日子過得真快。”

薄雪從空中飄落，如同一層薄紗蓋在城市之上，暖氣一點點融化擋風(fēng)玻璃上的雪霜，使前路漸漸明了。

林亦然盯著車窗外飄落的雪，若有所思，過了會兒，他說：“哥，我想回去讀書，不能出夜警，我很苦惱，當(dāng)初考進刑警隊，是為了接近你，而非真的喜歡刑警，這些日子我認真想過，其實我更喜歡做學(xué)術(shù)研究，或者去犯罪心理研究所。”

顧尋斜睨他一眼，“你是以哪種身份和我說這些？”

“兩者都有。”

顧尋笑笑，附身過去勾住他下巴，“寶貝兒，無論什么時候我都尊重你的選擇去做你喜歡的事吧。”

*

五年后。

顧尋和林亦然到孟佳家樓下，顧尋打過去電話，“到了，下來吧。”

孟佳穿著黑色羽絨服，戴著帽子圍脖，小臉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靈動大眼睛在外，她開車門鉆進去，給溫?zé)岬能噧?nèi)帶來一股涼氣，“這天真冷。”

林亦然回頭，“所以選在這么冷的天結(jié)婚，勇氣可嘉。”

孟佳摘掉帽子，上身前傾湊過去，“學(xué)弟好久不見，在警校做老師，還適應(yīng)么？”

“挺好的，至少生活規(guī)律，能讓我每天十點準時入睡。”

“嗯，過幾年等我有了寶寶，也考慮轉(zhuǎn)去做文職。”

“……”

閑聊著，不知不覺到了墓地。

一片白色中，立出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