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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然眼中，“抱歉……我今天。”

林亦然：“我早說過你不需要戒煙。”

顧尋笑了笑，“謝謝，孟佳怎么樣？。”

“心理輔導(dǎo)師陪著呢，情緒這會兒穩(wěn)定很多了。”

顧尋：“給她放幾天假，案子暫時先別讓她參與。”

“嗯，我會跟她說。

對了，有一點我剛才沒說，成哥身上的手銬和槍都沒用過，兇手用孟佳那次遭遇，激怒引誘他去寧水村，他帶著這些東西說明想去抓兇手。

對即將發(fā)生的事，既有心理準備，又帶著工具，加上成哥體能不差，這種情況下，一個人不可能勒死他，我懷疑現(xiàn)場有兩人以上，成哥與兇手搏斗時，另一人從背后用繩子勒住他脖子，這個人在他毫無準備時出現(xiàn)，事發(fā)突然，導(dǎo)致他沒來得及拿槍。”

顧尋拿起桌面的打火機，有規(guī)律的旋轉(zhuǎn)在指尖，一圈又一圈，他想了會兒，正要開口，林亦然手機響了，他低頭看了眼，起身出去。

這通電話二十分鐘才結(jié)束，林亦然再進門，面色明顯比剛剛陰沉幾分，“送我回去睡一覺吧，我累了。”

顧尋沒多問，拿起車鑰匙下樓，回家顧源不在。

往常凌晨回來，顧尋也習(xí)慣去沖個澡，今天特疲憊，一頭栽倒在床，一動不想動，林亦然坐書桌前，沒整理筆記，若有所思地坐了會兒，開口：“哥，我們分手吧。”

顧尋想著案子，心亂如麻，沒細聽他說什么，“嗯？”

林亦然轉(zhuǎn)回身，提高聲音，“我們分手吧。”

這次顧尋聽清了，從床上坐起，一字一頓地說：“你、再、給、我、說、一、遍。”

林亦然面無表情地重復(fù)一遍。

顧尋冷笑，“鄭天成剛走，你也要離我而去？你們約定好了？”

林亦然不說話，眼神卻很堅定。

“滾吧，一個也別留。”顧尋吼完，林亦然沒哄他，而是拿出箱子，往里裝衣服。

顧尋下床扯過林亦然手里的衣服，往旁邊一扔，抵著他脖子按到墻上，“林亦然，要在一起的人是你，要分開的也是你，你他媽耍老子，是不是？好玩？”

林亦然看著顧尋額角繃起的青筋，別過臉，看向別處，沒說話。

顧尋冷靜了兩秒，說：“為什么分手？如果你愛上別人，我答應(yīng)，如果其他原因想都別想。”

林亦然還是不開口。

顧尋忽然想起今晚那通電話，明白了，“顧仁禮又對你說什么？”林亦然不說，他自答道：“如果不分開，他會死？這幾天我想明白了，他不會死，舍不得他的錢和公司。”

顧尋捏著林亦然下巴，把他臉轉(zhuǎn)過來，聲音也柔了下來，“放心吧，就算我們?nèi)叶际峭詰伲膊粫溃赡軙盐亿s出顧家，斷絕父子關(guān)系。”

“你知道奶奶的死因嗎？”

“顧仁禮也是男同，爺爺奶奶想改變他性取向，用盡辦法無用，奶奶一時沖動跳了樓，顧仁禮把奶奶的死歸結(jié)到同性戀身上，他痛恨同性戀又改變不了自己，所以性格越來越擰巴。”

林亦然一驚，“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顧尋松開他，往床邊一坐，“小時后爺爺和大伯聊天，偷聽來的，顧仁禮不愛我媽，他們沒前南方前，晚上都是我和我媽一個房間，他自己睡一個，如果他后來沒從商成為有錢人，他們早離婚了，我媽能忍到現(xiàn)在，就為了他的錢。

他性格擰巴又偏激，回家那天我真怕他會死，是大伯的話提醒了我，他不敢死，他比普通人更怕死。”

林亦然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了些，仍帶著幾分不確定，“真的嗎？我不想你一輩子活在愧疚中，而且我早做過分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