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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沒什么。”

“現(xiàn)在說沒什么，我們會信嗎？”孟佳問。

“……”沈憶清抹掉眼淚，嘆口氣，“五年前我看見……憶北把二妹推進(jìn)水庫，水面泛起層層浪花，她在水中拼命掙扎，越掙扎浪花越大，憶北看著她，始終無動于衷，然后二妹慢慢沉了下去。”回憶當(dāng)時場景，有些觸景生情，她捂住臉放聲大哭。

過會兒，等哭聲漸小，孟佳問：“為什么不阻攔？她是你親妹妹。”

“我不會水……后來媽說二妹要和家里斷絕關(guān)系，她咎由自取……”沈憶清邊哭，邊斷斷續(xù)續(xù)地說。

“五年前沈憶北跟現(xiàn)在一樣胖？”林亦然問。

“不是，他最近兩年，整天閑散在家，才開始發(fā)胖。”

林亦然：“五年前兄弟倆容貌非常相像，這種情況下，你怎么確認(rèn)，推沈憶淮下水的人是沈憶北？”

沈憶清抹掉眼淚，微微抬頭，露出少許驚訝，“我不可能看錯，而且憶南事后有來找我，說當(dāng)時的情景他也有看見，叫我不要聲張，人死不能復(fù)生，聲張出去，憶北也活不成。”

她稍作停頓，嘆口氣，“除此外，家里最容易和二妹有矛盾的人，也是憶北。

他們二人容貌雖然相同，但智商和性情差距很大，憶北各方面遠(yuǎn)不如憶南，家里對他的照顧更多些。

那時他去城里打工，處處碰壁，全靠二妹養(yǎng)活，當(dāng)時二妹畢業(yè)沒多久，工資不多，養(yǎng)活憶北，又要給憶南拿生活費，負(fù)擔(dān)太重，她跟父母說以后不想再管弟弟，我母親很生氣，揚(yáng)言讓她滾出沈家，二妹讀書多見識廣，性子倔強(qiáng)，不肯服軟，與我母親爭論，后來被趕出家門。

二妹心情不好，愿意去水庫邊坐著，這點我們都知道，所以紛紛去水庫邊找她……只是我們比憶北晚幾步就出事了，我對不起她。”

孟佳好像在飯里吃到蒼蠅般惡心，“這事你們家都知道？”

“我父親和憶慈不知道。”

“你們有跟沈憶北溝通過嗎？”

沈憶清搖頭，“憶南讓我和媽假裝不知道，別給憶北壓力。”

“他這是故意殺人。”孟佳清亮的雙眸，微微散著怒火。

沈憶清別過孟佳的視線，“這是我們……家事。”

孟佳揉了揉太陽穴，“舊事暫且先放放，你們運尸過程有沒有人看見？”

“我不清楚，爸和憶北去的。”

“沈憶慈有沒有透露過她身上有什么東西？”

“沒有。”

“……”

沈憶清這邊無實質(zhì)性進(jìn)展，孟佳和林亦然相繼走出審訊室。

孟佳：“老大，可以確定沈憶北身上有兩條人命，現(xiàn)在只要找到他，這案子就結(jié)了。”

顧尋掏出手機(jī)，給趙隊打電話，“老趙，有沒有消息？”

“有消息，我正想給你打電話，你就打來了，你們找的人是不是很胖？”

“對，很胖。”

“人在老鋼廠，我的人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你們速度快些。”

藍(lán)紅色的警燈閃爍，馬路上警車飛速行駛，警笛聲不絕于耳，鄭天成所帶的人，半路和顧尋他們匯集一起，朝舊鋼廠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