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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住雙唇，強(qiáng)|迫他停下來。

林亦然無計(jì)可施，只好停下，頭倚靠顧尋肩膀，大口喘粗氣，“哥，我喜歡你?！?

“轟!”一道驚雷在顧尋腦中劈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短短十分鐘，顧尋接收的消息太多，無法消化，不知如何是好，他深吸口氣，強(qiáng)行冷靜，“林亦然，馬上給我滾下去。”

暴雪后，天暖風(fēng)和。

林亦然心間已百花齊放，滿是美好，知趣地坐回副駕駛。

顧尋低頭見手腕的手銬，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說：“解、開。”

林亦然得到滿足，沒再惹他，乖巧地解開手銬。

顧尋點(diǎn)上根煙，猛吸兩口，“你......簡直荒唐?！?

剛才的吻用光林亦然所有勇氣，此刻任由顧尋說什么都一言不發(fā)。

聊不下去，顧尋干脆一腳油門回警局，暫當(dāng)什么沒發(fā)生。

辦公室的燈亮著，鄭天成他們?nèi)匀辉诿β怠?

顧尋和林亦然一前一后進(jìn)辦公室。

鄭天成拍林亦然肩膀，沒正形地笑：“那個柒柒不會是你吧？”

林亦然：“......”

顧尋正要說話，手機(jī)響了，是李夢的號碼，“怎么了？”

“我是辛昌......顧尋快來我家?！毙敛曇艉艿?，又不停地顫抖。

顧尋邊往外走，邊說：“發(fā)生什么？慢慢說?！?

電話哇的一聲，辛昌哭了，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李夢死了……就死在我家……跟吳姍姍被開膛……?！?

第38章

開膛案（9）

李夢家門口迅速拉起警戒線。

房間擺設(shè)保持白天原貌，依舊煙霧繚繞，滿屋嗆鼻的香燭味，香爐里香已經(jīng)燃盡。

顧尋拉窗簾，打開窗戶，夜風(fēng)微涼，呼呼進(jìn)來，吹散滿屋香味。

主臥沒打斗痕跡，床中間被子鼓起人形，看上去和白天一模一樣。

辛昌坐床旁邊的地上，雙眼通紅。

顧尋沒說話，直接掀開被子，李夢平躺床上，眼眶空空，鼻子從人中位置直至眼窩處被齊刷刷割掉，雙耳也沒了，露出短短小節(jié)白色軟骨，頭絲占滿血，腹部被劃開，腸子扯出來，隨意散落身邊，身下淺粉色床單已染成紅色。

顧尋戴上手套將尸體側(cè)翻，身下沒有被割出的子宮，他微微擰眉，又將尸體放平。

一只戴有醫(yī)用手套的手，徒然伸進(jìn)尸體腹部，扯出子宮，順著刀口扒開，里面便是李夢消失的五官，“在這。”

聞言顧尋抬頭，林亦然不知什么時來他身邊，正專注地看著尸體。

“為什么這次沒切下來？”

林亦然拇指和食指相互摸摸，“尸體還有余溫，李夢剛死沒多久，應(yīng)該時間緊迫，兇手沒來得及切?！?

顧尋目光環(huán)視床周邊，很快定格床下的抽屜上，白色抽屜，紅色字跡寫著——Jack。

他蹲下身對血字拍張照片，和上起案子的留名照片進(jìn)行比對，四個字母寫得歪歪扭扭，略顯生硬，像剛會寫字的小孩筆跡。

痕檢同事拿設(shè)備過來，顧尋退到一旁。

辛昌被鄭天成拽起，扶去客廳沙發(fā)，他呆呆地坐著，任孟佳問什么，一律不說。

孟佳招呼來林亦然，雙手一攤，“我一句都問不出來，你去試試。”

辛昌外套里穿著綠色的手術(shù)服，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茶幾上的小藥瓶，看了會兒，兩行淚順著眼角無聲流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