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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樹,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救他?”好吧,把這個難題交給魔樹吧!
“藍劍邪,殺手,七歲開始殺人,手段兇殘,但恩怨分明,曾揚言,有恩必還有仇必報。”
魔樹提供的信息讓她松了一口氣。既然不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那就救吧!
把他拖進房間,快速地收拾掉外面的血跡,再噴了香水掩蓋血跡的氣味。
關(guān)上門,從空間里拿出醫(yī)療箱,脫掉他的衣服檢查傷口。
“呀!”當(dāng)她看見那條猙扎的傷口時,上面的血洞讓她手一抖,差點把整瓶消毒水灑在他的臉上。
這個男人的身上有無數(shù)疤痕,新疤舊疤刀疤槍疤簡直就是疤痕展覽中心。想到魔樹說的話,她鼻子一酸,居然有些心疼他的遭遇。
“本來想讓你嘗嘗親親草和脫衣草的,現(xiàn)在算了吧!你也夠可憐的了。”鳳傾歌嘆道:“我不想知道你是誰,你醒后就走吧!”
鳳傾歌沒有辦法把他拖到沙發(fā)上或者床上,只能把床單鋪在地板上,讓他不至于受冷。做完這一切,她有些累了,依偎著他睡著了。
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響了。鳳傾歌揉了揉眼睛,慵懶地按下接聽健:“喂……”
“傾歌,你在做什么?我們帶你出來玩,你躲在房間里干什么?”那是張子龍的聲音。
“我困了,想休息,明天再玩吧!”旁邊還有一個傷員,她能走開嗎?她又不是專業(yè)的護理人員,如果包扎得不好,讓他感染了怎么辦?
“行了!我們出海去玩,你趕快下來。你若是不下來,我們就來找你啊!”
“……”找她?那不行!她怎么解釋房間里有個大男人?他……既然是殺手,應(yīng)該沒有那么容易死吧?“好吧,我馬上下來。”
鳳傾歌換好衣服,臨走之前摸了摸他的額頭。他的臉色很蒼白,但是呼吸平穩(wěn),比剛才好了些。
“我不鎖門,你可以隨時離開。如果覺得身體不舒服,也可以暫時躲在這里。嗯……看來我要換一個房間了。”鳳傾歌自言自語道。
鳳傾歌走后,一直沉睡的男人睜開了眼睛。他看著門口的方向,眼里閃過復(fù)雜的神色。
018:小白花的本事
鳳傾歌站在游艇的尾巴上,欣賞著壯闊的海面風(fēng)景。海風(fēng)吹拂著她的長發(fā),微微有鹽水的味道沖入鼻間。
難怪那些豪門少爺喜歡出海,在海中奔馳的感覺就是不同。如果……沒有某些礙眼的人存在的話,這次旅行就完美了。
鳳傾歌不屑地撇撇嘴,轉(zhuǎn)頭不看站在她身后大秀恩愛的男女。
張子龍那個騙子!他不是說孟霖風(fēng)和小白花去新加坡了嗎?現(xiàn)在站在她身后惡心肉麻的狗男女是鬼啊?
“霖風(fēng),謝謝你帶我出來游玩,我好開心。”司馬茜穿著白色的長裙,海風(fēng)拂過來,卷起那潔白的裙擺,仿佛即將乘風(fēng)飛去的精靈。
孟霖風(fēng)環(huán)住她的肩膀,溫柔地看著她,眼里有著濃郁的情意。
“小茜,外面冷,把外套披上。”孟霖風(fēng)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司馬茜體貼入微,仿佛除了她再也看不見其他人。
司馬茜臉頰紅潤,羞澀地搖了搖頭:“我不冷,只要……你一直抱著我,我的心和身體都會很溫暖很溫暖。”
鳳傾歌做了一個干嘔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