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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璘乖巧地點頭:“是,璘兒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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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暗音閣的主臥里早已燃起了燭火,自從有了兩個孩子,徐硯琪晚上睡覺似乎都沒有熄過燈火。
每當這個時候,兩個孩子也總是格外精神,朱斐和徐硯琪兩人躺在榻上,目光都落在中間的空地上兩個小粉團兒趴在柔軟的榻上擺弄著身邊的玩具。
這樣的時光總是格外靜謐,格外安詳,時過境遷,長久的疲憊和辛酸過后,最想要的平靜也便是如此了。
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徐硯琪不由想到了今日看到朱瑞璘時的情景,心上頓時有些軟下來:“朱善隨憐兒回老家,至今沒個音訊,映月也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整日里將自己關在佛堂,如今璘兒雖說有幾個丫鬟婆子們照顧著,但我卻仍覺得不放心。他還小,正是性格養成的時候,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將他留在自己身邊照顧著?”
朱斐凝重地沉思著:“這件事,我也一直在考慮,璘兒還小,不管上一輩如何,都不該影響到孩子的成長。不過,朱霆的事你也知道,流言蜚語斷不掉,便終究是個禍端,以前朱霆的事我不希望在璘兒的身上再發生一次。何況,你帶兩個孩子已經很辛苦,再多一個,身子怕是又要勞累了。”
徐硯琪抬眸望他:“莫非你有了什么更好的主意?”
朱斐道:“前段日子我已經和安木淳商量好了,等他和窕兒成了親,便把璘兒也給接過去。安木淳和朱窕這性子,想來璘兒跟著他們比在侯府里聽一些人瘋言瘋語地說些難聽的話讓他難過要好上許多。”
聽朱斐這般一說,徐硯琪頓時也覺得極為道理。
的確,如今帶著兩個孩子,確實已經夠累的了。如果安木淳和朱窕將來愿意把璘兒接過去,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且安木淳又是個討孩子們喜歡的,定能把璘兒給帶好。
“時間過得還真快,以前祖母還在發愁窕兒的終身大事,如今眼看著都要出嫁了,祖母和母親她們不知有多開心呢。”徐硯琪突然笑著感慨。
朱斐伸手捏了她的纖手在掌中:“再過個幾年,我們的瑾兒和萱兒也就長大了。”
夫妻二人正說著話,瑾兒和萱兒卻是雙雙哭了起來,徐硯琪一驚,慌忙坐起身,這一瞧不由蹙眉嗔道:“這兩個小混球兒,又在榻上撒尿了。”
朱斐一手抱起一個,佯裝生氣地趴在兒女們的小耳朵旁低聲教育著:“看你們兩個把娘親都惹生氣了,是不是該打屁屁了?”
兩個小粉團兒被父親抱在懷里,頓時止了哭聲,小家伙睜著圓溜溜地大眼睛抬頭一眨不眨地望著抱著自己的阿爹,無辜地吃吃手指,突然都咧開嘴笑起來。
徐硯琪無奈地看著他們父子三人,搖了搖頭:“好了,快別玩兒了,衣服肯定都尿濕了,先抱去讓奶娘換件衣裳,我讓朱彤重新換一床褥子來。不然今晚可別想睡覺了。”
朱斐笑著在兒子和女兒的臉頰上各親了一口,寵溺地笑道:“這兄妹倆倒是感情好,連撒尿都是一個時辰,說哭一起哭,說笑一起笑。”
徐硯琪也不由勾唇輕笑:“好了,快抱去吧,孩子穿濕衣服容易生病的。”
朱斐這才起身抱兩個小娃娃出去,徐硯琪喚了芷巧和朱彤進來重新換上干凈的床褥。
芷巧拿著剛換下來被褥瞧了瞧,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兩個小主子還真厲害,染了這么大一片。”
徐硯琪笑著搖頭:“自從有了那倆家伙,這家里就沒消停過,這床褥一日里不知道要換多少次。”
芷巧道:“即便如此,我們卻也不覺得辛苦,多了兩個小主子,這暗音閣里頭也是熱鬧了不少呢。對了,前兩日奴婢和朱彤去街上采買東西,不想碰到朱清去藥鋪子里買安胎藥,沒想到絮窕剛被她接來帝都幾個月,竟有了身子,你說快不快?”
“絮窕有身孕了?”徐硯琪面上一喜,這倒真是個令人歡喜的消息。她還記得當初那個毅然決然地幫二嫂陳慧擋下一切流言蜚語的瘦弱女孩子,現如今擁有了自己的幸福,且就要做母親了,她衷心地為她祝福。
如今天下安定,朱清也可以好好留在她身邊陪伴她了。
“既然有了身孕,她在帝都無依無靠的,既是從我們徐家嫁出去的,我也算是半個娘家人了,這幾日我們買了東西去看看她。”徐硯琪道。
芷巧道:“這種事奴婢和朱彤去瞧瞧也便是了,姑爺如今官拜正一品首輔大人,小姐也是三品的誥命夫人了,親自前去是不是不太妥當?”
徐硯琪笑著搖頭:“這種事怎么能用官銜來定義呢,絮窕雖只是二嫂嫂身邊的丫頭,但畢竟對我們徐家有恩,何況朱清在夫君身邊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如手足,我去看看也是應當的。”
芷巧贊同地點頭:“還是小姐想得周到,那奴婢便同朱彤一起下去準備。”
芷巧和朱彤離開后,徐硯琪重新回到榻上歇息,不多時朱斐便自己推門進來了。
徐硯琪瞧見了忙坐起身:“瑾兒和萱兒呢?”
朱斐徑自褪了外袍,走至榻上掀了被子鉆進去,將身旁仍然坐著的徐硯琪按倒在榻上,棲身便壓了下來,含情脈脈,眼光灼灼:“這兩日一直讓那倆家伙留在這兒,我可是好久不曾與你親近了。”
說罷,他已低頭吻上了她的唇,靈巧的舌尖掃過她的貝齒滑入口中,尋上那細嫩柔軟的丁香小舌,在她口中極力地索取甘甜。
他身體的火熱隔著單薄的衣衫傳遞在她的體內,堅.硬的下.體抵在她的腿.間,徐硯琪頓時覺得渾身燥熱起來,心底那份壓抑已久的渴望也隨著他的貼近而越發濃烈起來。
不自覺地,她主動伸手攀附在他的脖頸,親密地去迎合他的熱情,閉了眼細細去品嘗那思念已久的熱吻。
她的主動引得朱斐更加喜出望外,對著身.下的人兒也是越發憐惜起來,他的吻越來越熱烈,細滑的舌尖掃過她的臉頰,脖頸,一路滑向她胸前的誘人之處,呼吸也越發粗重起來,貪婪地呼吸著自她體內散發出來的淡淡馨香。一雙手,也在不知不覺間緩緩扯開了她的一帶,摸索著向下游走……
一場酣戰結束之后,徐硯琪無力地歪倒在朱斐的懷里,身體上早已被汗水大濕,帶著淡淡的黏膩,如墨的長發緊密地貼合在她的肩上,頸上,胸上,在那半遮半掩的棉被之下,好一段美麗春光。
“聽人說,這幾日有不少的朝中大臣向我們的首輔大人盡顯各色美人,可是真的?”徐硯琪突然悠悠出聲,嬌憨的語氣中帶著調弄的意味。
朱斐勾了勾唇,伸手輕揉著她嬌弱無力的香肩:“怎么,夫人吃醋了?”
徐硯琪嬌嗔著睇了他一眼:“我倒是想吃醋,只是夫君好似也沒給我這個機會。怎么那些個女人,夫君一個也瞧不上?”
朱斐側躺著,左手肘支撐著頭部,伸出右手捏上徐硯琪的下顎,眸中帶笑:“夫人是想為夫瞧上呢,還是瞧不上?”
徐硯琪挑眉:“這種事,難道夫君會由我做主?”
朱斐想了想,認真地點頭:“這種事,的確不能聽夫人的。”
徐硯琪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頓時心里有些不舒服起來。她略微蹙眉,伸手拍掉他的大掌,一個翻身背了過去:“既然我做不得主,夫君若想三妻四妾,盡管去就是了,我不會攔著。”
見她生氣,朱斐一陣好笑,忙伸手將身旁的佳人攬在懷里輕聲哄著:“怎么就生起氣來了,我的意思是說,為夫除了夫人是絕對不會要其他女人的。即便夫人同意,為夫也一定不看其她女人一眼。”
徐硯琪被他說的心里一甜,乖乖地窩在他的懷里,滿滿的幸福在心頭縈繞。
她悠悠嘆息一聲:“如果能一直這樣,幸福一輩子,那該多好……”
朱斐將懷里的嬌妻收緊了些,信誓旦旦地保證:“會的,我一定給你一輩子的幸福。一輩子,寵你,愛你,疼你,護你,惜你,憐你。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徐硯琪眼眶不由濕潤,輕輕點頭:“嗯,一生一世,不離不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