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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還是會有選擇的.…..最后的選擇題,是我給你最好玩的游戲。
伉儷想,藍蝶姐兒也會滿意這個游戲的,因為到了最后只要藍蝶姐兒死去,那尤利伽就會連『恨』都沒有了。
伉儷悄悄的,在唇邊劃開了弧度,淺淺的、隱隱的,在不引起人注意的地方、撕裂性的燦爛。
我不可能輸的。
到達的地方,很像牢獄,卻乾凈的不染纖塵。
放眼看去全打通的房間只有一個長兩尺高四尺的鐵欄是唯一的通風口,前面還遮了1層在伉儷看來很多馀的黑色薄布紗。
在狹窄的通道內出了鐵欄接為色彩相雜活下大砸鍋,慘不忍睹的視覺傷害,就只有幾塊色彩還相染正常了點,只是顏色不一致。
「冰嵴凌會成為長老的原因,并不再于他的能力,而是價值。」
看得出來啊!那種一天到晚往醫院衝的人除了耍狠跟被救還能做什么事?
停在牢獄前,藍水曜轉過頭,圓大的眼睛看著他,眼神乾凈的毫無一絲雜質,他微微用食指和姆指搓著唇,像是在思考什么。
一開始伉儷很不能明白為什么這個人能有這樣清澈的眼睛,但現在他知道了,藍水曜沒有善惡對錯的觀念,他甚至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沒有心的人,他是不會有邪念的,因為對他而言那些邪念不過是思考過后所得出的結論而已。
「什么價值?」
伉儷微微掀起了上唇,清麗的臉孔是笑著的。難得這幫人想說。
「他是冥藍院唯一能活過二十歲的異能者。」
藍水曜一直看著他,似乎很想從伉儷的表情看出什么。
「雖然他還尚未成年……」
「等等,他幾歲?」
「四十二。」
……保養得真好。
沉默了一下,心靈有點受傷的伉儷勉強又開口。
「明明就三十幾的臉……這樣還叫沒成年?」
「我說得是他的異能。光看臉就知道是大叔了,你有近視嗎!」
頓時伉儷覺得心靈被治癒了。
你自己不說清楚。
「因為珍貴,藍蝶姐兒才將他扔到這個位子。沒人比他更懂得逃過規則的追殺,包括在條約中鑽漏洞。」
「規則?」
「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簡單講就是這世界的定律,一個有智慧的定律,它用運勢來殺人,再怎么不可能的巧合在規則的操弄下都會變成可能。」
移開視線,藍水曜看向鐵欄處。
「而異能者因為違反了人類能夠解釋的常識,所以在規則追殺下很難活到二十歲。在異能者的異能尚未成年前,會有一個成年的異能者做為監護者,而且大多由血親擔任,因為說穿了,監護者除了阻攔殺機和護全以外,在必要的時候甚至會替死。
所以監護者跟異能者都不會很親近,有的異能者甚至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監護者是誰。
不過冰嵴凌更特殊,他在來冥藍院之前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監護者,所以我說他保命很有一套,但也因此他異能方面進展很慢。
通常異能者只要活過二十歲,因為他們的身體已經可以接受強大異能帶來的負荷及刺激,就不必躲避規則而能直接檔下來,再更強一點的還會去戲弄規則。
而那個廢物為了要強,他是用不正確的手法強行引導輸出超荷的異能,標準的先傷己后傷人。除了傷身之外,還會造成異能的不穩定。
所以那傢伙每幾個禮拜就要回來治療,尤其是在動手之后。依靜靈君的講法,他在這樣下去,或許有一天能達到自損破萬傷敵零的境界。」
自損破萬傷敵零啊……
「這個珍貴處對不是異能者的人好像沒用啊?」
伉儷挑起了眉。
「人造人,是用眾生的法子做出來的,不經地府而現世,又非天地所孕化,在其他地方或許還不到要抹殺的地步,但在以人類為標準的凡界,是被視為『逆規則』的存在。早期未改良前幾乎沒有成功率,做出來也活不久。
雖然現在藍蝶姐兒在往科學的方向改良,若是人類科學的產物,能被人類科學解釋的話,就能順應規則了。
但就是因為目前還是半科學,雖然不至于像對異能者那樣窮追猛打,但被找到也是死。
人造人還需要仰賴他躲避規則。」
所以你才特別看他不順眼?他往手指纏了幾圈頭發,然后問了句。
「就這樣?」
這應該還沒有讓藍蝶姐兒將冰淇淋丟進長老堆里讓長老護著的地步。
「藍蝶姐兒,她想復製異能者,用科學的方法,使之順應規則,讓他們更好用。」
「有這種價值嗎?」
雖說冰淇淋已經是在超荷的使用異能,他也沒覺得厲害到哪里去。就算冰淇淋運氣不好此次都遇到太大尾的,但幾乎場場都送醫的紀錄實在讓人無法覺得強,而且依造這種講法,不管打輸打贏都得進醫院。
「成年的異能者和未成年的異能者差距很大,就有如神跟人類。哪怕冰淇淋再怎么超荷加重輸出,正面對決他也不可能贏,除非智取才有可能以弱勝強。」
藍水曜慢慢的引導著話題,伉儷看了里面一眼,心想這個也厲害,能讓水蟲這么有耐心。
「異能堂會長沙羅,被公認最強異能者,那個男人被稱為活著的神話,在古戰場時他就曾以一人之力牽動整個戰局,后又力抗撒旦,將至尊逼退,那已經是等同神的實力了。雖然撒旦真身并未真正降臨,逼回去的只是幻影,但就這樣有的大天使長還不一定做的到,比如拉斐爾。」
一個大天使長打不贏前天使長,那是撒旦突飛猛進還是西方天界的制度本來就有問題?
伉儷突然想到某本小說提到的的話。
『打不贏那叫應該,打的贏那叫悲哀。』
他都替拉斐爾悲哀了。
藍水曜隨手拿了一旁的紙張,沒讓伉儷看清上面的表格是什么就翻到背面空白處,畫了1次關係圖。
「異能復製這一塊,是由我〈人造人〉負責。人造人是骨瓷〈基因轉換〉負責,基因研究是巫子夜〈實驗者〉,實驗場是潮皇〈異魂〉負責,異常磁區是冰嵴凌〈異能者〉負責。這樣懂了嗎?我們彼此都是研究者的成品與他人的研究者。」
伉儷頓時微微皺起了眉。
「我可以問一下,后面那三個是什么意思?」
而且聽起來自己好像是多馀的啊!好吧,他也承認自己是多馀。
「不可以。」
對方想都不想。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負責的項目!」
「那好吧,問題繞回來。以上落落長的一段跟現在有什么關係?」
伉儷聳了聳肩,拋出一個最實際的問題。
「實驗場在七百多年前就關閉了,你們是最后一批的異魂。你應該發現了,這個世界和你原本的差很多吧!」
他一愣,然后立馬拿出鏡子。乖乖,還是年輕麗色的臉啊……
「……明明是男的,你跟你弟都隨身攜帶鏡子是怎么回事?」
「男人活在世上,儀容也是很重要的啊!」
伉儷不以為然的回著,完全不去看藍水曜抽蓄的臉。
「是啊,遺容很重要呢!好好整理,還要給人看的。」
叫什么叫!我也不過帶個鏡子、發膠跟護唇膏而已,我弟除了保養品還帶化妝品哩!而且我可愛的弟弟畫的是裸妝,自然又健康,也沒畫人妖妝,現在很多男藝人也是有畫妝啊!有的還給自己畫到唇紅齒白哩!
對方冷冷的說著,基于不久前的教訓,伉儷砸了砸嘴,確認自己的臉沒有什么奇怪的問題之后就把鏡子收起來。
「所以我大你七百多數?所以我除了長生還不老了嗎?」
「都沒有。
那時因為技術已經成熟加上沒必要了所以關起來,但最后一批遇到亂流出了問題,你弟是流出去被撿走的一個,你是被凍起來,身體機能和年齡都全面停止,直到現在解凍。」
「處理那么久?」
伉儷邊思考著自己是不是該激動點,可是他完全沒感覺耶……算了,反正不重要。
而且冥藍院到底是在做什么的?好玩?實驗?發明?對陰影出手是純有趣還是另有目的,可是他完全看不出除了太無聊找樂趣外還有什么啊?
「天時地利人和。」
好敷衍的答案。
「潮皇是商,他的本名并非潮皇,只是他具有情妖的血統,藍蝶姐兒便以她知道的一位情妖的名子來喚他。
情妖是時間的過往者,住在時間流域里,無形無體,即使凝聚起來也很快就會散開。他們是因人在時間理所產生的情感而累積至孕化,是時間之流的看望者。
情妖,顧名思義,是因情而生,就會因情而逝。
實驗場會關,有一部分就是因為潮皇瘋了,而且瘋的很徹底,他瘋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根本沒辦法再做事。」
在你們這里會瘋實在很正常啊!
等等?
「沒形沒體還能生?」
「春夢,以入夢的方式。」
淫賊啊!
「什么時間流域?」
「這世界有三個存在是獨立于神魔人三界之外,不分善惡,不辨種族,是天地所孕,仰息而活。一個是掌生死管輪回的地府、一個是掌空間,你也可以說是歷史,通往過去現在未來的伯爵門。再來一個就是維護時間的祕殿。」
「喔,那他本來姓什么叫什么?」
「姓項。」
眼前的人看了他一眼,稍微重整了一下思緒。
「項少白。」
唔!
有點耳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