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云嵐一聽便笑了起來。
自家相公倒是好盤算。
因著小家伙還長身體,不好多吃甜的,尋常福團除了尋常吃飯,也就下午有頓糕吃。
結果魏臨明面上許他,暗地里卻把下午那頓免了。
里外里,小家伙不僅沒占到便宜,怕是比以前吃的還少了。
不過能讓福團稍微戒掉些奶糕,霍云嵐也是高興的,就是覺著自家表哥當真是行伍出身,這小心思小謀略用的一套接一套,福團怕是再熬個十年都跳不出去。
而福團還小,能聽懂幾個單字,卻不明白大段的。
霍云嵐和蘇婆子說話時,他聽不懂,就只是吭哧吭哧地坐好,然后眼巴巴的瞧著自家娘親等著喂。
而將軍夫人也不虧待他,掰了塊糕給他,又盯著小家伙漱了口,這才讓福團心滿意足的松開手,乖乖讓蘇婆子抱著去睡覺。
又過了幾日,將軍府內就開始準備魏寧和霍湛應考的應用之物。
府試縣試是前后腳舉行的。
不同的是,魏四郎考完試就去了城外莊子,霍湛則還要在書院里苦讀。
霍云嵐有些不解:“四弟去莊子上做什么?”
魏臨對此的解釋是:“二哥讓他去體驗一下百姓疾苦,以后也好踏實些。”
“二哥覺得四郎考不中?”
“不,二哥覺得他考中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區別只是名次罷了,但越是考中越要先磨性子,不然再過些日子就來不及了。”
霍云嵐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左右莊子上正種小麥,四郎去幫幫忙也是好的。
就是之前讓他喝了那么多提亮膚色的藥膳,本想著效果好可以停一停,現在瞧著還是要繼續喝下去才行。
而在他們考完之后,霍云嵐就讓人暫時封了涼屋,準備等明年夏天再重新打開。
霍湛也開始每天來找福團,帶著福團、虎頭還有小鐵錘周修永一起讀書。
對此,魏臨和霍云嵐都樂見其成。
雖說輩分不同,但是這幾個孩子年紀相近,長大了也是要互為倚仗的,現在關系好些,對今后的發展也是大有裨益。
這天孩子們念完書,霍湛送虎頭回去,周修永去找自家爹爹周右,福團則是已經在軟榻上把自己睡成了個球兒。
魏臨過去抱的時候,福團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見是自家爹爹小家伙便放了心,手腳攤開,在魏臨懷中繼續睡得四仰八叉。
魏臨把他放到小床里,關上了內室的門,這才坐到了霍云嵐面前,緩聲道:“娘子最近幾日辛苦了?!?
霍云嵐笑笑,合了賬本,端起一旁的杯盞抿了一口,才道:“不妨事,不過是瞧瞧賬冊,累不到我?!?
“時候尚早,我們做點別的?”
霍云嵐沒說話,只是看他。
而后就見魏將軍去把棋盤拿了過來,很快就瞧見霍云嵐的眼睛亮了起來。
其實這些日子,霍云嵐嘴里雖不說,可是難免憋悶。
房氏從沒拘著她,相反,常常與霍云嵐一道去園子里賞花看景,就算霍云嵐要顧著鋪子的事情,房氏也沒過問,算得上是極寵著她了。
但是胎還沒坐穩的時候,即使房氏不說,霍云嵐也不會出府的,只管安心養著。
可總在府里呆著,就算園子里堆了金山也不新鮮了,將軍夫人也就是讓人把金山挖走藏起來,卻不會想著日日看。
這會兒能做點旁的事情,哪怕只是對弈手談,霍云嵐都是高興的。
見她喜歡,魏臨也高興,便坐下將棋盤棋簍擺好,與霍云嵐下棋。
因著魏臨棋藝過人,兩人對弈之時,他都是會讓自家表妹幾子的,饒是如此霍云嵐也常常占不到便宜,故而每走一步都要仔細斟酌。
魏將軍則是顯得輕松許多,還有心思聊天,道:“吳郎中說娘子身子穩當,能多走動走動了,安順縣主之前不是下了帖子么?娘子明天只管去,我會安排人送你的,定不會出岔子?!?
霍云嵐原本在琢磨棋局,聽了這話,臉上登時有了笑意:“我早就想去找成君說說話了,如此甚好?!倍舐淞艘蛔?。
魏臨想也沒想就跟著落子,嘴里道:“算著四安和縣主也是好事相近,回頭我們還得幫他多琢磨下聘禮之事。”
“四安可攢下什么東西了?”
“之前王上賜給他了個宅院,他把積攢下來的銀錢都拿去修宅子了,如今怕是已經荷包空空?!?
霍云嵐是個愛做生意的,生意人往往精打細算,在銀錢上很是精明,不過難得的是,霍云嵐對待親近人向來大方,她是知道魏臨與鄭四安的關系的,這會兒自然不會吝嗇,直接道:“既如此,聘禮就交給我準備,定然不落將軍府的臉面?!?
魏臨沒說話,而是從座位上起身,探過身去,在霍云嵐的臉上親了下。
霍云嵐沒躲,只是臉頰微紅,抬起臉瞧了他一眼。
而后就見魏臨已經落座,嘴里道:“娘子,你輸了?!?
霍云嵐一愣,低頭瞧,便發現棋盤上局勢已分,魏臨悄無聲息的占領了大半城池,自己這邊潰不成軍。
臉上微紅悄然散去,霍云嵐投棋認輸,而后拽著魏臨再來一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