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真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觀系想累死誰?說:干嘛?不好聽嗎?
跟我來一場室友洗牌吧!說:不,我只是想說,林書婷這三個字打出來后,是哪個林哪個書哪個婷,不就很明顯了嗎?
景觀系想累死誰?說:啊……
這就是書婷,我們三年前認識的時候,她就已經這么笨了。
她和我同年,唸的是臺中某間大學的景觀系,我是八月生的,她則是三月。
我問過她,既然學校在臺中,那為什么是在后龍上車?她說有時候回家會順便去看看住在后龍的外婆,所以才會在那里上車。
我跟她說我們真有緣,剛好在她去看外婆的那天坐在同一節車廂,也同樣在新竹下車,還和她說了我在出發前曾經猶豫要不要把便利貼拿出來的事。
「鬼才和你有緣!」她說。
「少祺,別忘了明天要打小機盃喔!」
回到云林的宿舍,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住在對面房間的同學跑來提醒我。
剛開學不久的某一天,住在我對面房間的四個同學用學生信箱發了一封群組信件給班上的所有人,里面有他們的自我介紹和聯絡方式。我只看了一眼,便把瀏覽器的視窗關掉,因為信件的內容讓我覺得他們是一群痞子。
我禮貌地向他點點頭,然后繼續算手邊的微積分。隔了兩天沒看書,本來已經搞懂的題目,現在算起來又顯得有些生疏。
請不要以為小機盃是臟話的一種,儘管我一開始也是這么認為的。當初阿弟問我,我們學校有沒有小機盃的時候,我回了他一句去你的,你們學校才大機盃咧。
「白癡喔!小機盃是比賽啦!是校內的機械系自己在打的。」阿弟無奈地回答。
「靠!怎么這么像臟話?該不會也有個比賽叫大機盃吧?」我實在覺得這個名稱很不雅。
「怎么沒有?全國大專院校機械盃,簡稱大機盃,顧名思義,就是全國的機械系在比的。」他的回答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白癡。
在我算完不知道第幾題的時候,喇叭傳來了msn收到訊息的聲音,我抬頭看了看螢幕,又低頭看了看攤在桌上的微積分。
「唉!」我搖搖頭,嘆了口氣,把微積分課本闔起來丟回柜子上。
跟我來一場室友洗牌吧!說:你害我沒有辦法讀書。
景觀系想累死誰?說:哼,我又沒有叫你一定要理我?你可以繼續讀書啊。
跟我來一場室友洗牌吧!說:最好是有辦法繼續讀啦,換成是你也不行啊。
景觀系想累死誰?說:你又知道了?很自以為耶。
跟我來一場室友洗牌吧!說:難道不是嗎?
景觀系想累死誰?說: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跟我來一場室友洗牌吧!說:好吧!那我也來不是一下,繼續算微積分了。
景觀系想累死誰?說:喂!把課本闔上之后又打開不是很浪費力氣嗎?
跟我來一場室友洗牌吧!說:想留我就直說啊,我又不會笑你。
景觀系想累死誰?說:我才沒有想留你好嗎!
跟我來一場室友洗牌吧!說:好啦,我只是開開玩笑嘛。我跟你說喔,明天我們學校有小機盃耶。
景觀系想累死誰?說:小機盃?你干嘛罵臟話?
--
小機盃啊小機盃,真是個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