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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竟然不敢像之前那么浪……
“摸一下?!蹦锹曇暨€是輕緩的,卻有些不容拒絕。
計寒的臉熱得通紅,聽話地把手指在他前胸撩了幾下又趕緊放手:“你快點去洗澡吧,天晚了,明天還有這么多事要做?!?
樓罄把襯衫緩緩脫下來,又慢慢松開自己的腰帶。計寒頓時緊張:“不是說明天有要事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樓罄低頭拉著他的下巴,嘴角帶著笑,緩緩將舌頭探進來深吻:“計老師,明天你可能要去執行任務了,今晚我要你好好記得我,一定不能忘了我跟你的關系?!?
“嗯?你擔心這個?”計寒連忙解釋,“到了深層意識很多事情很難說的,也要看主導者對我的影響,像親人這種幾十年關系深刻的就不會忘,其他的人比較難說,但是大多數情況下,只要沒有很強烈的影響……”
“嗯……所以,計老師,今晚就要你清楚的記得,我是你的什么人?!?
計寒一動不動地望著他。這話有點不妙,到底什么意思?
樓罄將他攔腰抱起來拖到衛生間,脫下睡衣來扔在外面。計寒只覺得頭頂嘩嘩的熱水澆下來,頓時濕了一身。緊接著,溫熱的身體貼上來將他按壓在墻壁上,嘴唇也堵住,計寒輕哼了一聲,竟然有點抵擋不住今夜猛烈的攻勢。
長了硬繭的手摸索著,緩緩抬起他的一條腿。
“樓罄……樓罄我記得你是誰了,真的!你不用這么認真的……”不多久,洗手間里傳來計寒沙啞又痛苦的聲音。
“是嗎?”
“是!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去床上,床上任你怎么樣!”
“好啊。”那聲音和煦溫柔,像是暖日的春風。
計寒不知道這一夜到底做了多少次,只記得樓罄的身軀一直壓在他的身上,叫他忘也忘不掉、躲也躲不開,像在大海里浮浮沉沉,只能緊緊環著他的肩膀,如同一塊救命的浮木。
“計老師,記得我跟你的關系,別忘了。”聲音溫和懇切,卻有點不易察覺的膽怯。
折騰到受不住昏睡過去的時候,計寒耳邊和腦中只剩下這么一句話。伴隨著這一句話的,是身體極致又美妙的觸感,像是要把他送上云霄。
☆、第109章 1月1日帖子
【樓主:香尹——發帖時間:2016年1月1日24:00:00】我今天遇到了一件比較麻煩的事,不知道怎么解決,想請教一下大家的意見。
先說說我的職業。
我今年28歲,是一個腦部醫學博士生,在x國首都的科技部任職,同時在皇家院校做課題導師,每個星期授課兩次。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皇子代表皇帝陛下來各部門走個過場,表示慰問。我也沒有太在意,跟隨著大家寒暄客套,皇子看了我幾眼,我當時也沒有感覺。沒想到,傍晚下班后我在首都圖書館看書的時候,身邊走過來一個人,聲音很好聽很低沉,突然問道:“你還記得我么?”
我、我當時就硬了。【捂臉】
我嚇了一跳,連忙轉頭看過去,是個二十四五歲年紀很輕的男人,細長眼睛,皮膚白皙,跟照片上看過的一模一樣,身后跟著兩個隨從。我下面正有反應呢,想站起來行禮又不敢,坐著說:“皇子殿下好!”
隨從中一個年紀輕的立刻有點不滿:“跟殿下能坐著說話嗎?”
我簡直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我雖然喜歡男人,但是從來沒有聽聲音就……這么沒出息過,現在在他面前站起來,還不以猥褻皇家子弟的罪名給送進監牢?
沒想到皇子卻垂頭看了看,笑著說:“坐著說也沒關系。真不記得我了嗎?”
我一聽他說“記得我嗎”“不記得我嗎”就渾身冒汗,反應也很強烈,具體的描述就不能說了,總之很難堪就是了。
我只好笑著說:“我每天都見到皇子殿下的照片,當然記得是誰?!?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笑著說:“不記得也沒關系。你在看什么書?”
說著他就湊了過來,整個身體把我擋住。
我連忙說:“正在查看往年的一些案例——”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他的手覆上來了,立刻閉上了嘴,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他身后兩個隨從也都不知道什么時候退下去了,這時候的圖書館本來就沒什么人,現在也只剩下我們兩個。
他一只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撫摸揉捏:“還想不起來嗎?”
我本來就難受得要命,現在聽他這么一問,根本承受不了。我輕聲叫了出來,低頭抓著他的手腕說:“別這樣?!?
他似乎來了興致,拉著我來到圖書館的角落里。過程不能盡述,總之他雖然沒有上我,但也差不多了。之后他幫我擦干凈又穿好衣服,什么也沒說就走了。
所以我的問題是:皇子無緣無故對我有不當行為,甚至性騷擾,我應該怎么辦?
【1樓:隨風】樓主你哪個國家的?
【2樓:我是一塊高冷的豆腐】沒辦法吧……現在很多國家的法務部形同虛設,皇室貴族犯案,最多也就是在法務部走個過場,連立案都有問題,你這樣的事情每年發生多少次啊
【3樓:我去】樓主你先有了反應,這種屬于自愿行為
【4樓:三千世界】所以樓主你到底忘了什么了?是不是你欠人家錢,現在人家討債?
【5樓:專家】這種事現在除了忍,真的沒有別的好辦法,樓主你就忍氣吞聲吧,要告的話只會弄得你自己家破人亡,勸你不要沖動
☆、第110章 1月2日帖子
【樓主:香尹——發帖時間:2016年1月2日24:00:00】今天在皇家學院授課,教授生物。
說是皇家學院,其實相當于高中,只不過就讀的都是皇家、貴族和有錢人的子弟。
我國重商輕文,商賈、政客是第一等人,知識分子的地位偏低,因此皇家學院相當于一個商學院。在一個商學院里教授生物,我的地位可想而知。說到底,學生在這里是為了拉關系、交朋友才來就讀的,認真聽生物課的寥寥無幾。
這倒不怪他們,世道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