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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不過神來,呆滯地望著他:“你做什么?”
小周抬頭看了我一眼,繼續給我解白色襯衫扣子:“剛才那狗把你舔得滿身都是口水,我怕你醒來之后受不了又暈過去,想給你洗洗……”
我立刻想起客廳里的毛絨巨物,臉上溫熱粘膩的觸感剎那間無限擴大,“啊啊”叫著坐起來,把頭狠狠浸入到水里,心里不斷念叨:口水……狗的口水……
他似乎說了些什么,我在水里撲騰著沒有聽到,雙手搓了半天臉,憋不住氣息了才重新把頭抬起來,濕嗒嗒地看著他:“狗呢?”
“……還在客廳里?!?
我恐懼地望著他:“不是說好不能養寵物嗎?”
他有些歉然,也有些后悔:“莊老師對不起……這狗是自己跑來找我的……我根本沒料到?!?
“自己跑來?”
“這狗我已經養了好幾年,通常是在養在老家,每年也接來我身邊住幾個月。過年期間見了它幾天,之后剛好鄰居全家開車出門旅行,又喜歡這狗,我媽便讓他們捎帶它出門散散心。今天早上我媽打電話說,它路過我們附近城市的時候不見了,不曉得去了哪里。我正在著急想辦法,之前的室友跟我打電話,說我的狗老遠的跑來找我了,正在門口蹲著。我沒辦法,只好暫時把它接過來……”
我愣愣地看著他:“……”
“我打電話通知你,但你一直在通話中沒有接。后來我給你留了一個短信,也不知道你看到了沒有?!?
我有點委屈:“我的電話呢?”
他連忙起身,從搭著干凈衣物的架子上拿出來遞給我。我仔細翻查一便,果然有個未接電話和未讀短信,正是同葉總通話的時候耽誤了,之后心情一直不太好,根本沒有注意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他皺著眉,也非常為難:“等會兒我問下朋友,能不能幫我照顧一個星期。我下個周末開車把它送回去?!?
我動了動嘴唇,忍不住問道:“……這狗大老遠的跑過來,就是想你吧?!?
“……沒事的?!?
我雖然養不了小動物,卻也知道這狗跑了幾十公里來找他確實不易,思念主人心切,很有靈性。但是我不肯定自己能不能跟狗在屋檐下住一個星期而不暈倒,張了張嘴想挽留,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小周輕輕拉扯我的衣服:“莊老師,你衣服臟了,脫下來我給你洗洗。”
我慌忙抓住他的手,窘道:“沐浴你別管,我自己來……”
他低頭不吭聲了片刻,才掙脫了手繼續給我脫衣服,輕聲說:“我是說幫你洗衣服……”
我全身都在發燙發熱,像個呆子似的怔怔望著他。
我這才發現他頭發上、身上全都是肥皂泡沫,沒有清洗干凈,似乎剛才洗澡洗到一半跑了出來。
他這種樣子是要著涼的,我連忙說:“天氣這么冷,你上身什么都不穿怎么行,先洗干凈趕快換衣服。”
他抬頭看著我:“……那就是要跟你一起洗了。”
我紅著臉尷尬了片刻,佯裝無事地笑著說:“權、權宜之策么,一起洗一次吧……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站起來把無邊眼鏡摘了,把腰間松松垮垮掛著的短褲脫了下來,打開蓮蓬頭。
溫熱的水柱頓時噴灑而下,把他全身籠罩。
我低著頭,熱氣一陣一陣翻涌著上臉。
他平日里看起來溫文爾雅,其實也經常跑步運動,身體雖然不算孔武有力的肌肉型,但也有些看頭,腹部平坦,六塊腹肌微微成型。
我是個同,這種男人光著身子站在身邊,就如同直男身旁站了一個未著寸縷的美女,不可能沒有反應。
“莊老師脫衣服趕快洗,否則水涼了?!彼谒F里提醒我。
我現在根本不敢脫褲子,那東西已經控制不住地有了點反應,脫衣服下來就會丟人。我喉嚨干啞,望著他的身體看了又看,心想再待下去也是受折磨,終于心一橫踏出了浴盆,僵硬笑著說:“還是你自己先洗吧,我出去找件換洗的衣服。”
一出浴室的門,狗的吠叫聲立刻響起來:“嗚汪——汪——嗚汪!嗚汪!”
我這才想起客廳里還有個看門的,簡直喪心病狂,急忙退回來把門關好,著急道:“你的狗還在……”
“一起洗啊?!币粭l手臂緊緊拉住我的腰,推著我頂在瓷磚墻壁上,熱燙燙的嘴唇抵著我的耳際,“洗完我們一起出去,他肯定不敢再舔你?!?
我僵硬著沒再說話,與他同時籠罩在蓮蓬頭的水柱之下。
他的手緩緩摸著我的腰和前胸,卻沒有繼續往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臉貼在我的脖子上輕輕摩擦。我掰著他的手卻沒能拉開,被他激得一陣熱浪涌了上來,頭腦暈沉。
“莊老師……我親你一下行嗎?”
他沉重的身體半支撐著,居高臨下緊緊壓迫著我,嘴唇在我的臉上急急找尋著,呼吸有點急促。我恐懼得要命,輕聲叫道:“別親我,別親……會暈,別親……”
他沒聽我的話,唇瓣貼上我的嘴,輕輕舔著。
很舒服,很怕人。
我緊張地合著牙關不讓他的舌頭進來,他有點急躁地舔著我,手指本在我的腰上揉捏,突然滑上來拉住我的下巴,聲音低沉又著急:“……張開嘴?!?
我死也不肯,緩緩搖頭。
他又舔了我一會兒,焦躁地輕聲道:“張開嘴,不然我用強了。”
我恐慌又帶著希望,微微打開牙關,他的舌頭長驅直入,被硬物侵入的感覺頓時充斥在嘴巴里。我像是從船上跳入汪洋大海中,在巨浪滔天里浮浮沉沉,連根浮木也沒有。
腦中昏昏沉沉,只剩下口中風卷殘云般的觸感。
然后我又暈了過去。
真是再好不過了。
意識慢慢回籠的時候,我正穿著睡衣平躺在床上,似乎聽到了一男一女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