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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僵持在他的車?yán)铮坪醴浅Ｉ鷼猓o我一個(gè)冷冰冰的后腦勺，我垂著頭不敢妄語。

這次的升職，恐怕是沒什么希望了吧。

而且還會(huì)失去葉總這位貴人。

果然這種事最是傷人，一旦處理不好，就會(huì)一敗涂地。

我勉強(qiáng)笑著說：“葉總還很忙，今天我就自己回去了。升職的事情就不麻煩葉總了，我資歷淺，能力也不夠，還是再歷練幾年為好……”

說完我把車門一開，踏步走了出去。

氣氛凝重得可怕，他卻忽然冷硬地問道：“你是要我怎么樣？”

我微微一愣。

“要我怎樣？”

我頭皮發(fā)麻地望著他：“我以前都是請人出示證明，做健康檢查。”

他驟然間冷冰冰地看著我，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似乎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葉總，是你讓我說的，我本來不敢說的。”

“我知道！”

我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葉總，您息怒……”

他投來冰冷陰寒的一記目光。

我擦擦額頭上的冷汗，下了車笑著說：“葉總，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攪您了。明天我跟我們總裁說清楚，我的資歷上不了臺(tái)面……”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頭也不回地望著前方，一踩油門。

黑色汽車飛馳而去，我望了一會(huì)兒，心情低沉沮喪得要命。

事業(yè)沒有前途了，愛情沒有希望了，偏偏肚子還餓得咕咕直叫。

大約過了半個(gè)小時(shí)，我收到了小楊的一個(gè)短信：“你，情人節(jié)在哪里過？”

當(dāng)時(shí)我心情正不好，在一家面館吃面，騰騰熱氣把手機(jī)屏幕都弄濕了，立刻回答道：“【悲慘】自己一個(gè)人過。”

“我在等著千金的微信微博呢。多謝你的內(nèi)幕消息，要是贏了，大概能賺四五十——哈哈哈，一頓飯錢。”

我笑著回復(fù)：“那得用來請我。”

正同他你來我往地扯皮，手機(jī)響起一陣強(qiáng)烈的震動(dòng)，我看著屏幕上的通話人，心里微微一愣。

竟然是葉總打來了電話。

我連忙接通：“葉總？”

他在另外一端問道：“你在哪里？”

“呃……出了會(huì)所后，在附近一家店里吃牛肉面。”

他安靜了半晌：“我去接你。”

“嗯？”

“健康檢查也不是不能做，而且我相信我沒病。”說著說著聲音又冷了，似乎傷害到了他的尊嚴(yán)，“我每次都戴套子的。”

我尷尬萬分：“是，葉總。”

15分鐘后，一輛黑色汽車不急不緩地駛過街道，在牛肉面館前緩緩?fù)Ｏ隆＼嚧耙焕粋€(gè)男人的頭探出來，向凍得發(fā)暈的我說：“上來吧。”

我笑著道了謝，連忙上車：“多謝葉總來接，今天天氣可夠冷的。”

車緩緩駛動(dòng)，他沉默了一會(huì)兒，又眼望著前方問道：“除了這個(gè)還有什么問題？”

“呃……”

“除了要出示證明，還有什么問題？”

我怔怔看著他，下一句話我是怎么也不敢說出口了。

“說。”

我頭皮發(fā)麻：“就是……以前的所有伴侶，都要做好記錄，包括通訊方式、健康情況，萬一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可以盡快得知……”

他聞言似乎有些不信地看著我，連目光都凝滯。

我慌得叫道：“葉總看路！”

他咬咬牙，目光重新回到馬路上，過了一會(huì)兒才臉色鐵青地低聲道：“你太過分了！”

我垂頭喪氣：“對(duì)不起葉總，我也不想，我浪費(fèi)您的時(shí)間了……”

他有點(diǎn)煩躁：“我連之前多少伴侶都記不清楚，怎么記錄！”

我簡直想哭。

又不是我逼著你跟他們上床的，沖我發(fā)什么火？

于是我們就這么一路氣氛低迷地回到我的公寓。我覺得他簡直要?dú)獐偭耍恢辈豢细艺f話，把車開得飛快，車?yán)餁鈮旱偷每梢员锼廊恕?

“吱——”

一聲響亮的剎車，我盡管戴了安全帶，還是微微向前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