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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國走過來,低沉地說道,聽不出任何情緒。
父子兩人面對面站著,沈冰清已經悄然退場。
氣氛有些尷尬,段巡低著頭,凝視著段成國雙手端著的紅木雕花盒。這段時間經過與李艾的重逢,那些執念他也真的放下了,從前的那些執拗和恨,不再重要了。
“我見到了李艾。”段巡抬起頭,說道。
“我知道。”段成國聲音低沉渾厚。
前幾天,李艾和段成國時隔這么多年再次見面了。
將近二十年的時間,大家也都不再年輕,畢竟這場利益的聯姻錯不在他們。段成國還記得,再次見到李艾是在一家紅酒莊園,兩個人見面的第一句話——
“好久不見,老段。”
兩個人也算是老朋友,李艾向他坦白了她對段巡的愧疚:“這些年,每當我想起以前的事情,就覺得,對孩子沒有愛是不可能的。”
“希望他,不要重蹈我們的覆轍。”
段成國將手上的盒子端到段巡的面前:“接著。”
段巡接過。
段成國轉過身:“你走吧。”
就在今天,段成國完全從段氏抽出手,正式將整個段氏企業交到了段巡的手里。明天早上,他就會召開正式的退休記者會。
段巡“嗯”了一聲,男人間哪里需要多言。
“你和蘇綿。”段成國說道,“是男人,負起責任。”
“我知道。”
說完段巡轉身,跨出門。
此時夜空清朗,幾顆耀眼的星星落在天幕上。
“謝謝。”段巡側過頭,低聲道。
段成國露出驚訝的神情。
“畢竟這么多年,沒拋棄我離開我。”
說完這句,段巡離開了段宅。此時外面起了微風,他看著蘇綿正百無聊賴地靠在車前,她手上的手機將她的臉照亮,她對著屏幕傻笑。
“結束啦?”蘇綿看到段巡過來,眼神落在他的紅木箱上,“這是什么。”
段巡雙手抱著箱子:“你打開看看。”
“哦哦。”蘇綿將蓋子打開,看著箱子里的東西,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段巡的目光也湊過去——
紅木上,躺著那根漆黑的軍鞭。
沾著段巡的血與驕傲的軍鞭。
“我的天啊!”蘇綿不禁叫出來,憋了半天才說道,“這是什么意思……是……你爸不會讓你以后拿著個打我們的兒子吧……”
段巡被蘇綿逗笑了,突然他抓住了這句話里的一個關鍵詞:“我們的兒子?”
“啊?”蘇綿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下意識地竟然說出了這種話,臉一下子憋紅了,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你聽錯你聽錯了,我怎么可能說出這種話!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下流,還想著我給你生孩子,做你的白日夢去!”
“我下流?”段巡靠近蘇綿,“是誰想招我的?”
“誰?是誰!站出來是誰!”蘇綿趕緊往車子里鉆,來掩蓋自己臉紅的事實。
上了車,段巡也算知趣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蘇綿以為自己就此逃過一劫,她把段巡送到了公司大廈的樓下,現在段巡事業心比以前還要強,就算是生日的晚上也逃不過要工作的命運。
“真是勞模。”蘇綿感嘆道,“我明天進組了。”
“那我的生日禮物呢?”段巡雙手環繞于胸前問道。
“這個……這個……”
“又準備送個跑調的生日歌?”
“才不是!是大禮!”蘇綿雙手勾住段巡的脖子,一個清甜的吻落在他的耳垂,“明天來劇組找我,我給你哦。”
“好。”段巡應道,伸出手把蘇綿往懷里帶,原本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變成深吻,段巡深陷在蘇綿柔軟的唇里,他的手指深入蘇綿的秀發,咬住她的耳朵。
唇上一燙。
“蘇綿。”段巡聲音低啞,笑聲在喉嚨里打滾,“你羞什么。”
蘇綿更羞,往段巡的懷里鉆,嘴硬:“我才沒有……”
話音還未落,就是段巡刻意壓低的笑,蘇得蘇綿心肝發顫。
“蘇綿,先把法律程序走完,再生我的孩子。”
段巡突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