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將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話題就此過去,沈曉清又和蘇綿講了講最近聽說的一些圈內(nèi)八卦,一番激烈刺激的聊天后,蘇綿終于出門去學(xué)校那邊了。
蘇綿專門讓司機把車停遠一點,她步行到學(xué)校門口,而段子軒已經(jīng)在門口迎接她了。
段子軒轉(zhuǎn)頭,看到蘇綿朝這邊走過來,她穿著校服,一張素凈的臉上映著淡紅色的夕陽,為了這部戲,她把頭發(fā)重新染回的黑色,烏黑的頭發(fā)襯得皮膚白皙。
“要是沒有我那臭哥,我絕對追你。”段子軒一臉少年氣,摸著后腦勺,痞氣中略帶著點羞澀。
蘇綿笑了笑,跟著段子軒進了學(xué)校。
此時,諾大的操場上滿是學(xué)生,有男生脫掉校服外套正在籃球場上打球,時不時爆發(fā)一陣驚呼。幾個女孩子拿著羽毛球拍,一邊打球一邊聊天,笑得球都接不準。小情侶故意隔開距離,繞著操場一圈又一圈地轉(zhuǎn)。
有人嬉嬉笑笑,有人吃著零食,有人正抱著作業(yè)本行色匆匆。
青春洋溢在空氣里,少年都是彩色的。
“馬上校慶了,我哥被邀請作為杰出校友演講。”段子軒兩只手往褲袋里面一揣,從臺階上往下蹦,“老子他媽怎么就沒生個好用的腦袋?”
誰讓你天天網(wǎng)吧唱歌喝酒?腦子它真的好冤。
“你哥以前也挺混的。”
蘇綿望著操場,一時間想起了和段巡的高中時間。
當(dāng)時,學(xué)校里沒人不怕他的,就是老師也都讓著他三分。
那時候的段巡,渾身都是刺,有著壓不住的戾氣。
看誰不爽就動手,一鬧就鬧到校外去,有時候整個上衣都被撕爛,掛著彩往家里走。有時候一晚上都聯(lián)系不上,蘇綿出去找他,發(fā)現(xiàn)他喝得爛醉,正在和幾個紈绔子弟打牌。
到了高三,他才轉(zhuǎn)性。
“段子軒——你打不打球啊!”一個男生朝段子軒喊道。
“打!”段子軒跑到球場上,一個跳躍,直接攬住那個男生的脖子,兩個精力旺盛的人扭打在了一起。
“誒……你這小子真他媽不夠意思。”那個男生朝蘇綿看了一眼,“這么好看的妹子你就打算自己吞了?”
“吞個屁。”
“你不談?那介紹給我唄!”
“不是兄弟不給你介紹,”段子軒想到自家哥哥那張想揍卻不敢的臉,語氣真摯,“我是真怕你到時候有血光之災(zāi)。”
“??”
蘇綿找了個地方坐下,望著操場。
段子軒在學(xué)校里面也是混出了名,憑借著不俗的長相吸引了好幾個女生的觀看。
想起來以前段巡打球,也是一群女生圍觀。
有天,蘇綿正好坐在操場旁,和幾個玩的比較好的女生聊著學(xué)校里面的八卦,很巧的是段巡和隔壁班的男生這個時候打起了民間班賽。
段巡打球的風(fēng)格完全是憑心情,有時候喜歡干凈利落,壓著對方一頓操作,讓人踹不過氣來,而有時候又一幅優(yōu)哉游哉的架勢,享受著那種慢慢□□別人的快感。
不過因為是班賽,段巡還是穩(wěn)了一些,模樣亂調(diào)戲隔壁班的男神,一個球接著一個球往籃筐里面扣,好好的一個打籃球打出了□□主義中央集權(quán)的感覺,引得女生驚呼聲持續(xù)不斷。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群女的進了鬼屋呢。
對方欲哭無淚:這也太強了吧!
我方也欲哭無淚:段哥,能給我們點鏡頭不?
班賽的結(jié)果當(dāng)時毫無懸念,段巡抹了一把額間的汗,喘著氣往球場外走,這時候幾個女生跑過來想要給段巡送水。
“謝謝。”
段巡卻沒有接過任何一瓶。
他聲線冷得沒有起伏,完全不像剛剛劇烈運動后的樣子。
蘇綿朝段巡那邊看了一眼,段巡似乎在尋找等什么,卻沒等到,眉宇之間生出一絲煩悶,氣質(zhì)跟刀尖一樣鋒利。
兩個人的視線碰巧對上,段巡朝蘇綿這邊徑直走過來,停在她旁邊,兩只手撐在膝蓋上,俯身朝蘇綿湊近。汗滴在陽光下閃得惹眼,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細微的呼吸聲飄入蘇綿的耳朵。
“我的水呢?”段巡問道。
兩個人湊得很近,他穿著籃球背心,胸膛隨著呼氣起伏。
那張臉,還是殺傷力很強。
蘇綿的朋友都知趣地沒有說話,她們都知道這倆人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青梅竹馬,立刻投來了曖昧的眼光。
所有眼光聚集在蘇綿的臉上。蘇綿實在受不了灼熱的目光,扯著段巡的球衣往小賣部走:“我給你買。”
段巡任由蘇綿拽著自己,問道:“你看我打球了沒?”
“看了。”蘇綿禮貌地捧場,“帥死了。”
“是嗎。”段巡挑眉,心情轉(zhuǎn)晴,“老子就是打給你看的。”
陽光下,少年意氣風(fēng)發(fā)。
“給我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