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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他這幾天竟然無意中得知,齊威根本沒有把他爸爸葬在墓園!而是隨便在墓地山腳挖了個坑埋了!還是山路中的一個坑!
那個齊云是怎么說的來著?
“紈绔?紈绔怎么了?這首都星不紈绔的人那么多,有幾個人敢得罪我齊云?齊明遠知道吧?我那個當了聯邦上將的小叔,不紈绔吧?死了之后還不是被隨便刨個坑埋了,整天被人踩著走來走去呢!”
齊灝的這段話說的齊威臉色越來越僵硬,聽到他說起齊明遠,面色頓時更加難看。
不過他不愧是個善于作秀的人,臉色僵了沒幾秒,自動切換成了傷心模式,看著齊灝道:“小灝,你怎么能這么說伯伯呢?還有明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隨便挖個坑把明遠埋了?他是我親弟弟?。∧闶遣皇锹犃耸裁慈颂魮艿脑挘磕愀嬖V伯伯那人是誰,伯伯現在就去和他理論!”
他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倒是顯得齊灝非常無理取鬧一樣。
齊灝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道:“您不必先急著否認,我本來是想和您私下調解的,誰知道您的好兒子齊云并不樂意,還詛咒我的伴侶和我的兒子,既然這樣,我只能提交聯邦法院來解決這件事情了。我倒是想知道,侮辱已經逝去的聯邦上將,會是個什么罪名!”
他一句話說完,直接轉身就走,顧晏和景明冷冷的盯了他一眼,也跟著走了。
齊威:“……”
他頂著四周形形□□的目光,雖然外表上看依舊是一副十分沉得住氣的樣子,實際上已經氣得快要爆炸了。
他實在沒想到,齊明遠都死了這么多年,居然還能再一次給他添堵!
齊威“刷”的回頭,看向依舊齜牙咧嘴半躺在地上的二兒子,心里的火氣“騰”的冒了上來,隱著怒火道:“齊云,你跟我過來!”
他帶著齊云走了,四周看熱鬧的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也跟著散了,忙著和其他人八卦自己聽到的事情。
而之前得到了齊樂吩咐的那個侍者左看看右看看,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拿著的小瓶子,聳了聳肩,也跟著往回走。
大小姐的吩咐他倒是想照做,誰知道二少爺竟然跟顧晏和景明打起來了呢?之后他們還直接走了,他不是不想幫忙,而是根本沒找著機會啊。
“砰!”
侍者轉身走了沒幾步,突然被人一悶棍打在后腦勺上,他直挺挺挺了兩秒,頭暈眼花的想回頭看。
“砰!”
行兇的人又是一悶棍砸在他腦袋上,侍者這回終于沒挺住,“砰”的一聲軟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暗處走出來一個穿著黑色小禮服留著黑色短發的少女,少女手里正倒拿著一柄花鋤,不難看出剛才被用來行兇的兇器,就是花鋤的木質長柄。
“喂!”少女用腳踢了踢那個侍者,見他昏死在地上一動不動,頓時冷哼了一聲,俯身掰開他的右手,把他緊攥在掌心的一個小瓶子拿了出來。
看著里面晃動著的粉紅色液體,少女挑高了眉毛,拔開瓶塞,用手在瓶口扇了扇,在聞到些微一點香味的時候瞬間屏息。
“果然是這玩意兒?!逼擦似沧?,少女再次用腳踢了踢那個侍者,塞上瓶口,一雙靈動凌厲的鳳眼在侍者身上轉了一圈,頓時閃過一抹壞笑。
兩分鐘后,一個身材稍嫌瘦弱,卻算得上高挑的侍者從樹后面轉了出來,如果走近一點,隱約還能看到侍者身后那棵樹下面有一雙裸-露著的腿,如果轉過那棵樹,大概就能看到一個身上緊繃著小號女人禮裙的男人以一個*的姿勢趴躺著,腿上濃密的腿毛根根可見。
身材瘦削的侍者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轉著小瓶子光明正大的溜進了宴會廳里,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之后,在一個方向看到了正百無聊賴被人奉承著的齊家大小姐。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看了看齊樂手里的酒杯,隨手端起一張長餐桌上的餐盤,又拿了半杯粉紅色的女士果酒,動作利落的把小瓶子里的液體混進去,邁著輕巧的步子向齊樂走去。
蒂娜想不通自己為什么一時想不開竟然想要去整整那個想對自己目標下手的女人,不過想不通就想不通唄,反正她這么干了,覺得自己還挺開心的。
至于那個和自己沒什么仇什么怨的女人喝了這杯加了料的酒會怎么樣?呵呵,她管她去死,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就由她蒂娜教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