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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景明氣的轉(zhuǎn)身就走,飛快的抱著人的腰就把他給扯了回來,“別走,你考試不想過了?”
這幾天他都在幫景明補習(xí),文化課實戰(zhàn)課都有。而不得不說,景明的基礎(chǔ)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差,所幸他悟性非常高,進步速度簡直神速。
景明冷笑了一聲:“我可不敢勞煩顧大少,您不是還懷疑我劈腿呢嗎?”
顧晏頓時有些理虧,雖然依舊對景明和雅各布有往來這件事情生氣,卻理直氣壯不起來了。
他摸了摸鼻子,怕繼續(xù)在門口拉扯被其他人看到笑話,先把景明扯到實戰(zhàn)訓(xùn)練室里,關(guān)上門之后才道:“我這不也是擔(dān)心你嗎?雅各布那種人……”
想到景明之前因為他說了雅各布一句不好而生氣,頓時憋屈的住了嘴,飛快的在自己終端上調(diào)出一份匿名信息,遞過來給景明看。
“我沒有跟蹤你,是有人匿名給我發(fā)了這個,說你在和雅各布約會,還拍了你們倆的照片。我那時候已經(jīng)等了你兩個多小時,原本還以為你出事了,心里很擔(dān)心,一看到這個,難免有點生氣,也沒想到這信件可能有貓膩,直接就信了……”
誰知道景明趕回來之后連一個具體的解釋都不給,他頓時氣的更厲害。
那個人也是可惡,照片里只照景明和雅各布兩人,根本就是故意誤導(dǎo)他!
景明看著那封信息,冷哼了一聲,“別人說什么你信什么?看來,我在你心里,信譽度還比不上一個不知道有什么目的的陌生人!”
顧晏:“……”
景明盯著全息屏幕看了幾眼,道:“你有沒有查這人是誰?看他這副處心積慮設(shè)計我的樣子,是和我有仇?我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什么人啊……”
“查了,對方很小心,并沒有留下痕跡。”
景明心道你當(dāng)然查不到什么痕跡,這封匿名信件就是我發(fā)的。
圓球雖然坑爹,好歹是兩千多年后的人工智能,它在原主的終端里溜了一圈,除了留下一團壓縮的怨氣,還小小的修改了一下終端的程序。
修改后的終端并沒有超過這個時代的科技,但所有可能的漏洞是絕對消失了的,保護程序的等級也一下子提高到了絕密級別,反正以現(xiàn)在的信息手段,只要景明不愿意在星網(wǎng)上暴露自己,誰都別想靠著網(wǎng)絡(luò)查到他身上。
不過雖然對圓球有自信,景明心里還是有點忐忑,現(xiàn)在聽顧晏這么說,心頓時定了下來。
定了下來之后,景明繼續(xù)賊喊追賊倒打一耙:“你說,這人不會是你的仰慕者吧?或者是前女友?畢竟你這么受歡迎,換女友換的又勤,人家大概是看我不順眼,隨手就設(shè)計我一下,或許你順勢就和我分手了呢?然后他就有機會了。”
顧晏:“……”
顧晏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順著景明的思路一想,這可能性還真是非常高……
他咳嗽了一聲,道:“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開始今天的訓(xùn)練吧。我看過你以前的考試視頻,戰(zhàn)斗機實踐這門課其實不難,你原本就是過了的,不過你以前的成績……咳咳,有點不理想,你決定全部補考也是對的,不然想要進凱恩斯,那根本就不可……嗯,就會變得非常困難。”
景明立即把虐顧晏的計劃一二三從腦子里暫時劃掉,認(rèn)真的聽他補課。
其他的不說,顧晏在課業(yè)上的確是高材生中的高材生,文化課全優(yōu)不說,戰(zhàn)斗課的成績更是好到讓人側(cè)目。
而且顧晏雖然脾氣暴躁又囂張,面對其他人還特別容易不耐煩,但他一旦耐心下來仔細(xì)講課,那真的是深入淺出通俗易懂,比那些有高級職稱的課業(yè)老師講的還好。
平心而論,能有顧晏幫他補課,他絕對是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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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課的時間走得飛快,很快就到了晚上,景明駕駛的那架戰(zhàn)斗機再次在顧晏的猛烈攻勢下四分五裂死相凄慘。
大汗淋漓的從全息戰(zhàn)斗艙中爬起來,景明抹了一把額上的汗,露出一個分外明快的笑容。
雖然和顧晏戰(zhàn)斗總是被虐,但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真是一個字——爽!
顧晏也從全息戰(zhàn)斗艙里爬了出來,不過和景明有些狼狽的樣子不同,除了臉色微微白了一點,他連汗也沒出一滴,好像剛才那種程度的全息戰(zhàn)斗對他沒有造成任何精神上的損耗。
“先去洗個澡吧。”顧晏道:“待會兒有什么安排嗎?還是我直接送你回家?”
“先去帝銀大廈吧,我去挑個生日禮物。”
顧晏的面色頓時一僵。
帝銀大廈,艾利爾最豪華的商業(yè)大樓。
生日禮物……給雅各布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