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息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顧商摸了摸他的額頭,微微有些燙。手又貼到他的臉上,微涼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有什么味道在他的鼻尖肆意散開,不是剛才沐浴露的果香,這種味道更霸道,明明淡的若隱若現(xiàn),卻像是尖鉤,刺入他的血肉,刺入他的靈魂,想要再近一些,被徹底包圍。
于是不自覺湊近了貼在他臉頰上的手,甚至把鼻尖都貼了上去,瘋狂吸取。
“楚息?”
顧商抽回手,楚息便掙扎著要追隨,被摁了回去。
“你該不會對自己也下得去手?比我爺爺還蠢?!鳖櫳棠闷鹗謾C(jī)掃了一眼,果然沒有信號。他準(zhǔn)備去踹門,不管怎么樣,得先把楚息送醫(yī)院。
然而當(dāng)他背過身,楚息忽然八爪魚似的抱住他,力氣很大,仿佛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顧商抓住楚息的手腕,正要使勁一扭,讓楚息吃痛放開。楚息卻忽然在他腺體上親了一口,他一恍神,楚息身上的香味便找到了突破口,將他的力氣和理智一點點抽走。
體溫一點點上來,顧商咬破嘴唇,試圖保持理智。
體力用盡后,他跟楚息一同跌回床上。楚息被他壓在身下,仍然手腳并用地抱著他,死死不放。
*
第二天楚息醒過來時,只覺得身體酸痛的厲害,身上每一處似乎都遭受了虐待,每一個細(xì)胞都在叫囂著痛與累。
尤其是腰,好像都不屬于他了。
他扶著腰坐起來,看了看陌生的房間,昨晚的記憶還沒完全回來,就見顧商穿著浴袍從衛(wèi)生間出來,頭發(fā)還滴著水,正拿著毛巾在擦。
這人洗澡可勤快,昨晚剛洗,早上又洗?
唇是怎么回事?看上去好像被人□□過?
偷偷吐槽完,他擠出個不甚真誠的笑容,“我昨晚又發(fā)病了?抱歉,打擾到你了,也謝謝你的收留?!?
讓他睡了床。
雖然睡得他渾身疼。
顧商看他一眼,沒有說話,但他還是從顧商的面無表情中讀出了憤怒。
他可不想惹顧商生氣。一來這是他追求對象,雖然不一定成。二來,他記著顧老爺子說過的話,顧商這個人,有仇報十倍。
不行,不能讓顧商記仇,得把這事往對顧商好的方面扯。
他低頭想了想,決定臉徹底不要了。
“我真的很喜歡你。昨天晚上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我對你絕對不是耍流氓,是以結(jié)婚為前提的追求。”
顧商擦頭發(fā)的手頓了頓,半響,唇角忽然咧開一個笑容。
“以結(jié)婚為前提?”
楚息重重點頭。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顧商舔了舔后槽牙,扔了擦頭發(fā)的毛巾,輕笑,“結(jié)婚是嗎?走,現(xiàn)在咱們就去登記?!?
這回輪到楚息呆住。
但是顧商說走就走,去衛(wèi)生間換了衣服,把門大力踹開,拉著搞不清楚狀況的楚息直奔民政局。
坐到民政局的椅子上,楚息還不敢相信:“你玩真的?”
“你敢開始玩,我就敢奉陪到底?!?
“雖然我說不上多真心,但我也不是玩?!?
顧商說話時神色戲謔,看的楚息有點惱。他半是威脅,半是規(guī)勸:“你一個Omega,隨便跟人結(jié)婚,吃虧的是你。我反正不怕?!?
“果然?!鳖櫳梯p輕吐出兩個字,隨后閉上眼睛,不再搭理楚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