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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虎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的直跳,可秦母卻依舊嚎啕著;:“我的兒,你說說婆婆教訓兒媳婦可不是天經地義?她拿捏著身價氣走了夫君,又怠慢婆婆,身為婆母小小教訓一下又哪里錯了?可你那喪門星的媳婦說她那秀才爹是官身,打了秀才家的閨女,咱老秦家全都得被扔進大牢里邊等死!誰家里有這般惡毒的兒媳婦啊!哪里還算知書達理,還秀才家的閨女呢,果真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潑皮賴子!”
“放開我,讓我走讓我走,這樣粗鄙的人家我再也呆不下去了……”
“春花放開那貨,讓那小娘皮子走,咱這樣的人家養不起這樣的嬌娃!”
“嗚嗚,放開我,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爹……”
“夠了!”秦大虎大吼一聲,頓時吵吵鬧鬧的院子出現了短暫的平靜。看著自個期待已久的成親之夜變成了如今這般天大的鬧劇,秦大虎心里說不出的悲哀,說不出的疲憊,他幾個大步走到那正哭哭啼啼的新娘子面前,沉聲說道:“你是我老秦家花了足足八十八兩銀子娶回來的,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罷,總歸是和我拜了堂是我秦大虎明媒正娶的婆娘!你給老子聽好了,既然嫁到了我秦家,那你生就是我老秦家的人,死就是我老秦家的鬼,以后再敢提離開的話,老子就打斷你的腿!”說著將她攔腰一扯,強硬抱著她就往新房走去。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粗蠻的莽夫!”
新娘子哭喊著拍打著他,秦大虎強忍著心中的怒意,快步朝著新房而去。
秦母在后頭聽著看著,不由怒道:“你以為你自個是個什么東西,竟敢出口罵我兒子,還敢打我兒子!”
秦父喝道:“你夠了,你嫌還沒讓人看盡笑話不是!”
秦母又罵罵咧咧的罵了好幾句才住了口,卻依舊是怒氣未平,想著花了那么多銀子到頭來卻娶回家這么一個貨色回來,還讓鄉里鄉親看盡了笑話,當真是不值當!
秦母心頭的氣不順,心里頭已經琢磨好了好幾條日后如何整治兒媳婦的策略,她想著這桀驁不馴的兒媳婦她的好好j□jj□j,若不好好立立威,她還當她這個婆母是好拿捏的呢!
老秦家的這一夜的雞飛狗跳一大早就在村里村外傳了個遍。村里頭人暗地里說著這堪為奇聞的鬧劇,可當著老秦家的面卻是半個字都不敢提的,不說秦大虎那杠杠的拳頭,就是秦母那潑功,是個人都擋不住啊。
秦大虎一大早就扛著鐵犁上了山,臉色當然不會好看了,想來也是,婚姻不幸的男人心情又能好到哪里去?更遑論是一瞬間從天堂跌到地獄的男人,那臉色駭人的簡直能令人退避三舍。
和他一塊上山的村民們沒一個敢打趣的,見了秦大虎那可怖的臉色,竟是連私下嘀咕都不敢了,甚至連和秦大虎走得近了都似乎壓力罩頂,不由自主的就放慢了腳步和秦大虎保持了相當遠的距離來。
蘇錦有一最大優點是,甭管前一日是多么的憂郁,只要發泄出來最好再睡一覺,那么第二日起來保證又是神采奕奕的。
大清早起來拾掇好自個后,蘇錦熱了兩個包子美美的吃完后,背起背簍揣著鐵錐子就出門上山了。有了昨個兩只野兔一只野雞的輝煌戰績,蘇錦此刻信心滿滿,十分堅信自個此次出去必定會滿載而歸。
這一次她不再特意選在人比較多的地方練習投擲鐵錐子,卻是走遠了些,選了個相對來說較為偏僻的山地上。畢竟若是著那么多人的面,萬一她一個投擲成功刺中個奔跑中的野兔子,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只怕那些目瞪口呆的村民們還不知會以訛傳訛將她給傳成了什么個模樣。
因為不間斷的練習,她發現她的力氣正在逐步的增大,如今的她能一次性投擲個五/六次都不帶喘氣的,這要擱在以往,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今個運氣不錯,蘇錦第一次投擲就好運的射到了一只獵物。她歡快的跑過去一瞧,竟是一只雜毛狐貍!狐貍可是不好獵啊,可狐貍的皮子那可是相當值錢的,當然這種相當是相較于兔皮子來說。
美滋滋的將死狐貍塞進背簍里,她繼續她的投擲大業,又是一日的功夫,這一日她總共收獲了一只狐貍,兩只野雞,三只灰毛野兔子!蘇錦激動了,她靠著打獵完全可以發家致富奔小康啊!
還是野物在背簍底下放著,野菜在背簍上面鋪著,蘇錦腳步輕快的沿著小徑回家去。正巧這個時候在田里勞作的秦大虎也干完了農活,和村里的幾個兄弟一塊扛著鐵犁在后頭不緊不慢的走著。待秦大虎看著前方那個邁著步子歡快走著的熟悉身影,凜冽的虎目不由瞇了下,尤其是看見那滿滿的背簍沉甸甸的模樣,深有此經驗的頓時就冷了臉子。
李二見著,有些唬住了,忙道:“怎么啦,虎子哥?”
秦大虎伸臂搭過李二的肩,低了嗓音道:“李二弟,幫哥辦件事。”
李二拍拍胸膛:“什么事,哥你說就是!兄弟哪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大虎沉聲道:“去幫哥查查,撬哥墻角的那個混蛋究竟是哪個?哥要做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