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誠意明天就交給老魏,任務一完他就會遞。到時候給我踏踏實實轉二線,”江之源笑著,像在教訓自家的小孩,“人生有幾個十二年,經這么耽誤的?我不管你有什么顧慮,只要天沒塌下來,人就得生兒育女。”
“哦……”
十音思忖,是不是江巖不肯結婚,老頭把催婚的熱情都移到這兒來了?
梁孟冬已經謝上了:“明天她會交,伯父費心。”
江之源還在感慨,說怪不得孟冬當時剛到南照,就力爭要與余隊合奏。
“孟冬,你是真像你爸,感情這種事一條道走到黑,”他說,“倒也相配,我們這丫頭也是一根筋。以后看緊點,余隊待人好,是掏心掏肺的好;她不要命起來,也能什么都不要。這都是出了名的。”
“好。”梁孟冬淡掃一眼十音,滿目警告意味。
“這是個先后關系,沒你我要什么命……”十音極小聲地在解釋。
他偏開視線。哼,一張嘴總能說出這么動人的話。
要不是當著江之源,梁孟冬恨不能俯下去咬她一口。甜言蜜語,從前聽得是受用,現在他依舊很吃她這一套。
又隱隱擔心,怕她說了做不到。
江之源說回孟冬身上:“你父母聽說你計劃在南照訂婚,特別關心,問了很多次。”
昨夜,梁孟冬其實已經聽十音說起,但他仍不置信:“哦?”
“他們說了,你找什么樣的姑娘都無所謂,只要是待你好的,他們都喜歡,”江之源嘆,“天下父母心,我知道你不愛說話,但婚姻大事,盡量還是親自溝通,誰替你傳話都不合適。”
“好。”
梁孟冬心底其實在冷笑,他倆何必在外人面前做戲?
八年前,大二暑假伊始,他就給忙碌的父母宣告過,秋天會帶女朋友正式回家。
那是在一家人難得一聚的飯桌上,他倆一眼都沒看他,只是匆匆扒完了飯,和如今是一模一樣的論調。
“見不見都無所謂,無論什么樣的姑娘都好,只要待你好,我們就喜歡。”
套話罷了。
說話間,進了個電話,十音看到號碼,沒有遲疑就接了。
她“嗯”了幾聲,讓那頭稍等,抬頭看江之源:“是出入境那邊打來的。杜源剛剛辦完離境,要去德國。”
吳狄提前和出入境部門打過了招呼,杜源那邊一旦有出境的意思,第一時間電話通報。
不要攔、也不要找茬,只管先放行,他們會利用他前往安檢的時間差來迅速決策。
要么在安檢環節直接拿下、要么就放他走,絕不能有絲毫的遲疑不決,從而打草驚蛇。
**
江之源決定放杜源離境,這的確是一個冒險的決定。
但現在根本不可能實施抓捕。他們手上沒有任何杜源的犯罪證據,一旦拿了人,最大概率是警方一無所獲,還平白斷送了此前的努力。
他是聽取十音分析后作出的決策。
依據他們目前的跟蹤監控情況,杜源應該還沒察覺到他已處于警方監控之中。
跨年夜,企圖暗害他的確實另有其人,但隔了那么多天才出門,顯然并非為了去避風頭。
根據云海多月以來的追查結果,如果杜源就是他們要找那家基金背后的主導者,犯罪活動不可能因為其中一名同伙的被殺而中止。利益團伙的主旨是出貨套現,只要有一線可能,他們就會不惜一切代價,讓那些貨脫手。
綜合這些原因,有理由相信杜源會回到南照。
“他白天給我發過消息,再次詢問了約課問題。”梁孟冬說。
十音一驚:“你怎么不告訴我?”
“你不是不同意?”孟冬說,“他沒表露出他要出國。我告訴云海了,隨后按計劃答復杜源,音樂會后會讓小星給他安排上課時間。”
“你私下找云海?暗度陳倉……”
“嗤,用詞不當。”
十音有些恨,也許杜源也在試探?試探警方究竟有沒有覺察。
云隊究竟為什么要讓孟冬卷入這些!
今天江之源當著孟冬的面與她討論案情,這就等于背書了云海那老狐貍的計劃:招募孟冬當外情。
只有申報過的外情人員,才有權限知曉案情……
“我倒希望他別回來了,如果他就是任遠圖,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是他自導自演,滾遠遠的就好了!”十音置氣說。
“我們連他要做什么都不知道。難道他光下了餌,下完拍拍屁股走了?”江之源笑她天真,“看來這個人是放對了,那他就更得回來了。”
是的,他更得回來了。
**
那位找尋柏萬元的楚老師,目前還在悉尼參加學術會。
本來按計劃,他近期就會回去的。但楚老師的大兒子就在悉尼工作,小兒子載著全家以及楚老師的老伴都來了悉尼度假,一家人干脆計劃在悉尼歡聚到新年,這才回到墨爾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