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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操心?那我會說一下,他知道了會安排。”
要不是十音盯著問,他本來好像完全不打算調(diào)整任何計劃。
“那……”
“那就對我好一點。”
“好。”
“昨晚那樣還不錯。”
“……”
“除了天不亮就起,就這點不滿意。”
江巖在開車,十音都不知道怎么回才合適。什么時候了,這家伙還有心思說這些。
她只能一勁地笑,從前嘲笑她睡懶覺的也是他。
“笑什么,你滿意?你記住,以后在笑笑面前不用掩耳盜鈴。”
“好的。”
“掩也掩不住,這丫頭其實精……哼,還是精一點,我放心。”
“哈哈。”
他又說了句什么,聽得十音臉紅,罵又不能罵,只能繼續(xù)應(yīng)著:“知道了。”
昨夜練琴就沒好好練……
江巖早晨在餐桌上問起:“你倆昨夜怎么才練了一遍就不練了?很好聽啊。”
十音被問得一愣,低頭咬了口今早盤中的蛋卷,濃郁的奶香味伴著奶酪溢出來。
十音很驚喜,孟冬給她加的雙份奶酪。
還是云旗幫著解釋的:“練了很多遍的。太晚了會吵到鄰居,姐姐踩了弱音踏板,梁老師也用了弱音器。”
“怪不得。”
“孟冬脾氣非常臭,出了這么糟心的事情,被一個姑娘打電話去噓寒問暖,換作是別的女人打給他,他早該翻臉了。”此刻在車上,十音掛上電話,江巖在嘆,“他也就是沒把你當女人。”
十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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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上不在,一曲《保衛(wèi)黃河》,十音與孟冬的合奏部分粗聽已經(jīng)比較純熟。就連鋼琴負責的華彩部分,十音都給蒙混下來了。
到底是斗琴常用曲,手指頭上的肌肉記憶還是在的。
當年在琴房,一言不合,這首保衛(wèi)黃河就會被拿來拼手速。看誰能把最后那段加速的華彩彈到只見手影、不見手指。
許久不練,十音心里最清楚,她的每一個樂句都經(jīng)不起推敲,都是孟冬帶得好。白老師得虧不在,不然不定怎么被他取笑。
“聽起來居然這么默契。”江巖掌心都拍紅了,“孟冬,我們二貨還是彈得不錯吧?”
“她混功了得,”梁孟冬倒不肯隨便吹噓,音樂家的嚴謹還是要的,“要每天堅持來我這里練,演出時會更好。”
去他房間練琴,真的是好選擇么?
十音比個鬼臉,昨夜沒好好練琴,罪魁禍首還不是他。
江母平時有興趣,偶爾會摸一摸鋼琴,也請了老師每周上門授課。
演出曲彈完,江母就央著十音給開小灶,又嘆可惜她太忙,不然十音對她在琴藝上略一點撥,比她請的那位小老師強太多了。
江之源諷了句:“她忙什么,忙著談戀愛?”說罷幽幽將二人一掃。
孟冬就在身邊,十音沒怎么敢抬頭。
江巖不明就里,在怪老爸:“您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嚴淑華也兇了老頭一眼,她只知云海出事,并不清楚原委。
看來魏長生已經(jīng)向江廳匯報過了。這個當口秘密談了戀愛,究竟是否涉嫌違紀?這在條例上并不會詳細寫。
十音相當納悶,有個這樣眼毒的爹,江巖的眼神怎么就能差到這個地步。
在樓上書房,只剩下十音、孟冬和江之源自己,老頭開門見山就問他倆在一起多久了。
“十二年。”孟冬執(zhí)起十音的手。
這應(yīng)該是在他意料之外,不過老頭城府頗深,倒是未露訝色,只是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本來他沒想多問,結(jié)果聽說十音今晚找他,就為打聽孟冬父母,才略帶審視地看了她一眼,笑了:“這么堂而皇之打聽未來公婆?”
十音臉是紅的,實際倒無意相瞞:“江廳,這是任務(wù)所需。我之所以找你,就是因為軍醫(yī)大學(xué)生檔案的查詢受限,不然我早三年就看到了。”
“怎么不讓孟冬直接回去問?”
“萬一,我的父母涉案?”
孟冬看似提了個十分嚴峻的問題,倒把江之源將住了。
他巖石樣冷峻的神情震了震,最后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