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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家伙還能是誰?人是他叫來的。
說起同學關系,高中到大學,梁孟冬和十音當過五年同學。
他與白云上更近些,同窗歲月逾十年;十音與白云上其實也更近些,附中的高中時代,他倆是同專業的。
引狼入室、勾肩搭背、被放了鴿子,這哪里算什么?
其實也沒狼,白云上充其量算只小白兔。但余十音一個大活人,他八年來掘地三尺、魚沉雁杳……
結果你倆一直都有聯系?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 孟冬:現在去體檢你絕對不會滿意,全部數值爆表
第17章 不眠之夜 十七
不眠之夜 十七
將近年尾的南照又回了溫,冬夜的風不凜冽,還帶著暖意,連花店都營業到深夜。
酒吧里,江巖在揮手:“孟冬!這邊!”
626的人,大半認得梁先生,都是年輕人,說幾聲“得罪”,一起坐著喝酒,就不尷尬了。
吳狄親自給他斟了一杯,為之前的怠慢道歉,梁孟冬本來話就不多,一飲而盡。再倒再盡,沒半分扭捏猶豫,倒讓吳狄很激賞:“梁大師很爺們。”
江巖很意外梁孟冬肯賞光,連連點頭稱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兄弟。”
惟獨小鄭直腸子,一旁吶吶說,女朋友沒管好,出事了,最后一眼都不來探望,一點情分不講的?要么就是慫。
這算是為許西嶺打抱不平的。
梁孟冬看他一眼,還是一副懶怠解釋的神情,他端著酒杯,像是總在想其他事。
“那個根本不是她女朋友,你讓人看什么?”江巖抱不平,去捶身邊人的胸,“我們孟冬就是懶得說,他哪里慫?你們別當藝術家都是小白臉,等云海回來,我讓他倆過招給你們看,不定誰贏誰輸。”
林鹿眼睜睜看他再捶、再捶,江醫生怎么亂占便宜。
眾人皆覺得江巖托大了,不提云海還好,一提,全隊各自喝悶酒,吳狄又猛灌自己幾杯。
他已經喝多了,忿忿說回頭要好好審審十哥,拋下一隊的人,跑去和個小白臉約會,到底幾個意思。云隊那里,打算怎么交代。
林鹿懊悔不疊,說那個人只是神似,不一定就是余隊。
江巖卻說不可能,他還能認錯,就是那二貨!
林鹿頭回和梁孟冬共飲,很新奇,又是給他斟酒,又圍著說話。
林鹿酒量不錯,酒過三巡,她只是話變密了些。將從前隊里聚餐拍的合影,展示給孟冬看。
見他目光停留在一張黑白特寫,照片里的人留著利落短發,穿著迷彩服,笑容歡暢,林鹿湊去講解:“這張有點糊,是我從云隊相冊里翻拍的,應該是他們轉業前,在邊防的時候。云隊愛玩膠片機,這是他自己沖洗的,余隊的眼睛最美了,是不是?可惜我手機里沒云隊妹妹和余隊的合影,那才是雙嬌合璧,美翻了。”
她又叨叨給梁大師夸贊自家隊長,如何重情重義英勇無敵立功無數,又如何溫柔善良詼諧風趣。
總之余隊在哪兒都是個傳奇。
聽得江巖“嘖嘖”稱奇:“你說的這人,我怎么不認識?那貨哪有那么好,她不過就是不要命,外加一根筋。”
林鹿發現,梁大師真沒別人說得那么冷,嘴也并不黑,話雖極少,聽得饒有興致,偶爾還會發問。
“余隊長上過警校?”
“隊長是從前邊防部隊特招的,委培特訓生,特訓生都是破格招收的特殊人才,不是普通渠道來的。余隊很拼,立功特別多,她的警齡,在她同級的警司里,算上轉業前的年份都數短的……”林鹿聊起十音簡歷,忽然意識到紀律,有些不該多言,有些眾所周知的事倒無所謂,“隊長鋼琴彈得特別好,不是一般的好您理解么,專業水準!余隊和云隊的合奏簡直是一絕……”
吳狄早就喝吐,被蔣聰苗輝他們架走了,其他人也陸續散去。剩下的只有林鹿、江巖和梁孟冬。
江巖發現梁孟冬的這個喝法,實在是過于生猛了。看得出他很習慣這么喝,完全勸不住,似乎怎么喝也都還沒過癮。
江巖只好強烈提議玩骰子,真心話。好悠著點喝。
林鹿第一局勝,平時放得開,當面她卻不好意思八卦男神:“您一直拉小提琴,難道從沒想過放棄?”
江巖“切”一聲,什么破問題。
梁孟冬說:“我不會做別的。”
聽起來像沒答,其實他算是誠懇。
人生一事不為則太長,欲為一事又太短。選都選了,怎么辦?不過是勉力而為。
這大概是一種傻,把偶然當成命中注定。
不比某些人,半道跑了路,說過的話碎在空氣里,假裝沒說過。
輪到梁孟冬勝了江巖,他問:“小學二年級冬天,我琴盒的死兔子,你放的?”
“是活的!”江巖放聲大笑,“你真記仇。那回我爸不讓我養,我想著你這家伙名字比較冷,人也冷,兔子跟著你可以冬眠,開春我再拿回去。后來想想不放心,當天就偷回去了!”
到了三年級,梁孟冬考入音樂學院附小;江巖小學畢業,江父從s市調任到南照市,江巖轉了學。一晃十七年。
他這一認罪,被梁孟冬眼風一掃,自灌了兩杯。
梁孟冬勝率很高,又到他向林鹿發問。
林鹿有點緊張,結果他問的是:“你們隊,遇過最危險的任務是什么?挑不違紀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