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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飄起了雪，夏禾然伸手去接，雪融化成水，躺在手心。

她深深吸口氣，長長吐出，把眼淚憋回去，又感覺脖子涼嗖嗖的，低頭發(fā)現(xiàn)忘拿圍巾了，真是狼狽。

“夏禾然。”熟悉的聲音喊她，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白柯套了一件白色羽絨服，長發(fā)散開。她用衣角擦著眼鏡上的水霧，手里拿著圍巾在夏禾然后面。

她帶上眼鏡，睫毛顫動，又開口：“又要逃嗎？”

夏禾然轉(zhuǎn)身，搖搖頭，“對不起。”

“你說過很多次對不起。”

“我……”

剩下的話被堵在嘴里，因為白柯上前一步吻住她，溫?zé)岬拇劫N在她唇上，屬于白柯的香氣包裹她。

雖然驚訝，但她下意識閉上眼回應(yīng)，下一秒被人推開，睜眼看見白柯眼神溫柔，唇上印下她的口紅。

“夏禾然，你還談過嗎？”她聲音不再像之前冰冷。

她的問題像是暗號，想要復(fù)合的暗號，滿意的答案是沒有，錯誤答案是有。

“沒有。”夏禾然看著白柯，一度覺得她們還有可能，那顆心因為興奮跳動。

“現(xiàn)在回來，是因為發(fā)現(xiàn)我最好騙。”白柯篤定的說，再次恢復(fù)了冷淡，與夏禾然拉開距離。

“不是的。”夏禾然有些慌，去拉白柯的手，卻只拿到自己的圍巾。

短短幾秒，夏禾然從興奮到悲傷，情緒全由白柯操縱。

“我愛你。”夏禾然幾乎是喊出。

還在游刃有余的白柯，聽到后愣了一秒，又冷漠的看著夏禾然。

“有多愛？”白柯?lián)еp臂，嘲笑著。

倆人都沒在意到路燈亮起，雪是越下越急，地上積攢了薄薄一層雪花。

夏禾然中二地說，更是發(fā)自肺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你最好說到做到。”白柯玩味的說。

憑什么夏禾然安然無恙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說些動聽的話，就能獲得自己原諒似的。

六年了，才來，晚了。

久別重逢，難講愛意，有的只是不甘。

夏禾然不甘失去一個滿眼都是自己人。白柯不甘滿腔愛意被辜負(fù)。

……

“跟我回家上床吧。”

夏禾然腦海回蕩這句話，白柯說的輕浮，誘人。理智上不該答應(yīng)，感情上又渴望期待。

她還是坐上了白柯的車，沒有問一句為什么，她怕問了，白柯會收回這句話。

坐在副駕的她，偷偷看著白柯的側(cè)臉，她變漂亮了，緊繃著表情，有種禁欲的感覺。

視線不自覺下移，白柯胸部輪廓若隱若現(xiàn)，多了女人的韻味。

她一定有很多愛慕者，是否有人同樣坐在她副駕駛，被她帶回家？

有些介懷，又沒有資格去問，這些事和她無關(guān)。

“看夠了嗎？”白柯早就不耐煩她的目光了，轉(zhuǎn)頭對上夏禾然帶有欲望又有些遺憾的眼神，更加生氣。

夏禾然所謂的愛，多半是因為性，真是狡猾。

“你更漂亮了。”她真心夸獎，白柯越優(yōu)秀，她越有不配感。

白柯加重油門，在地面濕滑車輛稀少的街道闖紅燈，車輛打滑。

“慢點，危險。”

“你閉嘴。”

夏禾然看向窗外，明白白柯是在和自己較勁，一路疾馳，她心驚肉跳，不敢說什么。

雪花大片大片飛舞，好久沒有見過這么大雪了，有印象是在小時候。

來到白柯的公寓，倆人下車，一股涼氣直鉆身體。

她拉住白柯，把自己圍巾給她帶上。白柯眼中有說不盡的冷漠，頭一低把圍巾扯下，掉到地上。

夏禾然沒想到她不愿帶，直接丟地上。撿起圍巾，打掉上面的雪，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笑的勉強(qiáng)，說：“走吧。”

白柯不想，也不需要給她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

她跟著白柯出電梯，進(jìn)家門，初時的興奮，被白柯冷淡的態(tài)度沖沒了，忐忑不安。

白柯丟給她一雙拖鞋，徑直去了臥室。她換鞋時觀察著鞋柜，沒有情侶拖鞋，所有鞋都是一樣大小，風(fēng)格。

起身觀察著房間，一居室，客廳家具齊全，生活用品并不多東西，開放式廚房里也是沒什么用過感覺。

她自己怎么生活的？

“給你，換上。”白柯看到夏禾然愣在那，丟給她一件和自己身上一樣的黑色睡裙。

“我去洗澡，然后你再好好洗干凈。”

這就開始了？一夜情？夏禾然表面嗯了聲。心里感覺很奇怪，自己就上門的性工作者。

輪到夏禾然洗澡，她真的好好洗了，特別是下面。在她拿起內(nèi)褲時，猶豫了，沒有穿，直接套上睡衣。

客廳沒人，那就在臥室。推開臥室門，白柯坐在床上看手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