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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見她沒有要醒的跡象,變本加厲的把把頭埋在她的脖頸,手伸進(jìn)她的衣服,向上尋找著她的乳房,把手覆了上去。一下一下的捏著。脖子被白柯的舌頭舔著。
真的是犯賤的狗。主人打算讓她自由。還會湊上來的那種。
夏禾然一個翻身,壓在白柯的身上。那人竟然綻放出一個笑,一個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笑。雖然那個笑,帶著些許勉強。
白柯乖乖的張開腿,勾住夏禾然的腰。抬起頭,閉著眼在夏禾然臉上親吻。
夏禾然按住她的動作。“白柯,你想干什么?”
身下的人眼神朦朧,拉著白柯的手去揉捏自己的乳房。也許是疼痛,她的眼中滿是淚水。“我想讓你干我。姐姐,我喜歡這樣。”
她喜歡這樣,而不是喜歡姐姐!
夏禾然不知道那來的煩躁,她主動去捏白柯的胸,用力的揉捏,特意去掐乳頭。另一種手,撥弄著她身下的陰蒂。
白柯渾身顫抖。腿死死夾著夏禾然。痛苦的說:“不要……姐姐……嗯。”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你不是喜歡這樣嗎?那我就給你。痛痛快快得給你。”
夏禾然起身,腦袋一片混亂。她現(xiàn)在想要找到一個東西,一個可以操進(jìn)白柯小穴里的東西。
她翻找著白柯房間,在衣柜最里面的一個衣筐里。找了幾條內(nèi)褲,都是自己的!前不久她丟的沾了經(jīng)血的內(nèi)褲,也在其中。下面壓著一包東西。她打開包裹,從里倒出三個跳蛋。
夏禾然的手幾乎是抖得。恐懼與震驚,占據(jù)她的腦袋。
賤狗!白柯被操死也活該。
白柯在床上喘息著,乳房和陰蒂火辣辣的疼。她強撐著去喊夏禾然。“姐姐……”
夏禾然拿著挑蛋,一臉陰沉。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冷。“白柯,你真讓我惡心。”
姐姐怎么了?她慌張的坐起身,看到被翻出的內(nèi)褲。和夏禾然手里拿的跳蛋。
不顧身體的疼痛,跪著爬下床,抱住夏禾然。眼神慌亂,求著夏禾然:“姐姐,你聽我解釋……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對不起,我不該拿你東西……我……我喜歡你……喜歡姐姐!”
她語無倫次說著心里的情誼。她要怎么表達(dá),姐姐才能接受她的喜歡。
要怎么解釋……那些姐姐不在家的日子,她是怎樣思念著姐姐。如何想著姐姐……自慰。
她知道自己心里有問題。可這一切都是喜歡姐姐。
夏禾然聽不進(jìn)去她任何話。如果一開始,白柯說喜歡她,她也許會心軟。但現(xiàn)在她不會了。白柯她懂得喜歡嗎?變態(tài)會懂嗎?
喜歡什么?喜歡自己操她而已。
她一把推倒白柯。拿起一件衛(wèi)衣,抽掉帽子上的繩子。脫掉白柯的衣服,綁住白柯的雙手。白柯赤身裸體的哭泣著。“姐姐,對不起……對不起。”
真是吵鬧。她拿著白柯的內(nèi)褲,塞入她的嘴里。白柯發(fā)出嗚嗚的聲音,眼中的淚水決堤一樣流著。
她跪在白柯兩腿之間,掰開白柯的陰唇。穴口只有一點水,她不管不顧的把一個跳蛋塞進(jìn)去,檔位開到最大。瞬間,白柯的腰部隆起,雙腿掙扎。
她死死鉗住白柯的兩腿。看著她難受的扭曲著。心里卻沒有一點報復(fù)的快感,甚至難受極了。
這都是白柯活該!賤狗。她想著,又拿起一個跳蛋塞進(jìn)去。
白柯的眼淚已經(jīng)流干。死死的睜著雙眼,徹底沒有神采。手腕因為掙扎,被勒出紅痕。她緊緊握著拳頭,指甲陷進(jìn)肉里。
當(dāng)?shù)谌齻€跳蛋塞進(jìn)去的時候,她自己沒有了主動掙扎的意愿,本能的弓著腰,挺直雙腿,腳趾張開。
小穴里的跳蛋嗡嗡作響。互相碰撞著。刺激著穴肉,一陣陣收縮,淫水一股股的往外流。難以承受的快感與心里絕望,把她反復(fù)折磨著。
“嗚嗚……嗚……嗚嗚!”她發(fā)不出聲音,緊緊咬著內(nèi)褲。
姐姐,我感覺要死了,你不能抱抱我嗎?這是她失去意識之前的想法。
她如一個緊繃的弦,一下子斷掉。癱在床上。跳蛋還在努力工作著,這時主人已經(jīng)感受不到了。
尿道里噴出尿液,真真正正的失禁了,在白柯暈過去之后。只是到最后,白柯也沒有到達(dá)高潮。
夏禾然把跳蛋關(guān)掉,面無表情的走了。在整個過程中她沒有碰白柯一下。連離去也不留戀的轉(zhuǎn)身就走。
她不能看,不能多看一眼。如果再心軟了。她還會重蹈覆轍。
手機上那個號稱最會調(diào)教m的s,發(fā)來QQ信息。
“認(rèn)主還是入圈?你是s,還是m?”
夏禾然平靜的發(fā)去語音。“我是你媽!”發(fā)完就把那個人刪了。
而手機里之前拍攝的白柯的視頻……她猶豫著,放進(jìn)了私密相冊。
就讓這荒唐的一切結(jié)束吧!
……
白柯醒來,無神的睜著眼。身上不知道哪個地方更疼。就是很難受,很難受。她感覺到房間沒有其他人。眼淚再一次的涌出。
緩了好大一會,她坐起身。用手把嘴里的內(nèi)褲扯出,嘴里很干。
用牙把繩結(jié)解開,解放出雙手。又艱難的把穴里的跳蛋拉出。每扯動一下,就生生的疼。陰道紅紅的張著口。
做完這些,她扶著墻,走到夏禾然的臥室,走到衛(wèi)生間,走到廚房。都空無一人。
她體力不支的躺在地上。很涼,卻沒有心涼。姐姐是徹底不要自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