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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壓在了床褥上魏大勛才有了實感,上面的男人額頭上的細(xì)汗,精心打理的發(fā)型已經(jīng)散亂開以及扯到一半的衣領(lǐng),里面的胸肌若隱若現(xiàn)地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
這就是他想要擁有的男人,魏大勛顧不上這么多,主動著纏上了孟宴臣的脖子,“怎么了,不是說今天把我肏到爽嗎?”
或許是燈光的問題,魏大勛沒有注意到孟宴臣眼底已經(jīng)一片猩紅,撐在床上的手青筋布滿。
他給過魏大勛一次又一次機會,允許他逃離他的身邊,既然他不逃反而要湊上來,那他就別想走了。
魏大勛還沒意識到問題嚴(yán)重性,只見孟宴臣沉默不語地站起來以為他要走,下一秒就見孟宴臣徹底扯下了那根半掛的領(lǐng)結(jié)和上衣。
孟宴臣沒有錯過魏大勛呆愣的眼神,“等我給你脫?”
魏大勛一個激靈,操他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孟宴臣這架勢好像真的不是開玩笑的,但上都上了別人的床哪有下來的道理,他不自覺戰(zhàn)栗地脫了起來。
還沒等魏大勛脫完,他就感到什么重物壓在他的身上,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孟宴臣的體溫本就比正常的人要高,兩個人貼在一起簡直要燒起來。
魏大勛忍不住別過頭,耳朵卻被孟宴臣的嘴含住摩挲著,他的手開始在他的身上不安分地游走,經(jīng)過前面幾次他已經(jīng)可以很準(zhǔn)確地找到下面陰莖和小穴的位置。
“你的嘴還是你的身體更誠實呢。”孟宴臣沙啞的聲音吐氣在魏大勛耳窩里,惹得魏大勛不安分地動著。
“哈…孟總…不也差不多。”魏大勛說這話時也抓住了男人的肉棒,那肉棒在他接觸的一瞬間又精神了幾分,滾燙得讓他想放手。
“那我們就來看看。”孟宴臣的手指沒有什么預(yù)兆就插進了魏大勛緊閉的小穴,“是你嘴更硬還是我的肉棒更硬。”
“啊”魏大勛還是忍不住叫出聲,隨后瞪了孟宴臣一眼,突然的侵入讓小穴開始分泌液體來適應(yīng)。
孟宴臣牙齒蹭過魏大勛凸起的乳頭,圍繞著乳暈打轉(zhuǎn),就是不舔它,加上下面不時的刺激,撥弄著脹紅的陰蒂,弄得魏大勛頭向后仰,水吐出一波又一波,就差求著孟宴臣舔了。
就在魏大勛被這感覺沖擊時,孟宴臣一把抓過他的頭發(fā)起來,“怎么只能你爽呢?”
不容魏大勛拒絕,那被冷落了一段時間的龜頭就往魏大勛嘴里塞去。
魏大勛只是一愣,隨后就動了起來,吸允著他的龜頭,多少帶有點報復(fù),但這并沒有讓它射出來反而愈發(fā)堅硬,在他的嘴里又?jǐn)U大了幾分。
陰莖的尺度讓魏大勛有些受不了,他想吐出來,但頭又是被孟宴臣這個變態(tài)狠狠按住。
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孟宴臣就是有點施虐的癖好加上妹控,所以這么多年都潔身自好,而他不躲反而撞上去,現(xiàn)在好了,他不給他口滿意估計是不會放過他的。
忍著難受,魏大勛賣力地吞弄著,直到孟宴臣的肉棒完全硬起來,他才被允許松開。
“嘔…”在離開的時候魏大勛還是沒忍住干嘔起來,他的唇上連著細(xì)細(xì)的銀絲,液體隨著他的嘴角不斷往下流,正好低落在他的恥毛上。
下一秒天旋地轉(zhuǎn),魏大勛的腿被孟宴臣就這么掰開了。
孟宴臣看著那粉嫩的穴口在他面前慢慢張開,無意識地張閉著,他的呼吸沉重起來,扶正著他的雞巴對準(zhǔn)魏大勛的腿心就是下來。
魏大勛還沒有叫出來,就被酥麻感沖擊了腦袋,孟宴臣挺著身體,用龜頭剮蹭著凸起的肉核,弄得它變得鮮紅挺立起來。
魏大勛有種尿意,從下腹起淫水就克制不住地分泌著,腿間已是濕漉漉一片。
孟宴臣用龜頭沾滿魏大勛的花液,試著往陰唇里擠,它緩緩撐開那兩片花唇,穴口的媚肉馬上就咬上他的龜頭,不讓他進入。
“你還是真的緊。”孟宴臣這時也不輕松,看得出魏大勛很少碰這里,里面緊得簡直不像話。
魏大勛咬著下唇輕聲道,“所以說…我買了潤滑劑。”
孟宴臣不幸邪,又嘗試著將粗壯的肉棒往里擠,也只能堪堪擠入一個頭部,就被那緊致的花穴卡住了。
嘗試幾遍罷了,孟宴臣最后還是老實地將魏大勛買的潤滑劑涂在了陰莖上。
有了前面幾次的前戲和潤滑劑的加成,這次孟宴臣進去時簡單了許多,碩大的龜頭撐開層層媚肉,突破了最緊的入口,眼看著孟宴臣就要抽動起來。
“啊…等一下…等一下!”魏大勛這次是真的慌了,他從來沒感受過這么強烈的異物的侵入,他可是知道孟宴臣肉棒的大小,如果就這么進去他肯定會死。
孟宴臣早就憋不住了,先不說他禁欲二十多年,第一次碰到肉體又是像魏大勛這樣的人,身體的欲火從昨天開始就沒熄滅過,現(xiàn)在有機會又怎么會放過他。
孟宴臣粗辱地拉過魏大勛的腰往他這個方向拽,魏大勛的腰部往下直接懸空,他的腿只能被動地夾著孟宴臣身體,扭動著屁股。
“你看看你現(xiàn)在淫蕩的樣子。”孟宴臣套弄著魏大勛的雞巴,身體開始往他花穴里面頂弄起來。
“啊…痛…啊啊”第一次被這樣開苞,魏大勛痛得生理淚水掉了下來,可笑的是他的小穴還是會忍不住迎合孟宴臣的肉棒,任由他在他的身體內(nèi)探索著,搞得里面淫水不停往外分泌,有些飛濺到了外面。
孟宴臣俯身舔掉魏大勛眼角的淚珠,“可是我的小狗,這才剛開始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