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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給孟宴臣又倒上一杯時,魏大勛的右手被抓住,抬頭就對上孟宴臣讀不懂的眼眸,那里面波濤洶涌,孕育了太多情緒。
“你這個紋的是…蝴蝶吧。”孟宴臣一開口,魏大勛就聽出他已經(jīng)醉了,程度還不清。
“嗯。”魏大勛沒有動,只是看著孟宴臣眼神逐漸迷離起來。
“來,喝!”孟宴臣另一只手舉起酒杯強硬地遞到魏大勛嘴前。
魏大勛轉(zhuǎn)過頭,“我等下還要兼職,不能喝。”
“呵,你的兼職真多。”孟宴臣興致怏怏地放下酒杯,“那你兼職開車嗎?”
說這話時孟宴臣已經(jīng)身子傾向了魏大勛,一股濃濃的酒氣撲面而來。
魏大勛趕緊扶住他的身體,“會開。”
“那你來開。”孟宴臣從褲帶里掏出車鑰匙遞給魏大勛,那抓著黑色鑰匙的手骨節(jié)分明。
魏大勛忍不住代到一些奇怪的地方,不可以有這樣想法,他連忙接過鑰匙。
彎下腰先將孟宴臣的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問道,“孟總,你還能起來嗎?”
“起不來。”孟宴臣笑著往后倒,嚇得魏大勛連忙扶住他,看來他是真的醉的不清了。
來不及細(xì)想,魏大勛叫來另一個店員,扶著孟宴臣一路拖到了停車的地方。
魏大勛先到一邊給孟宴臣系好安全帶,確定無勿后在開始開車。
這時已經(jīng)接近凌晨,路上沒有什么車輛,魏大勛注意著前方的同時,悄悄打量著孟宴臣。
相比剛才的禮貌而生疏的感覺,現(xiàn)在孟宴臣就有如雕刻家筆下的最得意的作品,棱角分明的側(cè)顏,高挺的鼻梁,只是為什么他連休息時也是緊皺著眉頭?
魏大勛開了一路也沒有想明白,將車停在地下車庫后,他推了推孟宴臣,“孟總您到家了。”
“嗯…”孟宴臣眉頭皺得更緊,他一手遮著眼睛說道,“那你走吧,我等會錢轉(zhuǎn)給你。”
魏大勛想解開安全帶,但看了看旁邊毫無動靜的孟宴臣,按下的手又縮回來,他就這樣重復(fù)了幾遍,孟宴臣沒有反應(yīng),估計他今晚沒人幫助是回不去家了的。
算了就當(dāng)好人做打底,魏大勛嘆了口氣,終于按下了扣子,到另一邊,拖著孟宴臣找到他家門口。
來不及感嘆他家的規(guī)模,魏大勛先去找孟宴臣的臥室,等他把他扔上床就不管了。
事實上他都做到了,讓孟宴臣安穩(wěn)地躺在了床,但意外的事就這么發(fā)生,他轉(zhuǎn)頭正要離開,右手就被扯住,他一個沒注意,人就撲向了床上的人。
現(xiàn)在魏大勛整個人僵在那,不知道該怎么辦,耳旁粗重的喘氣聲,以及已經(jīng)貼在一起的臉,膝蓋頂著某個隱約有些突起的部位。
正當(dāng)魏大勛抬起身子想要挪開時,下面的人反而一手?jǐn)堖^他的腰,兩人又重新貼在一起,這次不再是某些部位貼在一起,而是兩個人身影雙雙重迭。
許是壓孟宴臣壓地有些重,后者將魏大勛推到床的另一邊,身體重新坐在魏大勛身體上。
在剛才的舉動中,孟宴臣的金絲眼鏡早就不知掉到哪里去,此時他正瞇著眼就這么俯視著魏大勛。
“你…”孟宴臣盯著魏大勛看了好久,而魏大勛腦袋已經(jīng)一片空白,誰能解釋下就這么幾分鐘他們之間就這樣了,魏大勛也不敢再亂動,等著這位醉酒之人能說什么。
結(jié)果他什么也沒有說,到是開始脫衣服,嘴里喃喃著好熱。
大哥我還在這里呢,魏大勛慌張地一批,趁孟宴臣在脫時趕緊想開溜,還沒下床,他再一次被抓住。
“跑什么,不陪我嗎?”孟宴臣從后面抱上來,酒氣吐在魏大勛的脖頸上,惹得他一抖。
他緩緩轉(zhuǎn)過頭,孟宴臣就這么傻笑地看著他,魏大勛無奈地說道,“孟總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啊?”孟宴臣彎著頭,“降溫啊。”說完他的手在魏大勛身上游走。
不能打一個醉得七八爛的人,但是這樣無意的勾引,后者又是自己一直敬仰的人,魏大勛拳頭松了又握緊。
最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親了親孟宴臣的嘴唇,然后就馬上離開,他不敢去看孟宴臣的表情,或許他下一秒就會清醒但魏大勛知道這是唯一也是最后一個機會,可以與他做這樣的事。
等了半天身后的人沒有一點動靜,魏大勛試探著轉(zhuǎn)過頭,只見孟宴臣面無表情地坐在那。
魏大勛下意識往后坐了坐,雖然有點害怕,但他的眼神還是沒有錯過打量孟宴臣的裸著的上半身。
寬大的肩膀,流暢的曲線,沒有一塊贅肉,最突出的是他的胸肌,一看就很好摸。
“看入迷了?”許久沒有發(fā)話的孟宴臣壓低著嗓音說道。
魏大勛打了個機靈,忙搖頭,“孟總你清醒點了,那我走了哈。”
還沒來得及下床,魏大勛就被壓在了床上,孟宴臣俯下身舌頭舔過他的鎖骨位置,“我還沒說你可以走。”
完了,魏大勛想現(xiàn)在的想法就是不要招惹一個喝醉的人,因為你不知道他會不會有兩幅面孔。
如同惡魔的低語,也像是被獵人盯上的獵物,今晚怕是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