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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頭皮發炸,仿佛已經領悟了祁言話中的意思。
再也沒有比這樣在別人審視的目光下扮演更令人難堪的了,她究竟都在做什么?!
祁言睥了她一眼,淡化眼中的不滿:“您最好不要和沈先生吱聲,否則您的弟弟,還有家人,所有一切能讓您感到痛苦的,我都會做。”
假曉魚驚恐地睜大眼睛,她微掀櫻唇,欲言又止。
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
祁言輕笑了一聲:“本想遲些再說,但是您觸碰到了我的底線。好了,祝您午餐愉快,我在外面等您。哦,對了,這場戲,請您好好配合下去。”
假曉魚雙手緊攥,她兩邊都不能得罪,還是當做墻頭草,哪邊有力哪邊倒好了。
她深吸一口氣,裝作毫無事情發生的樣子,走了出去。
桌上已經擺滿了那個細心的男人準備好的午餐,只是,這份細致并不是為了她。
☆、44|
祁言能確定那個為錢賣命的女人不會那么傻,她既然剛做冒名頂替的事情,那就說明還是有一些城府的,至少不會傻到告訴沈暢她已經被發現的事情。
那樣的話,她也活不成了。
沈暢現在也是可憐,只能選擇孤注一擲。
那么,祁言就要把他唯一一只爬上岸的手再次撥開,看著他跌入池中,掙扎,消沉。
他早說過,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或許是,但也僅限對俞曉魚。
而此時,隔壁大廈前站著沈暢。
他隔著厚重的玻璃,望向前方。
從這里看向對面視野正好,他能看見那個包廂內的所有事情。他早在假曉魚的附近埋下自己的眼線,就為了調查祁言。
真的俞曉魚究竟有沒有死,誰都說不準。
何況那個男人……究竟有多深的心思,就連他都需要斟酌一番。
他旗下的產業突然被人壟斷了客源,甚至一些合作頗久的公司也紛紛提出了合約到期就解約的要求。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難免不讓人浮想聯翩。
沈暢已經一路查下去,卻沒想到始作俑者居然是祁言,也更沒想到這個男人就是祁氏集團的創始人,甚至在短短十年將祁氏發展成令人啞然的程度。
是他從一開始就低估了這個男人,現在他是被祁言壓著打,到了不得不放手一搏的地步。
他必須要和俞氏合作,必須要娶到俞曉魚,也必須要讓祁言不得翻身。
他不是說口口聲聲愛著俞曉魚嗎?
那沈暢就要讓他嘗嘗什么是痛失所愛的滋味。
假曉魚是他唯一的籌碼,不得有任何閃失。
沈暢也必須確認真的俞曉魚究竟有沒有死,如果沒有,那么他就助她一臂之力。
呵。
有趣。
沈暢勾唇,他瞇起狹長的眼低笑出聲:“祁先生,好久不見。那么,就讓我來會會你。”
約莫過了幾個小時,他從秘書那里得知祁言下班歸家的消息。
沈暢上了自己新購的dio深灰跑車,戴上墨鏡,一路尾隨著祁言的車。
他早在他的車上放了定位裝置,就算跟丟了也沒有關系,他總能得知祁言的行蹤。
沈暢的唇縫微抿,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論狠辣,那個男人怎么及得上自己。
而這時,行駛在前方的祁言正把玩著那個裝在車內的陌生事物,他眼底沒有半點笑意,但也并未有什么感到緊張的情緒。
既然沈先生想玩的話,那么他就陪陪他好了。
車自然是不能往回開的,但是帶著沈暢兜兜風還是沒什么問題。
祁言加速,將車猛地往前行駛。
他望向后視鏡,那部陌生的車果然亦步亦旋尾隨著他。
祁言對環境總有種分辨能力,甚至是細微的異常,他都能敏感地察覺出來。
而良久之后,有人給他發了一條短信,來電人顯示是小姑娘。
祁言不由地露出一點微笑,點開短信,里頭是一張抱貓的照片,以及附言:你什么時候回家呢?
由于在開車,祁言回了一條語音:“今天會有些晚,困了先去休息。”
雖然他也很想早點回家,抱著小姑娘溫熱的身體睡覺,但是還不行,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他得盡快解決了這些麻煩。
祁言將車開到一間有名的地下夜場,他和店里的老板打了聲招呼,對方是祁言多年好友,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于是說:“你放心,還是老路,你進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