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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命中注定,他們一定會在一起那般。即使遙不可及,即使素未蒙面,只要有機會觸碰,就好似碎玉合璧,遙遙之中也有一種本是一體合二為一的宿命。
俞曉魚咬緊下唇,她閉上眼,認命一般將祁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著左胸之中的劇烈搏動,彰顯著自己的情緒。
她啟唇,聲音由于情緒激烈,尾音微顫:“我一直覺得那樣彬彬有禮的祁言肯定有其他一面,明明僅僅是那樣生疏的樣子都極其吸引我了。所以,我很想緊緊擁抱你,或者表露心跡,想讓你知道真實的我,想看你之后會有什么反應。”
祁言深吸一口氣。所以,由于他從前的自卑與愛慕,導致自己失去了這么多嗎?他一直以為……大小姐是愛慕著沈暢的,而他從回國那天就錯失了所有,沒來得及將她攬入懷中,而在那段時間,一直陪伴在小姑娘身邊的都是沈暢。
與她從小到大一起生活的都是沈暢,自己不過是俞曉魚生命之中的匆匆過客。
他是三生有幸,這樣都不能錯失愛情。
祁言一直以為是自己靜靜等候在原地,注視著遠處背對著他的俞曉魚。但他不知道,原來俞曉魚靜候在遠處,止步不前,也是為了讓他有勇氣上前一步,朝他的小姑娘走去,將她摟入懷中。
可是祁言一直都站在原地,不敢伸手觸碰,害怕失敗,害怕會被俞曉魚從身邊驅逐。
所以,他才是最膽小的那個。
直到最后也是,是俞曉魚回頭,朝他走來,拯救了他。
果然,他是最懦弱的那個。
但是現在,已經得到了,不顧前塵往事,也不要再去想其他的,只要小姑娘還安好,還在他的身邊,再也……再也不會也不要失去了。
“我也是,”祁言出聲,眼眶又一次潮紅,帶著低低的喘息聲,余音都壓在俞曉魚的耳側,他再次啟聲:“只是和你略微不同,我想要看大小姐不止是出于好奇,而是想要占有,那些表情還有不同的樣子,我都只想給自己一個人看到。”
“祁言。”俞曉魚喊了一聲,由衷而發笑:“祁言,祁言。”
“我在,我一直都在。”他將俞曉魚摟入懷中,頭埋到她的肩側,深吸一口氣,再次深擁。
“我也是,我一直在你的身邊。”俞曉魚安撫他。
“大小姐……”祁言喉頭發燥,強壓下心中的悸動:“那么最后一次,讓我在大小姐面前展現最后一次卑微的愛……”
“嗯?”
“再也不要丟下我了,好嗎?”
祁言的字句一點一點打在她的心上,如綿綿細雨,卷著涼灼的濕意,讓她的心止不住抽疼。
“我不會,一定不會。”
“真好,你還在我身邊。”
祁言壓上俞曉魚的唇,舌尖濕濡地掃過她的唇珠,在她的牙根輕柔舔舐,令她唇齒發酸,情不自禁蜷曲手指,緊緊攥住祁言的衣領。
這個吻從起初的和風細雨漸漸轉變成暴風驟雨,一下一下,將俞曉魚整個人都卷入浪潮之中。
她情不自禁跟隨祁言的引導,猶如一片輕舟,在洶涌澎湃的海潮之中上下起伏。
一吻吻罷。
俞曉魚眼眶通紅,仿佛都要哭出來那般。
俞曉魚下意識將目光落在祁言的唇上,他的唇瓣似乎有一點血絲,往外沁著血珠。
是……是她咬的?
她揪住祁言的衣服,探頭,伸出濕軟的小舌細細舔去那點血腥。
祁言渾身一僵,只能等她做完這些再動作。
小姑娘舔他的樣子……嗯,很好看。
“疼嗎?”俞曉魚問,內心有點愧疚。
“不疼。”祁言將她的手抵到唇上,“有大小姐的吻,所以不疼。”
俞曉魚每次聽到這些甜言蜜語都會被祁言輕易虜獲,她不敢再與祁言對視了,而此時,她才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
那個……在同一張床上,同一個房間內,吻了以后還能做什么?
做……做……那個?
啊啊,等等。
她的臉幾乎燙了一個晚上,到了現在也沒一點消停之意。
直到現在,還是由祁言微涼的手覆到她的耳側,一點一點給她解除燥意。
祁言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不由微微蹙眉,低語:“早些休息,時間不早了。是我的失職,讓你這么晚睡。”
俞曉魚躺回薄被里面,和祁言并肩躺到了一起。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這么習慣和祁言睡在一起了,不過也沒錯,她本就有和祁言共度余生的打算。
她是會做祁太太的人。
太太,啊啊啊!
祁言側著身子將她擁到懷中,修長的五指攬住她的小腹,將她整個人緊緊煨到懷中,一點一點傳導到她身上,像是燉湯那般,將俞曉魚整個人都煮上了祁言專屬的味道,絲絲入扣。
祁言輕聲問:“會討厭我抱著你睡嗎?”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撩著她的耳尖,使那處充血,擠滿火焰。
“不……不討厭啊。”俞曉魚咽了咽口水,幾乎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