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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值得期待。
倒是可以暫時忽略這只燈泡貓帶來的危害,只顧及眼前的蠅頭小利了。
☆、41|
明明還沒到祁言正常下班時間,俞曉魚就迫不及待站在別墅門口往道路兩側眺望。
天被暮色壓得很低,遠處的房屋被籠罩上了一層深藍色的夜霧,燈火亮起,顯得靜謐又安逸。
俞曉魚甚至在想,如果從前她能讓祁言早些下班就好了。
但是如果是從前那種生活,她肯定是舍不得這么早就放祁言走的。
她看了一下手表,踮腳又往遠處望了兩眼。
距離下班時間還有足足一個小時,祁言怎么可能出現(xiàn)……
“大小姐?”
就在她失落之余,道路盡頭居然真的出現(xiàn)了祁言。
他懷中抱著搖尾張望的芝士,額前削薄的短發(fā)遮住眼睫。
在灰暗的天色下,祁言緩緩從遠處走來。他像一盞燈火,顯得耀眼又奪目,美到驚心動魄。
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嗎?
俞曉魚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大概是在確認了心意以后,感情急速升溫。她看祁言哪里都好,每每對視,都會氣短心顫,緊張到無法呼吸。
“我在這里等你回來?!庇釙贼~臉頰發(fā)燙,她垂頭,目光落到自己的手指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擺弄著,怎樣都不敢直視祁言的目光,生怕在他眼底見到任何揶揄的情緒。
等祁言進了門,俞曉魚才從他手上將芝士接過來。
很顯然,芝士這段時間過得并不好,一撲到俞曉魚的懷里就開始舔她的下巴與頭發(fā),撒嬌賣乖,生怕再次被俞曉魚拋下似的。
沒有安全感這一點,倒是和祁言一模一樣。
俞曉魚嗤的一聲笑了,想到祁言長著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就覺得很有趣。
“笑什么?”祁言轉過身,他臉頰緋紅,仿佛以為俞曉魚方才笑得是他一樣。
不過他此時的模樣也確實很好笑,幫傭阿姨只留下一條女性圍裙,由于她的口味特殊,圍裙整個都是米分紅色的,上面還印著水果蛋糕的印花,給祁言戴上后,顯得他像是那種有什么特殊嗜好的娘炮。
祁言有點尷尬,又低聲問了一句:“這樣是不是……不好看?”
“噗——”這讓俞曉魚怎么說呢,說好看也很奇怪,說不好看也很奇怪。
“挺好看的?”
“……嗯。”祁言戴上手套,將烤箱里烤好的餅干端出來,“鑒于你已經(jīng)吃過晚飯,所以我烤了一些曲奇給你當睡前甜點?!?
“那你吃什么?”
祁言愣了一下,險些沒反應過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按理說他這時應該自己做飯充饑。
他一時沒答上來,就被俞曉魚咬牙切齒威脅:“現(xiàn)在立刻去煮點什么吃,不然我會懲罰你的。”
祁言:“雖然有些期待你的懲罰,但是我還是做一名順從上司的管家,先順應大小姐的要求好了。”
為什么這年頭還有人期待懲罰啊!
俞曉魚完完全全想不通。
不過一定是祁言小瞧她了,不怕她的懲罰所以才沒有半點威懾力。不過也對,她力氣沒有祁言大,打肯定也打不過他,也不可能狠狠揍一頓祁言。如果罵的話,她也不太知道能對這樣百依百順的管家大人罵出點什么,要說真的想懲罰,恐怕也要難倒她了。
要不罰他睡沙發(fā)?
咦,怎么講起來好像她和他一直在一起睡一樣!
啊啊啊?。?
昨晚明明只是一個意外。
可惡!
俞曉魚突然想起昨晚的同床共枕,臉上一片燒紅。她抿著唇,頭都要埋到桌底下了。
昨晚她究竟是被祁言怎樣迷惑了,才會忘記男女大防,直接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了!
一定是被祁言拐騙的,她才不會剛剛確定關系就想和祁言睡在一起,她才沒有那么亟不可待!
她、才、沒、有、呢!
祁言拿起一個曲奇,試了試溫度,差不多正好入口。隨之,他戴上塑料一次性手套,捻起一個曲奇遞到俞曉魚的唇邊,誘哄一般低語:“張嘴,嘗嘗看。”
俞曉魚還陷入羞臊的情緒難以自拔,根本就沒聽到祁言的話。
祁言無奈,只能再湊近一些,將曲奇塞到俞曉魚的唇縫之間,再次微張薄唇,輕輕說道:“不想我用手喂,是想我用嘴喂嗎?”
“我……才沒有想!”俞曉魚結結巴巴,情急之下張嘴叼住了那塊餅干,與此同時,悄悄爬上桌的芝士也有樣學樣,叼起了一塊貓餅干。
一人一貓在同一時間下都嘴含餅干,瞪著一雙圓滾滾的貓瞳,酥軟可人的模樣直擊人心,讓祁言原本冰封的心臟頓時融化,濕軟到一塌糊涂。
俞曉魚原本還在想同床共枕的事情,等到咬了一口曲奇,口腔一下子被那甜膩軟滑的果醬夾心充斥,刺激著味蕾,所有的煩惱與糾結都拋諸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