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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畢業典禮還有三個小時,俞曉魚被專業的同學拉去各種拍照,由于是最后一天,早晚江湖不見,她也不太好意思拒絕,只能扯了嘴角,強扯出個笑容比個v。
突然,有人提議去原先的教室拍一張離別照。這棟實驗樓原本就沒幾層,一樓是荒廢的實驗室,二樓則被改成了教室,三樓以上就暫時閑置了。畢業這些天幾乎沒什么人走動,特別是今天。
好不容易拍完了,還沒等俞曉魚反應過來,這幾個人就先一溜煙跑下樓。
她也想跟著大部隊下樓,奈何腳上高跟鞋行動不便,走到二樓處時早已過了十分鐘。此時俞曉魚發現原本敞開的樓道鐵管門被上了鎖。
她一時語塞,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那幾個同學的惡作劇。
不過想想也不會?畢竟校內敢招惹她的沒幾個,更何況那幾個人還被她記住了模樣,不怕她事后報復嗎?
不過這樣一想,她的人緣……似乎不太好?
俞曉魚給祁言打了個電話:“祁言?我被鎖在實驗樓這里了。”
“嗯?您稍等,我馬上過來。別擔心,我在。”
祁言的話如同潺潺清泉一般,帶著平和的氣質,總能瞬間將她焦躁的情緒熄滅。
俞曉魚有些焦慮,她在原地走了幾步。
此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俞曉魚往后跑幾步,蹲下身子抱住頭。
沒等她反應過來,最尾端的教室突然噴出火焰,熊熊烈焰卷上半空,一下子將深黑的煙霧熏出,彌漫在整個樓道里面。
這是怎么回事?
俞曉魚有些搞不清狀況,由于出不去,她本能地躲到了旁邊的教室里,然后將窗戶盡數打開,企圖讓毒煙散出去。
她剛想呼救,就聽到身后有門鎖被打開的聲音,有人急匆匆跑了進來。
俞曉魚覺得不對勁,躲到講臺下方窺視。
等看清來人的臉,她驚得雙目圓瞪,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怎么會……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和她如此像的人。
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這其中有詐!
另外一名戴墨鏡的男人巡視了一圈,倏忽皺眉:“該死,那女人去哪了?”
假曉魚出聲,音色截然不同:“說不定逃出去了?”
“這四周都被鎖上了,能逃哪去?你把藥吃下去,其余的,我跟沈總匯報。你記住,別露出馬腳,不然你我都沒命。”
假曉魚還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墨鏡男,細聲細氣:“真的不會被發現嗎?吃了這藥,我是不是就再也說不出話了?”
“事到如今你說這些干什么?辦好沈總的事才是正經!”墨鏡男冷笑一聲,突然扼住她的脖子,將藥強行塞入她的口中:“閉上你的嘴,再也不要說話了。”
假曉魚吃了藥,突然跪倒在地。她捂住自己的喉嚨發出痛苦的嗚咽聲,眼眶微紅,在地上蜷曲成一團,口中發出猙獰的嗬嗬聲。
墨鏡男毫無同情之意地跨過她的身體,在教室里巡視一番。
俞曉魚只聽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仿佛就在自己的身后。只要她稍有動作,就會被那墨鏡男抓住。
既然已經有一個她了,唯一的聲音破綻也被消除,那么可能會殺死真的她嗎?
俞曉魚不想死。
也絕對不能……就這么死去。
只要再拖延一段時間,一定有人來救她的。
就和之前幾次一樣,祁言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來救她,像是天神一樣。
俞曉魚忍不住探出頭再看一眼,已經看不見墨鏡男的身影了。
也就是是……他所在的位置很可能是在自己的身后。
俞曉魚的心砰砰狂跳,她屏住呼吸,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俞曉魚連喘氣都放得很輕很緩,生怕被這個人察覺出來。
緊張感總在無限放大,壓迫著她的神經,使她絲毫不得喘息。
對了,那個人之前說了沈總。
是沈暢嗎?
俞曉魚心底一沉,結合之前的事情,她更能分辨出沈暢的為人了。
這個偽君子。
不,這個想吃天鵝肉披著王子皮的癩□□。
第一次有男人叫她這么惡心,這樣厭惡。
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