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枚(zhangyamei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俞曉魚沒挽留他。
沈暢故作失望態:“小丫頭都不留一留我?”
“是你自己說要走的。”俞曉魚很坦誠。
“好了好了,我先走了,下次再來見你。”說完,沈暢就閃身離開了。
祁言回頭,對上俞曉魚的目光,突然有些心虛地說不出話。他緩慢地解開錫箔盒的蓋子,將勺子燙過開水后,舀起一勺海鮮燴飯喂到俞曉魚唇邊。
“你吃點東西。”他低聲勸著。
俞曉魚也不含糊,張嘴就將勺子叼到唇里,故意作對似的死死咬住勺柄不讓祁言抽走。
祁言無奈:“您張嘴,吃一口可不算吃。”
她將飯含到嘴里,松開了勺子,含糊不清說:“你為什么沒有來?”
“什么?”
“沒什么。”
她總不能問祁言為什么沒有來在休息時間趕來。不過也是,祁言又不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蟲,怎么可能連自己過敏了也知曉的一清二楚?
俞曉魚生了一會兒悶氣,還是憋不住了,問:“是沈暢通知你的嗎?”
“嗯?”祁言想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回答:“我和沈先生一同送您來的醫院。”
俞曉魚想了一想,那么就極有可能是祁言開車,沈暢照顧她,一齊來醫院的。
也難怪了,那種熟稔的感覺。
她下意識將目光落在祁言的喉口,那里的襯衫被扯去了一枚紐扣,領帶也松松垮垮,未來得及理好。
俞曉魚的心底咯噔了一聲,仿佛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一時間,又并未想起來。
只是他這般狼狽的樣子,倒是與記憶中的男人重疊在一處,甚是眼熟。
沒過一會兒,就有護士過來拆針。俞曉魚是草莓過敏,送的及時,所以一瓶吊牌就能解決。
她湊近了祁言,伸手搭在了對方的襯衫上。
祁言喉頭滾動了一下,定定望著她,眼中有一絲茫然與錯亂。
俞曉魚也臉頰燒紅,但是此刻也顧不上那么多。
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軟軟的,像是能飄到人的心底。
她說:“我幫你理一理,這樣亂著也不好看。”
“嗯。”祁言詞窮了,千言萬語,此刻也無法吱聲。
俞曉魚像是喝了一壺烈酒,余溫未褪。她小心地將領結扯好,抽緊帶子。她的鼻尖由于湊近,都抵在了祁言的喉結處,感受著對方炙熱的體溫。
祁言伸手,碰上了俞曉魚的指尖,低語:“讓我來。”
俞曉魚像是被燙了一下,連忙將手指縮回。
她一抬頭,就看見祁言如墨般深濃的眼睫,微顫一下,就讓她的心無法抑制地跳一下。
她這是怎么了?
好像中了毒一樣,完全被祁言吸引住了。
她也說不上來是什么,只覺得此時的祁言很是耀眼,竟比她記憶深處的那個男人更奪目一些。
明明說好了不再注意他的,為什么又這樣情不自禁……
俞曉魚忍不住扯了一下他的襯衫領口,企圖將那處折疊好。
她笑了一下說:“做我的私人管家,就要無時無刻保持整潔干凈。”
“好。”祁言并無二話,滿口答應。
俞曉魚說:“還有,下次在保護我之前,請先保護好自己。”
她看了一眼祁言手臂上的抓痕,面紅耳赤。
她想起來了,當時迫不得已吻住的是祁言。
俞曉魚居然大著膽子……吻了自己的管家。
真是太罪孽了。
祁言說:“好。”
俞曉魚其實知道,只要是她說的話,祁言總會無條件說好。
☆、20|0020
俞曉魚由于過敏嚴重,請了近半個月星期的假,等她再次回到學校的時候,校內傳蘇樂傳的如火如荼。
俞曉魚湊到何喬身邊,問:“嗯?好像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