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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魚咬牙:“我還弄臟你家沙發了,我會賠的,多少錢?我一定會賠的?!?
“沒關系?!逼钛缘驼Z,突然伸出手墊在她的屁股下,將她整個人撈到他的臂彎里,穩穩當當坐在祁言白皙的襯衫上。
“別別。”曉魚現在的心情極為復雜,幾乎是欲仙欲死,至今為止,她做過的丟臉事情還真是不計其數。如果她一直是這樣馬虎的性格,那之前掉到河里,很可能是想自殺。
“不臟?!逼钛园参克拔铱催^書,女性來例假會疼,你疼嗎?”
“有點?!睍贼~的反應慢半拍,這才反應過來有些疼,抽抽搭搭地哼唧著。曉魚憋著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讓他反感。不過……被姨媽血染一身,本來就夠討厭了。
祁言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將溫熱的手掌覆到她的小腹,緊貼著,并沒有其他動作。
有了那如同火爐般炙熱的手掌,那股痛感與寒意果然減輕了不少,曉魚忍不住按著他的手背再往里靠了一些,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咦,不對。她居然把祁言的手往懷里蹭,還……還是好丟人。
祁言遞給她一些裁剪過的軟毛巾墊在底下,等她換完了衣服,他又拿來一件外套將曉魚嚴嚴實實裹住了,出門前還給她還戴上了口罩。
曉魚指著口罩問:“做什么的?”
“防霧霾,以及防止你說的那些追殺你的人?!逼钛哉f話隱隱有笑意,像是在調侃她。
算……算了,就讓他取笑這么一次好了,畢竟之前她還傷害了這人最心愛的沙發。
出門前,曉魚經過沙發。
她窘迫說:“要不等一下回來我幫你清理一下?”
“不用?!逼钛圆椒?,“留作紀念。”
留作紀念??。?
曉魚將頭縮到衣領里,口罩遮住半個臉,只露出一雙可憐兮兮的貓瞳。她整個人都似熟透了的紅河蝦,冒著熱騰騰的暖氣,腳底發虛跟上他。
這……這真不是在調戲她嗎?
他們一同上了一輛深黑bold,這是德國新起的車牌子,用的人不多,但是曉魚有印象,這樣一輛也要小幾百萬。
祁言開車駛向公路,這果然是郊區,基本看不到幾乎人家,與山靠背。
如果她被河水沖下,那么就是在河的上方落下來的?
上面是什么地方?
祁言看出她的疑惑,說:“鴻雁五星級酒店,坐落在山腰?!?
曉魚心想:之前她在酒店住過嗎?可能改天還得去店里問問情況,說不定能碰到她的家人。
可一旦恢復了記憶,她就得從祁言身邊離開了。
不得不說,曉魚居然在短短的兩天時間內,對祁言積攢了許許多多的好感。一下子想到分離,竟然會有點舍不得。
行駛了近一個小時,祁言才帶她走進某處繁華的商業區,沿途是步行街。
霓虹閃爍,人山人海。
他們到最近的便利品店買了衛生巾結賬,然后又尋到廁所換了。
這個過程曉魚一點都不想說,總之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心情:異常尷尬,異常的丟臉。
這輩子都不想來第二次。
她以下半輩子的幸福發誓。
等他們進了商城,祁言將她領到最頂層一間裝潢精致的內衣店,說:“你選,我在外面等著?!?
她還未來得及反應,祁言就正人君子地走出去,背對著店。
來往的人很多,但逐漸都圍聚在他的身邊。
曉魚像是依戀家人的孩子那般,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由于店口打著燈光,映出祁言碩長的背影格外筆挺,襯衫攬在小臂上露出肌理分明的皮膚,似乎是因為長相好,時不時有女孩縮在他的邊上,低聲問話。
她莫名的有點不是滋味,隨意挑了三四件,剛擺上柜臺,才發現自己并沒有錢。
服務員溫聲:“你好,一共是九千?!?
曉魚窘迫地縮了一下手,剛想退貨,就有一只手利落地從她的身側遞上了卡:“香水用missdr甜款,大小姐不愛太濃。”
曉魚:“嗯?”
祁言垂眸,并不答話。
服務員利落地刷卡,打上香水,將袋子遞給曉魚。
祁言先一步接過袋子,順勢牽住她的手腕,將她領了出去。
“又讓你破費了,你都算起來,我以后還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曉魚總算是領會到了這句話的精髓。她總不可能在身無分文的時候硬氣,只能說現在多借祁言一點錢,以后加倍奉還。
祁言恍若未聞,許久才問:“想要吃快餐食品嗎?”
“嗯?”
“薯條……之類的?!彼遄弥鴨枙贼~:“如果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