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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走之前都要留下些尾巴讓我收拾。”中原中也說著轉過了一個彎,目標明確的往里走。
[什么叫“因為要趕來橫濱所以欠了人情”啊,最后全部丟給我來處理,他倒是走的干脆。]
中原中也越走越快,紅圍巾在空中劃過凌厲的弧度。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他遇上了熟悉的人。
“中也先生。”
紫發的少女和白發的少年恭敬的彎下腰,一如之前還在黑手黨中的時候。他們身邊穿著暖色調大衣的芥川龍之介低低的咳嗽了兩聲,不動聲色的后退了半步。
從和中島敦在黑手黨大樓一戰后,芥川龍之介的性格平和了不少,在少量的場景中,他意外的學會了退讓。
兩聲疊起來的“中也先生”讓中原中也停了下來,他打量了兩下前部下們,覺得一段時間不見好像什么都變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變。
“中島,還有泉。”他沖他們點了電頭,態度很平和。
中島敦猶豫了一下,說道,“一起吧,中也先生。”身上多了些生氣的小老虎笑了笑,頗有幾分靦腆的少年氣,“我的父親有些話讓我帶給您。”
父親這個詞讓中原中也挑了挑眉,他想到了什么,沒拒絕中島敦的邀請。
小路的兩邊漸漸有了高大的樹木,稀疏的陽光透過枝葉灑下來,光斑在幾人身上劃過,分屬兩方的同行者們在某一刻達成了什么奇妙的平衡。
“……太宰先生讓我和鏡花去光明的世界生存,可我無法放下一切去往我恐懼著的地方。”中島敦的手指在口袋里握緊又張開,好像在緩解自己的情緒,他說:“我游蕩在街頭,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也不清楚之后要做什么。直到后來,我回到了孤兒院。”
說到這里,他笑了一下,“不過當然不是我主動回去的,我是昏倒后被新任院長撿回去照顧了一段時間。中也先生,您一定會驚訝那是誰,因為您曾找了他很久。”
“是森先生。”中原中也直視著前方,藍色的眼睛里翻涌著復雜的情緒,“boss……太宰他留下了有關真相的文書。他曾去找過森先生,讓他多照看你和泉一些。”
“父親他是再好不過的教導者。”中島敦看了看泉鏡花,泉鏡花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
“我也承蒙了森先生的照顧。”她這樣說。
中原中也:“那么,森先生讓你們帶了什么話?”
“是關于您隨時可以去找他的留言。”中島敦說:“‘關于收拾爛攤子的經驗我還是有些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歡迎中也君來找我’,父親他說了這樣的話。”
“我們到了。”對于森鷗外的邀請中原中也沒再多說什么,他停了下來。那是太宰治的墓,也不知道是誰提前來過了,帶來了一份糕點整齊的擺在了墓碑前。
中原中也意外的挑眉,將帶來的花束和紅酒俯身放在了糕點旁邊。
墓碑上沒寫什么墓志銘,只有太宰治的名字端正的刻錄在了正中間。中原中也看了一會,覺得上面太空了。
可他也確實想不到要用什么話來概括太宰治短暫的一生,只要想到那個混蛋也許還在某個世界中活著,他就想扯住他的衣領給他兩拳,好讓太宰治滾回來乖乖的處理山一樣多的工作。
氣氛莫名的沉重了下來。
芥川龍之介認真的祭拜完太宰治后,猶豫再三,還是把自己一開始就想問的話說出了口。
“中原先生,”芥川龍之介彎下腰,誠懇的說道,“雖然很冒昧,但還請您告知在下,小銀她……現在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中原中也沒什么感情的看了芥川一眼,倒沒什么想要為難他的意思,因為在這件事上,中原中也確實什么都不知道。
芥川久久的彎著腰,被頭發遮住的臉上有著不加掩飾的失望。
“如果你就是銀的哥哥,那她是不會想跟你走的。”中原中也抬抬下巴,指向性很明顯,“與其問我,你不如問問中島和泉,他們知道的說不定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多。”
中島敦沒說話,但已經是默認的態度。
他和泉鏡花都知道太宰治對芥川銀的安排,之前不說只是因為沒人問而已。芥川龍之介聽完中原中也的話后看向中島敦,中島敦安靜的看著墓碑前的那束白玫瑰,芥川龍之介皺了皺眉。
為了祭拜而換上的黑外套衣擺起伏著,現在的他看起來比面前的兩個前黑手黨和一個現任黑手黨首領更有惡黨的氣質,如果不是顧忌著他們還在墓前,他絕對會和中島敦打起來。
中原中也無意介入小輩的愛恨情仇,臨走前,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