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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三人便開始謀劃起來,葉婉儀根本不懂什么權謀,一切都弄得極為明目張膽,江玉瑤也不知是真的沒看見還是其他,也沒有提醒下,剩下一個傻了的君無衡就更是無傷大雅了。
君無忌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和云想容在溫存,當時就笑出了聲,他還從沒有見過如此劣質的把戲,不過他也沒制止,畢竟皇宮的生活還是太過沉悶了,添點笑料也沒什么,而且也可以趁這個機會看出哪些人對他這個皇帝不滿了,一舉兩得。
君無忌的放縱,葉婉儀的胡來,再加上君無衡在外頭裝的真的挺像那么回事的,倒真讓他們摟羅不少人才,看著那些名單,君無忌狠戾一笑,看來朝廷要大換血了嘛,這么多人都對他這個皇帝不滿,看來他真的很失敗啊!
正當他集結大軍準備一舉抓捕這些謀逆的時候,他的心腹大內侍衛徐紹竟然領著大內禁軍直接闖到了他的寢宮中來了,當時他、萬俟白、荊越、葉千重四人正與云想容做著那種事情,一聽到大門的巨響,五人都懵了。
隨后走進來的朝中大臣們更是讓他的心墜落谷底。
“唉,如此不堪入目真是家國不幸啊,大秦氣數要盡啊!”
“先皇,是老臣對不起你啊!是老臣的錯!”
花白著頭發朝廷肱骨一個接一個地癱倒在地,捶胸頓足,老淚縱橫。
“誰叫你們進來的,給我滾出去!”君無忌大怒道。
“你這個昏君竟然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來,我左丞相王堂第一個站出來請求廢去你的皇帝之位。”
“臣附議。”
“臣附議。”
“……”
一個個大臣全都跳了出來,要求廢去他這個皇帝,君無忌怒火中燒,眼神兇狠地望了過去,“一個個都反了,廢了我,我的兄弟都死絕了,膝下只有一個三歲的長子,難道你們還想推他上位嗎?荒唐!”
“是嗎?不是還有我嗎?”一聲錦衣的君無衡站了出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呵呵,一個傻子也妄想登上大統,可笑……”突然君無忌就再也笑不出來了,死死盯著君無衡,不可置信地吼道,“君無衡,你沒傻!”
“我的好皇兄,你傻了我都不會傻,怎么這些日子戲弄我戲弄的開心嗎?之后還有更開心的事情哦!”君無衡嘲諷著說道。
到這時,君無忌哪還不知道他是被人給耍了呢,不怒反笑道,“君無衡,你可真是好手段,在外頭做了半年農活,就長進了這么多,連我都瞞了過去,好,真是好的很哪,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掰倒我嗎?”
君無忌突然暴起,從床下突然拔出一根長劍,一劍刺穿了君無衡的心臟。
君無衡不敢相信地看了過去,“你……”話還沒說完,就氣絕倒地了,君無忌當場就哈哈大笑起來。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你們一個個,朕都不會輕易放過!”
話剛說完,就被人一個耳光扇飛了出去,“到底誰才是亂臣賊子,攪亂皇家血脈,君無忌,你的路到頭了!”
來人不是江玉瑤,還能是誰,在她身旁站著的正是太后葉婉儀,她似是沒看見倒地身亡的君無衡一樣,一來就指向君無忌,“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兒子,都是我的錯,當年我一時鬼迷心竅,為了后位,竟然想出貍貓換太子的辦法,玉瑤才是我的親身女兒,君無忌只是一個商人之子,低賤之人,都是我的錯,我甘愿受罰,但在受罰之前,我必須說出這個事實,我可以與他滴血認親,證明他并不是我的兒子,之后是生是死,本宮都問心無愧,這樣就算下去見先皇,我也能心安了。”
葉婉儀此言一出,眾人皆嘩,原來這么多年坐在龍椅上的都是一個商人的低賤之子,虧他們還天天給他行跪拜之禮,所有人都對君無忌產生了憤怒之情。
隨后江玉瑤眼神示意四周,無數的黑衣人從寢宮的周圍一躍而起,直接撲向那毫無廉恥的五人。
葉千重和萬俟白剛想逃,突然心口涌起一陣劇痛,然后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而荊越一把抱起云想容就想逃走,卻沒想被江玉瑤一道劍氣就逼了回去。
云想容淚流的滿臉都是,不停地尖叫。
而那頭黑衣人采取以多欺少的方案,幾個回合就打斷了君無忌的一條腿,將他壓制了下來。然后再眾目睽睽之下,江玉瑤和君無忌一同與葉婉儀進行了滴血認親,結果正如葉婉儀所說,江玉瑤是她的親生女兒,而君無忌不是。
眾人的怒氣更高了,都叫囂著要殺了這個賊人。隨后君無忌與云想容便被人點了穴道帶了下去。
這個時候,大家倒有尷尬了,永安王死了,君無忌又不是皇族血脈,當年他登上帝位之后,拼命排除異己,到現在他們竟然連個繼位的人都找不出來,只剩下一個江玉瑤,可她是女流之輩,怎能堪當大任?
而這時那些黑衣人又都返了回來,齊齊朝江玉瑤跪了下來,“拜見夫人!”
就在這時,朝中大臣里頭也有將近一半的人朝江玉瑤跪了下來,“拜見夫人,國不可一日無君,請夫人垂憐我大秦朝,早日登上帝位。”
夫人?剩余的一般人頓時就愣住了,要知道這天下唯一一個這么有號召力并被人稱作夫人的只有莫閣的那一位,莫非……
隨后又是一堆黑衣人飛身過來,齊齊在宮殿之外跪下,大吼道,“莫閣眾人拜見夫人。”聲音響徹夜空。
這樣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江玉瑤就是莫閣的江夫人,而且還是唯一僅剩的皇家血脈,大臣中已經有一半人都已經轉投她的陣營了,江玉瑤的野心再明顯不過了,她就是要做這大秦的王。
莫閣的人仍在虎視眈眈,剩下的人也不敢不識趣,通通跪了下來,“國不可一日無君,請夫人垂憐我大秦朝。”
這樣葉婉儀也有些懵了,這怎么和她女兒跟她說的不一樣啊,明明叫人假扮衡兒叫君無忌一劍刺死,從而讓他成為不忠不義不仁不義之輩,再一舉揭穿他的身世,一把將他拉下馬來,然后再叫衡兒出來登上帝位,將養著她,叫她享盡下半生的榮華富貴,可衡兒還沒出現,這些人怎么就要立瑤兒為帝了呢!葉婉儀的心里有些慌亂。
“瑤兒……”葉婉儀大聲呼道,“衡兒呢?這個時候坐上皇位的不應該是衡兒嗎?衡兒呢?”
江玉瑤疑惑地看著她,隨后眼里露出一絲悲痛,“母后,我知道大哥的死讓你無法接受,但他真的死了,被君無忌那個賊子一劍穿心,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風光大葬的!”
“你說什么?你胡說,這明明就不是衡兒,你胡說,你把我衡兒還回來,還回來!”葉婉儀不敢相信地尖叫搖頭,狀若瘋癲,撲了過來就要打江玉瑤,卻被人半路攔住了,但仍張牙舞爪的,跟瘋了沒什么兩樣。
江玉瑤的面上全是悲傷,然后擺了擺手,“太后瘋了,你們將她帶下去好好養著。”
“是。”
“衡兒,衡兒,你還我的衡兒,那不是衡兒……”葉婉儀的聲音仍在繼續。
然后葉婉儀看著跪了一地的人,面帶疲憊,“容我考慮兩天,都退下吧!”
“是。”
夜色清涼如水,江玉瑤坐在自己的寢宮之中,對鏡梳妝,突然面容詭異的動了幾下,便變成了另一副模樣,眉目如畫,不是失蹤了將近半年的白薇還能是誰。
白薇對著鏡子微微一笑,然后從袖中拿出一根玉簪,將頭發綰了起來。突然一個黑影從窗戶一躍而進,對著白薇跪了下來,“屬下叩見夫人。”
“傷勢沒什么大礙了吧。”白薇并沒有回頭,反而開始細細上起妝起來。
“謝夫人關心,屬下的心臟天生生在右側,所以并沒有什么大礙。”那人抬起頭來,不是早已死去的君無衡,還能是誰,只見他如白薇之前一樣,面上骨骼剎時移位,恢復成他本來的模樣,原來君無衡也是有人假扮。
不過君無衡雖然是有人假扮的,但白薇卻是貨真價實的公主,當年與君無忌調換的正是她,雖然她也不明白薛白薇原先怎么到了天癸教,但在一看到君無衡那半枚玉佩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世絕對不簡單,后來經過調查,果然,她是君無衡的一母同胞的親姐姐,可惜劇情里頭,這件事并沒有暴露出來,君無衡還百般折磨于她,也是可笑。
莫閣是她近半年來用天癸教眾發展出來的勢力,滲透江湖、朝廷、市井的各個地方,等一切準備就緒她就帶著假冒的君無衡過來忽悠了,結果倒也喜人,什么,你說真正的君無衡?
白薇落下眉筆,穿上華麗的正裝,往外走去,她也該去看看自己的成果了。
皇城之外的一個落霞山中有一個世外桃源,這是他們天癸教新的落腳點,也是莫閣的發家之地,白薇在里頭擺了個迷蹤陣,朝廷的軍隊一連進來搜了十幾次都沒搜到他們,都要得益于這個迷蹤陣。
而白薇在走進去之后,徑直地去了地牢,那個地牢里頭昏暗潮濕,幾個氣孔讓他們每天出氣。
白薇去的時候,葉千重和萬俟白因為體內白薇下的牽絲蠱的緣故仍在沉睡,倒是云想容、君無忌、荊越三人清醒著,云想容在小聲地啜泣著,荊越斷了一只手,而君無忌斷了一條腿,正躺在角落里頭茍延殘喘著。
一看見白薇,云想容便像是看見救星一樣,猛地撲了過來,“白薇,白薇,我就知道是你,快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們不是好姐妹嗎?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搶了千重,是我錯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放我出去好不好?”
白薇并沒有理她,抬手射出兩枚石子,一下就將葉千重與萬俟白砸醒了過來。
“白薇,薛白薇!呵呵,原來真的是你?沒想到我君無忌最后竟然是栽倒了你的手里。”君無忌眼神深邃,嘲諷道。
“說栽倒也不至于,我不過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罷了!”白薇平淡地說道。
“你的東西?哈哈,薛白薇,你莫不是想要登基為帝?”君無忌啞然失笑。
“有何不可?”白薇的聲線仍沒有任何變化,君無忌登時就怔住了,女子為帝,有何不可,呵呵,好一個有何不可!
“白薇,果然是你!”葉千重寒聲說道。
“薛白薇!我要你的命!”這是萬俟白。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不要這樣熱切地喚我的名字。”白薇冷冷一笑,“哦,對了,今天我只是過來看看你們,角落里還有兩個老朋友,記得要和他們好好相處哦!”
白薇又擲出兩顆石子,隨后其余五人便聽見一陣類似于豬一樣的嗬嗬哼哼的聲音,眾人嚇了一跳,云想容更是笑得哭了起來。
白薇勾唇一笑,短短半年,這里的人就把這兩人□□的這么好,她實在是太驚喜了,是了,那兩人就是宋天煬與君無衡,而她這個地方與其說是地牢,倒不如說是豬圈,因為那兩人就是被當作豬來養著的呀,今天又進來了一頭發情的母豬,和四頭公豬,她想他們天癸教可真是富有啊!
隨后白薇從袖子里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從瓶子里頭倒出三枚蠱蟲,抬手一彈就彈進了云想容、君無忌、荊越的脖頸中。
“啊啊!白薇,這是什么東西啊?快拿回去,快拿回去!”云想容不停地撲打全身,尖叫不斷。
“牽絲蠱。我想葉大教主應該知道的是不是?”白薇無辜一笑,“這可是好東西哩,一般人我都不給他!”
聞言,葉千重渾身一顫,牽絲蠱,竟然是牽絲蠱,要知道這蠱最大的好處就是能讓人活的更長,曾有人在中過牽絲蠱之后,活了整整兩百五十年,可惜一中這牽絲蠱,就好像有一條無形的絲被施蠱者牽在了手中,從此自己的命再也不是自己的了,這是天癸教的邪蠱之一,聽聞百年之前就已經失傳了,現在怎么會在薛白薇手中。
白薇看他的表情,大約是知道對方已經知道了牽絲蠱的來源了,不禁抿嘴一笑,“葉大教主果然博學多才,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呢,不用客氣,喜歡就行。”
葉千重望著白薇那嬌艷如花的模樣,不知怎么,突然心中一熱,隨后惡意的一笑,“可惜呀,就是這牽絲蠱也救不了謝胤,想必他早就死了吧,英年早逝,真是可憐啊,九日醉的滋味怕是不太好受!”
聽他這么書,白薇一掌劈開眼前的木欄桿,伸手就掐住了葉千重的脖子,“你說什么?”
“我說,謝胤可憐……哈哈……”葉千重繼續說道。
突然白薇眼神一寒,一把將他扔到一側的墻上,重重的摔了下來,“你想激我殺了你,想得美,我要你們七人生不如死地渡過這剩下的一百多年,永受折磨,生死不能!”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只剩下葉千重的大笑聲在地牢里不停回蕩,白薇的眼神越來越冷。
三月之后,白薇登上大秦的帝位,改國號江,成了歷史上第一位女皇,在位一共三十二年,元靖三年病故,后人稱她為圣武天后,名留青史。
白薇死的那一年,文遠與連翹從醫仙谷進京,接走了她的骨灰,并將她與自家師父葬在了一起,此后兩人便留在了醫仙谷,半步未曾外出。
而另一頭云想容幾人仍豬狗不如地被人圈養著,萬俟白早就瘋了,每天癡癡呆呆、嘻嘻哈哈。其他幾人卻始終保持著清醒,云想容的眼睛早就哭瞎了,但每天仍逃不了這些男人的拳打腳踢,日子過的苦不堪言,可因為體內牽絲蠱的原因,就算受了再嚴重的傷也能很快愈合,他們都是怪物,死不了的怪物,哈哈。
才剛剛過了三十二年,接下來還有近一百年的時間,云想容想死,不僅是他,除了葉千重之外所有人都想死,可卻沒有一個人成功,沒有人,除了弄的自己的一身是疤之外,沒有任何作用,他們死不了,永遠都要在這里受罪。
而葉千重卻窩在角落,每日每夜地回想著那日盛裝的白薇,真美啊,真美……那本來應該是他的娘子,每天都在想,他把剩下的日子都用來回想白薇了,想完之后便又哭又笑……
不過他們倒實現了劇情里頭永遠在一起的愿望,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