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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你走之后,我會慢慢減少自己的工作,直到卓煜徹底倒下之前,我都會一直和江莫在一起,你放心!”白薇安慰道,“快走吧,我們的時間不多。”
白薇看著顧懷安從甜品店的后門上了一輛不起眼的出租車就離開了,隨后就感覺肩頭一沉,江莫碩大的腦袋欺了過來,控訴道,“我吃醋了,你抱他!”
看他那樣,白薇舀了一勺桌上的蛋糕送進他嘴中,“怎么樣,甜了嗎?”
“還要……”江莫的頭仍沒離開白薇的肩膀,膩著聲音說道。
就在白薇和江莫正膩歪的時候,屋外監視的兩人卻察覺到了不對勁,等他們闖進去的時候,里頭除了店員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兩人這才知道不好了,忙打電話給卓煜。
卓煜掛了電話,臉色陰沉得不行,在四處打電話給秦白薇的公司與經紀人的時候,卻得知秦白薇推了很多工作,現在他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氣得他當場就砸了電話,掀了桌子,這時候他還哪里不知道顧懷安串通了秦白薇離開了他,現在說不定已經都上了不知道哪里的飛機了。
但沒過一會他已經沒有心情再去追究顧懷安的失蹤了,公司里頭來了電話,出大事了,最新的一場競標不僅敗給了對頭公司,就連他們的商業機密也被對方竊取了,公司里面還來了不少稅務局和反貪局的人,說他們涉嫌賄賂,偷稅漏稅,需要卓煜回去協助調查。
而卓家那邊也來了電話,他媽在那頭罵他小兔崽子,沒人性,原本以為他調查出來的那些東西只是為了嚇唬他們,現在他爸和他爺爺都被請去喝茶了,現在他們怎么辦,還不趕緊回家一趟,感覺把他老子和爺爺撈出來,再待下去說不定就查出什么來了,畢竟卓家的底可不干凈。
接完這兩個電話,就連一直冷靜的卓煜也不免有些慌張,連忙上了三樓,拉開書架,打開后面的保險柜,發現里面的東西果然全都不見了,頓時感覺腳有些發軟,一下子就順著墻面滑了下去,完了,全完了,卓家完了,他也完了,哈哈哈……
三月之后,卓家倒臺,就連卓煜的公司也易了手。
一無所有的卓煜在一個沒上牌照的黑酒吧喝完酒之后,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然后扶著墻角就開始吐,剛吐完就被人猛地一腳踹倒在地,剛好摔在了他吐的那堆穢物上,隨即就是一陣暴風驟雨的拳打腳踢。
打完之后,卓煜也差不多只剩下一口氣了,但還是模模糊糊地聽見打他的那幾人的談話。
“珊姐,就是這小子嗎?你現在出了氣了嗎?”一人狗腿地問道。
“還行,記得以后你們幾個看他一次就打他一次,記住了嗎?還有,把這管藥給他注射下去。”此時,濃妝艷抹的喬珊珊再也不復熒屏前的清純可人,不過倒是趾高氣揚的很,說完就用高跟鞋在卓煜胸口踹了一腳,丟下一個針筒走開了。
接過針筒的黃毛小混混,在喬珊珊徹底離開之后,啐了一口,“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不過是琨哥的一個玩物罷了,也敢吩咐我!”
“夠了,華子。現在琨哥還喜歡她,不要給他聽見了。”另一人趕緊制止道。
“明白。”黃毛小混混敬了個怪模怪樣的禮,隨后嘴里咕噥道,“誰不知道琨哥在那方面是個變態啊,也不知道這女人怎么忍過來的……”
“好了,別說了,快給他打完針,我們快走!”那人催促道。
“知道了。”黃毛小混混拉起卓煜的手臂一針扎了下去,邊扎還邊說,“這可是好東西,那女人也舍得……”
“華子你要明白,我們混歸混,這東西可不能碰啊!”
“知道了,我也不是傻的。”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只留下卓煜一人在那里醉生夢死。
喬珊珊回去之后,看著那個昏暗的房間,眼里滿是恐懼,但還是被人一把拉了進去,沒過一會里面就傳出了女人凄慘的尖叫聲,嚇得過路的小弟都避多遠,在心里感嘆道也不知道這一個會堅持多久。
兩年之后的冬天,一個衣衫襤褸、長發全都糾結到一起的乞丐坐在廣場一角的垃圾桶旁,此時廣場上的大屏幕上正在進行一個訪談節目,做客的是近一年來突然名聲大噪的知名畫家leo。
“人們都說你最有名氣的一幅畫《薇拉的微笑》,上面那個女生的側臉,與之前將財產全都捐了出去,選擇息影的女星秦白薇很相似,對于這個問題你怎么看?”笑容滿面的主持人問道。
“畫中的人的確是她,這個問題我從沒有否認過,她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也是我的救贖,在我最痛苦低潮,甚至想過死的那段時間,是她將我拉了出來。”長相俊美的男人微笑著說道。
“那是不是可以認為秦白薇就是你的夢中情人?”主持人調笑道。
“嗯。”男人沒有否認,“比起夢中情人,我覺得她更是我的親人。”
在垃圾桶里翻出一個沒喝完的可樂的乞丐,正有些高興的時候,聽到這段話,突然收手一頓,原本臟亂的臉上還能看出原先卓煜冷峻的輪廓,轉頭看向一直不敢看的大屏幕,眼中露出懷戀的神色。
而另一頭白薇躺倒在江莫身上正好看著電視轉播,江莫陰陽怪氣地說道,“看看,現在你都成了新晉男神的夢中情人了都,哼哼。”
白薇看他那個小氣吧啦的樣子,主動親了他一下,“好了,懷安哥哥能取得這么大的成就也吃了不少苦,你夠了啊!”
隨后兩人就開始打鬧起來。
第二日,人們在廣場公園里面發現了一個凍死的乞丐,原本還有些可憐同情他,后來發現他竟然還吸毒,手臂上密密麻麻都是針孔,頓時覺得這種渣滓死掉一個是一個,不值得任何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