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甲_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7章 名門正派
集合的大鐘越敲越響,等我出了院子,人潮如流水,一起往正殿涌去,擠的我傷上加傷,恨不得全身綁上雞蛋——易碎物品小心觸碰,求憐香惜玉!
好不容易擠到正殿門前,先是個個屏氣看著大門緊閉的大廳,等的久了,才終于有人低聲議論。
我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打聽八卦的好機會,扯扯旁人的袖子,“怎么突然就敲響鐘了?”
“聽說是寺廟圍剿那天出了奸細,水東流收到風聲,非但沒親自出面,還派了魔教弟子前來,導致我們正派弟子死傷數十人。如今各大掌門齊聚華山,要揪出那細作,正在里面議事呢。”
打探到內幕的我心滿意足,安心等師父他們出來。
過了半個時辰,大門終于打開,二師伯走了出來,讓我們回去,眾人當即散去。
去食堂跟大嬸要了點米,蒸了一大碗白米飯,配上臘肉,垂涎欲滴。食堂大嬸看著我,伸手捏捏我的胳膊,痛心疾首,“阿梨啊,每日吃這么多還不長肉,真是浪費米糧。”
我抗議,“大嬸我分明每天才吃一點。”
“嘁,說謊眼都不眨一下。”
……這年頭的人難道都以吐槽我為樂趣嗎。
我憤然扒了一大碗的飯,將胃填滿后,連傷口都沒那么疼了。摸摸肚子心情分外好,因我負傷,不用去練功。想到那小鬼沒人照顧,急忙往那邊走去。思索著到底要不要告訴太師父他們他是衡山小師弟,要是讓衡山掌門知道我把他兒子戳成這樣,一定會把我從山頂丟到懸崖去吧。
想到衡山掌門那張關公臉,渾身抖了抖。聽說他明日會和其他門派的人一起上山,說不定今天我就把小鬼的穴道解開了。
進了房里,走到床邊俯身看他。嘖,臉嫩的都能滴出水來,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小鬼睜大了眼盯來,“你要干嘛。”
我瞇了瞇眼,抬手,“再試試。”
他倒抽一口冷氣,立刻鬼叫起來。我伸手堵他的嘴,抬指,戳。
“……”
可惜事與愿違,還是沒有辦法解開。見他眼神極為嫌棄,我慢慢給他輕揉肩膀,“我的手也疼。”
他抿高唇角,“渣渣,你渾身上下都是藥味。”
“在破廟里幫你擋了一扇碎門,又抱著你滾下山崖,還……”我默默收了手,“一說我倒想起來了,你這小鬼竟然親我!”
他臉明顯一僵,“那個‘竟然’麻煩用在你身上。”
我起身把他往里推,躺身而下,打了個哈欠,“不要吵我,我要好好補覺。”
“回你的房間去!”
“……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因為被你霸占了,才被迫和師姐擠一張床,大清早被她踹醒,又跑去跪了一個時辰祖師爺,還在大殿那站了半個時辰,我都快累哭了。”
“哦。”
沒心思理會他,等我睡好了,再揍他不遲。可剛起了睡意,耳邊又有聲音響起,“渣渣,你跪祖師爺做什么?”末了微帶奸詐,“肯定是做錯事了。”
我閉著眼迷迷糊糊答他,“都是這點穴功夫害的,太師父他們以為我跟魔教中人勾結呢。”
“喔……”
聲音輕而低,一會就沒了聲響。等我就快入睡,周公的小手都抓了一半時,他又開腔了,“渣渣,我好像能動了。快起來給我揉腿。”
我困的有氣無力,“不要吵我。”這幾天怕他身體僵掉,每天都拖著傷手幫他仔細揉,不行,我要睡會,雷打不動。
人生一大美事就是睡覺,難得不用練功,讓我好好休息行不。可偏旁邊的小鬼動來動去,扭來扭去。隱約察覺床上微壓,強睜緊黏的眼皮,就見小鬼已經四肢撐起,要往外面爬。我提手去扶他,可那緊撐的手被床罩一扯,立刻支持不住,腦袋往下壓來。牙齒又磕在我嘴上,軟唇一貼,四目愕然。
眼前人影恍惚,還未看清,眼已經被掌遮住。我抬手去抓,只覺他的手突然寬大,全然遮住了視線,身上也是重壓而來,又跟那晚滾落山谷時一樣。剛張嘴要叫,脖間猛地一痛,混蛋!竟然劈我!沒有辦法愉快的做朋友了。
那一掌擊打力道太重,一瞬徹底見周公去了。
&&&&&
“梨子,梨子?師兄掐用力點。”
人中那的疼痛瞬間蔓延到全身,我嘶的抽了一聲,上頭立刻傳來歡喜聲,“梨子你終于醒了。”
我微微眨眼,好不容易才撐開眼皮,看著師兄師姐們,動了動唇,“那小鬼呢?”
師姐頓生感慨,“梨子,如此關心小輩,你日后必定是賢妻良母。”
我干笑兩聲,關心……簡直就想宰了他好嘛。真是忘恩負義,早知道那肉粥我自己獨吞好了,再往他嘴里塞一把蔥花。
師姐扶我坐起,我看了四下,“那小鬼不見了?”
“嗯,傍晚用飯不見你,過來找,就見你躺在床上,被子蓋的好好的,那小孩卻不見了。叫了你一會不見醒,急忙去喊師兄。”
算他有良心,走的時候還會幫我蓋被子。只是那小鬼到底是什么來歷,躲躲藏藏的。我咽了咽,先前碰見的不是衡山帥師叔,難道這個衡山小師弟也是我猜錯了?
怪事太多,腦袋又昏脹,想不通呀想不通。提著被子倒頭睡下,睡覺吃飯才是大事,其他都是浮云。
過了兩日,山上山下都沒找到那小鬼的蹤跡。問過守山門的人,也沒瞧見的。難道那小鬼輕功好到能從山上飛下去?
心中掛念了兩天,那日圍剿水東流的各大門派陸續上山,但過了五六日,還是沒找到傳聞中的奸細。
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明天早上就得去一起練功。聽到消息的我無比憂傷的回屋,美好的時光一去不復返呀。正感慨著,隱約聽見有人在說話,偏頭看去,就見兩人在拐角處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么。看衣著,是衡山的……
衡山……我跟衡山是冤家不成。沮喪的搖搖頭,那兩人話語驟停,起步出來,“這不是華山師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