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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眼淚不能救命,哭是哭不來公道的,與其虛張聲勢,不如將兵刃痛痛快快捅進敵手心口,做弱者,就不能逃脫被強者捕殺的命運。
這些他都記著呢。
冠首戳開肉縫,只進入前端寸許,兩片薄薄的花唇被巨物撐開,柔軟地依附在莖身上,看起來就像兩片粉唇含住他的猙獰。
他輕輕抽出。
輕輕戳入。
反復不止。
像是極為柔情地不想攪擾對方的清夢。
在花徑被他戳出一股淡淡情液之際,他才驚喜地抬眸,盯著靈玉沉睡的臉龐,喉嚨里溢出滿足的喟嘆。
“啊,太好了,姐姐的身體也想起顯了!”
“真想再入得多一些。”
“姐姐聽見水聲了嗎?”
李顯低語,唇角上揚著。
他必須扶住自己的肉物,以指尖為界,好比為野馬勒韁,姐姐的這處實在太過勾魂,他生怕一念不穩(wěn),當真就挺了進去。
那怎么可以呢。
進到里面自然是姐姐醒著最好。
他想聽她動情地喊他的名字,再進到最深處,許諾此生永不分離。到那時,姐姐便不會把他當作稚童來看了吧?
初見時哭哭啼啼,不知她那身裝束有多美。
可惜那日之后她換上宮婢服飾,一身緊致到可以裹出纖腰臀肉的好衣裳也就不穿了。
不過那身衣物他留著呢。
就在天子寢殿臥榻之上。
兩年,數(shù)不清多少個夜晚,他對著她的舊衣,不知沁射出多少精水。
都比不上她在身旁的滋味。
“啊……快不行了……”
“姐姐,它在跳……唔唔……”
腰眼的酥痛猝然來襲,李顯眉峰微斂,濃重的呼吸克制不住地急喘,眼里淚水越積越多,一行清淚潺下,洗過那枚淚痣。
肉莖再也忍不住,收縮,顫動,一股暖流在他匆忙從穴口拔出的瞬間噴射出來。
好在他及時,顫抖間抵住她的陰阜。
精關大開,決口似的白液遽然自小眼里噴出,澆透她隆起的小山包。
蜿蜒而下,流過肉核,流過被冠首肏弄還來不及完全閉上的肉縫,淅淅瀝瀝地落到床上。
他的白物像一條溫熱的小河,流淌過它最想去的地方。
*
佛寺早課在清晨,而天子視朝比之更早。
天不亮,東方仍有星色閃爍,寢宮周遭已有細碎腳步聲,捧著銅盆巾帕,朝服寶帶的宮女們低垂
頭顱,侍立在殿門外。
楊守忠看得出,天子心情甚好。
神清氣爽,春風滿面。
看來昨夜……
“請大家更衣視朝。”
李顯躡步出來,對楊守忠做個噤聲手勢。
堂堂天子,立在冷清清的廊廡上洗漱更衣,等到朝服上身,櫛發(fā)戴冠后又繞進殿中,站在床邊看她良久,才肯動身。
臨走前吩咐楊守忠留下,盡心伺候。
太陽初升,鳥雀啁啾。
靈玉醒來后洗漱,做早課。
布置好早膳的楊守忠侍立一邊,見她放下佛珠,徐徐睜眼,等不及尖著嗓子,將一個時辰前李顯在廊上更衣的情形一點一點描摹給她聽。
鐵了心要為主子請功。
“奴婢在廊上站著且打哆嗦呢,靈玉姑娘您是不知道,那風跟刀子似的剜人骨頭。大家執(zhí)意要在廊上更衣洗漱,只怕咱們這些奴婢進進出出,攪擾您好夢。”
說罷偷眼看她。
靈玉不接話,也沒有接話的意思。
晨光透過檻窗射入,一道長影落在金坪之上,滿殿飄著內府香,在視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的時代,她一頭短發(fā)實屬異端。她清楚,很快,前朝奏疏將會如雪片一般堆滿李顯的御案。
但沒想到,比奏疏先來的竟是秦王府的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