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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睜大血眼,涼氣灌頂,看她欺上兄長的身軀,騎坐在兄長腹上。
沒有外物,凝脂般的濕臀落坐腹上,袁聰突然回魂,悶哼一聲,像是總算上岸,險些溺死的人大口大口喘粗氣。
要阻攔,又怕觸到她,手掌虛張了幾下。
若拂反手,取下他根子上的相思套,向里頭瞥了一眼,有些驚訝。
驚訝他負隅頑抗,耐性驚人。
這么久了,勉鈴加上帶刺相思套,竟沒讓他再次出精。
玉白身軀汗津津的。
粉嫩男根憋脹到極限,顏色深紅,卻一滴沒有。
像在和她無聲較勁。
“好耐力,袁侍中?!?
若拂丟開相思套,解了他的手,俯下身,含住他的粉蕊啃咬吮吸起來。
袁聰急喘,壓不住口里沙啞的沉吟,也壓不住硬挺的男根。
她吃得太狠,嘖嘖咂舌。
快將他靈魂吸食出來,她咬得越狠,他顫得越頻。刑臺上的十指曲起落下,曲起落下,痛苦地做著無用的忍耐。
袁聰根本承受不住這樣劇烈的快意,不敢睜眼看她。
她施虐,她狠戾。
給了他一種在索求他的錯覺。
香軟小舌不斷刮弄著乳首,濕熱給了他慰藉,她銜著他的薄粉,不時向上一提,揪得胸口發緊,繼而饒他喘氣,放在齒關里細細磨弄起來。
痛并快樂,銷魂蝕骨。
隔著小衣,兩團綿軟貼上他清癯堅實的胸膛,隨之起伏。
如同夫妻敦倫時的相親,最親密的耳鬢廝磨,是一夢華胥,袁聰仰起汗濕下頜,發出一聲悲鳴。
被折磨到紅腫的肉莖瘋狂顫抖。
無形中狂亂地拍打她衣裳濡濕,凸顯出的臀瓣弧度,平添幾分淫靡。
他恥。
恥于對她的渴望,在這一刻高聳入云。
削圓方竹杖。
漆卻斷紋琴。
袁聰噙著一汪淚,發出仿佛天物被暴斂的哭聲,一行淚水滲入鬢發。
他恍惚,恍惚里看見若拂起身,拆去了白綾,勉鈴隨之墜落,鏘然一聲。她手持還抖動的肉莖壓向他腹部,緊接著又坐下。
肉莖被軟脂蓋住。
她的牝戶冷冷涼涼貼在根子底部,鼓脹處嵌進男根與卵袋間,像一場好雨,給滾燙的肉莖清了清暑,他急促喘息,身上一陣一陣戰栗。
比掉落在地,孤獨振動的勉鈴還可憐。
耳邊胞弟的怒吼已是響遏行云,直入霄漢。
與他渴望和她交融的欲望一起,矗立在金光云端,兩廂并立,化為雙龍。
快意和羞恥讓他產生幻覺,源源不斷的幻覺。
幻想如果下一刻就要死去,隨葬帛畫里一定會有這副明月在空,雙龍糾纏的景象,或許還有西王母。
畢竟她說過,馬車停靠豫州鬧市里的他,像是奔赴西王母盛會而誤入歧途的仙人。
哪怕假仙人,也是對他唯一的贊許。
艷紅肉莖夾在他與她之間,清液流了滿腹,由著肌膚摩挲,發出孟浪的黏膩水聲。
她含他的喉,重重一吸。
唇齒要離開的一刻,徹骨快意使人混沌,混沌中袁聰本能挺起上身,追著她的唇,不想溫暖就此離去,或者從此抹去形貌,只做個影子跟著她,她去哪,他就到哪。
影子不是袁聰,不會有袁聰的過錯。
可以永遠跟著她。
他撐不住了。
真的撐不住了。
本能地尖叫出聲,精水疾射讓他短暫地失了神,雙手不受控制,朦朧間似乎抓到了什么,一點點向欺著他的柔軟靠近。
若拂垂眸。
看他混沌著,艱難地抓了條白綾過來,喘息輕咳,玉白的手抖了又抖,執著想抬,原來要為她攏衣,束上腰帶。
她可以想見。
袁聰此人,定把君子不能白日宣淫那些教諭奉為圭臬。
遑論蟬伏、翻龍、深納玉莖這些閨房把戲。
含含乳,就足夠受用。
這讓她一時沒了玩弄他的興致。
她要的,始終是他恥,他恨。
而不是受用。
若拂揩下腹上精水,一點點抹在他俊秀的臉上,唇上,賞看幾眼他的落魄,正要抽身離開,卻被袁聰拉住。不知從哪里抓來一團囚衣碎布,在她小腹擦拭。有氣無力,但大有不擦干凈不罷休的架勢,胸膛起伏,始終像小犬抽噎。
竟不知,男子也是水做的,也會流出許多淚。
始終不說話。
情狀可憐。
但她不會憐惜他。
案上一水淫具,兄弟相對自瀆,精關深鎖,大欲難疏,長劍挑打卵袋,玉環懸絲勉鈴輔佐,震得兩人進氣少出氣多,直到水牢里男腥漸重,滿地狼藉。
燈燭燒殘,她才給袁氏兄弟以難得的喘息機會,順便回答袁直剛才那一問。
“依附誰怎會沒有分別呢,百年之后史書要是落筆,我阿父是忠臣,而你袁家會是什么?”
茶涼了,若拂埋首。
唇才觸及水潤,忽然聽見階上牢門被打開,有道光鋪了進來,來人小步驟頓,似乎被眼前景象驚到凝結。
“阿拂…你在底下嗎?”
若拂一冷,握茶的指節收到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