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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猶如奇珍寶匣,一旦開啟,再也合不上了。
只會變成洪水猛獸。
那日,徐星朗扯著蘇美娘,要了她數回。
這也罷了,只是從不留宿逐鹿臺的徐相國連著好幾日宿在西苑,讓近身伺候的下人們措手不及。
傍晚點燈時分,丫鬟們聽聞屋里響動,無一人有膽氣靠前。
連著幾日,在廊廡,一站就是一個時辰。
濃烈的歡愛氣味,男人低啞的喘息,還有那撓人心肝的吟哦,無論白晝黑夜,一行人在院墻外低著頭。
不敢想象,又忍不住想象,女子有多銷魂?
能與權勢滔天的男人云雨還不是最惹人艷羨的事。徐相國年輕俊美,風儀出眾,至今為止尚未娶妻,更加不曾留戀煙花,平日朝服在身,百臣簇擁,儼然是無名天子,朝中多少大員豢養著嬌美女子,企圖攻陷這堵鐵墻。
試想看看,一個看著清心寡欲,不貪人欲的男人,竟也會買埋首在牝戶,用舌尖仔仔細細舔舐著肉縫,逗弄肉蔻,如此專注服伺女人?
身在逐鹿臺多年,不得飛升的丫鬟們數以百計,如何能不羨慕?
偏生還是個傻子,出生不算高貴,這點更叫人恨極。
轉眼到端陽。
陪都奉小皇帝旨意,為徐星朗敕造生祠,工部數年辛勞,總算在端陽前完工。
宮中大宴,小皇帝等不及,立刻拿著地方揍報向他的亞父獻寶。
端陽一過,徐府四駿華蓋香車由京畿駛出,一路上旌旗如林,銀甲鐵騎,徐星朗在鄉野頗有人望,滿城聽說相國大人要去陪都主持生祠落成,大街小巷,幾乎擠滿了人。
這些熱鬧與蘇美娘無關。
此時她捏著一封從扶光郡寄來的書信,正歡喜地央求同車男人再為她讀一回。
男人合眼小憩,任憑她搖晃。
“大人,求求你了,就再讀一回吧!就一回!”
“再過一段日子,娘親真的會上京城找美娘嗎?”
“大人,再念念吧再念念吧。”
一封家書,幾碟糕餅,連日床笫間的歡愉,身心暢快,已經讓蘇美娘好了傷疤忘了疼。
她傻傻地又認定對方是好人。
無論他是人是妖。
是好是歹。
膽子放得更大,不見他睜眼,便湊上去,啊嗚一口啃上徐星朗下頜。
“……相國大人!!”
“……大人福壽無疆!”
“……相國大人!相國大人!”
側壁外不時傳來百姓鼎沸的歡呼聲。
很快便被滾動車轄攪碎。
金泥玉屑般車室中央的銅鼎里堆著堅冰,涼意彌漫,阻絕了一切嘈雜聲響。
只能聽見貼著車室行進的馬蹄聲,并著甲片簌簌。
徐星朗閉著眼,這日,他只穿著一身月白夏衫,唇紅齒白,濃長眼睫投下淡淡倒影,看不見眸子里的寒意,看著更像是位矜貴莊重的富家公子。
若不是有人輕啃他,讓他眉峰輕皺,便美得更像一副畫。
他垂眼,眼底泛著清冷薄霧。
看著眼前一團正在做禍的軟玉。
養了兩月,豐腴了些。
得益于她的天資,小穴日日汲陽潤澤心脈,似乎心竅漸開,傻氣也淡去不少。只是染上喜歡啃咬他的毛病,不像人,像是獸。
蘇美娘張著檀口,唇瓣柔軟,溫溫熱熱,小舌間和貝齒,隔著皮肉,對他的骨打著旋。
她只會這一式。
含著他根子時慣用的一式。
但她能從他粗重的呼吸里感受到他的愉悅,人也是獸,只是裹上衣冠,還保有獸的直覺。她用這份直覺感受他。
知道他痛苦的神情下,有喜悅。
教蘇美娘房事的嬤嬤見她憨傻,于是句句順著她。
她指著小腹問:“大人為何要把這個要緊的東西放進美娘這里?是要我幫他藏起來嗎?”
嬤嬤便順著說是,又告訴她:“好姑娘,相國大人若是給了子孫液,千萬藏好,夾緊腿心,要在穴里藏緊些,別流出來。這可都是大人的精血。姑娘將來榮華富貴,全指望這些。”
“榮華富貴是什么?”
她問。
嬤嬤被難住了,想好半會才道:“姑娘不是一心想見你爹娘嗎?伺候好大人,大人高興,到那時你開口,哪怕天上瓊漿,地底晶魄,相國大人定然無有不應的。扶光郡再遠,于大人而言,不過一句話的事呀。”
說著,又開始教她如何用唇舌取悅男子。
舌尖要活。
順著溝壑,仔仔細細,一寸一寸服侍。
口涎不宜泌得太多。
太守夫婦知道女兒癡傻,沒有將她許配人家的念頭,蘇美娘沒有許過人家,自然不曾有過房事教誨,傻傻的,只覺稀奇。
睜著一雙亮亮的眼,聽了半日,紅唇微張,樂呵呵道:“嬤嬤,美娘嘴小,含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