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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醫及時診治,目前沒有大礙!”
“可查出是何人所為!”
“是水月國送來的歌姬,趁著陛下松懈之時,用銀簪刺殺陛下!”
“人呢?”是水月國的人?居然在這個時候發生這樣的事!
“目前羈押在大牢里,皇上請王爺馬上進宮!”
“皇上醒了!”司馬恒這會兒有些的驚訝,“皇上還叫了誰進宮?”
魍和魎在宮中怎么沒有及時向自己稟報,莫非他們出了什么事?
“就睿王爺和王爺您!王爺,要即刻進宮?”來人偷偷地抬起眼角,看了看眼前的男子。
司馬恒轉過身,朝屋內看了看,猶豫片刻,隨即甩袖離去。
“他還沒能走進來,對吧,小白!”蘇秦有些失望地摸了摸懷中的小白球,小白有些慵懶地蹭了蹭她的手,動了動身子想尋個舒適的方式睡覺,突然,它卻猛地一驚醒,跳了起來,弓起身子,雙眼朝前看著,嘴里發出低沉的怒吼。
“怎么了,小白?”蘇秦不解地朝它看的方向看去,一張鬼面具赫然映入眼簾,心頭一驚,“你,你是誰!”
“你終于還是回來了!”來人邁步而進,朝蘇秦走來,每走一步,他的目光都在蘇秦身上掃過一遍,似乎在確定著什么,之后便又響起那低沉暗啞的聲音,“十八年過去了,我終于等到你了!”
“你是誰,再不說,我可喊人了!”蘇秦警惕地抱著小白,往后退,眼前的人給她的感覺是那般的可怕,那種害怕仿若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寒意將自己緊緊地包裹住,寒冷從頭到腳。
“呵呵,一個中毒昏迷的人,能發出聲音嗎?”他的聲音在黑夜里竟是如此的冰冷,似乎,這個人從未曾活過,“你別怕,我不會害你!”
“你究竟是誰!想要做什么!”蘇秦自然知道他的話的意思,即便自己喊了也沒有人會來,因為剛才他就派人把司馬恒支走,如今,只怕自己早成了籠中之鳥。
“我是誰,不重要,我來只是給你個忠告,別妄想著解開司馬恒身上的‘七日忘’,他中的和夜冷身上的不一樣,若是強行解開,一旦他記起所有的事,只會要了他的命,而不是救他!”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的話!”蘇秦對他的話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哼,我沒必要騙你,那個家伙對我還有用處,殺了他對我無意義,故而,我沒有必要騙你!”他的語氣很張狂。
“看樣子,似乎你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你究竟是誰!”直覺告訴蘇秦這個人不好對付,由于他遮著面,看不清臉,于是,她的目光開始在他的身上搜尋起來,在掃過他的左肩時,突然,她的目光一頓。
“你是…………”后面的幾個字,蘇秦卻突然不敢說出來,因為她看到他的眼底那份寒意。
“怎么,你也發現了,是啊,這里沒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肩,“因為你的那一劍,我便失去了它,不過,沒關系,因為你又回來了,這樣,這一劍我也挨得值!”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蘇秦覺得他是個危險的瘋子!盡是說一些她完全聽不懂的話!
“呵呵,你當然聽不懂,你還不是她,應該說,你的記憶還沒有回來,不過我有的是耐心,等到你恢復記憶!”他深深地看了蘇秦一眼,那一眼嚇得蘇秦心驚膽寒,但那眼底不是欲~望,因為她清楚地看他的眼底是某種找到寶物般的興奮,似乎自己正看著的就是一堆金子!
神啊,請原諒她會這么想,因為那個人的眼神與她看到金子時所發出的興奮的目光是一樣的!蘇秦在心底暗自鄙視了自己一回,可是,誰能不愛錢呢!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不過,我想應該不會太久!”說完,他便消失在了黑暗處,一如來時般悄無聲息。
“呼呼…………”蘇秦大大地呼出一口氣,抱著也同樣是松了口氣的小白虎滑落在了地上,“小白,那個人讓你很害怕對吧!”蘇秦定下神后,伸手摸了摸小白的頭。
小白用頭蹭了蹭她的身子。
蘇秦淡淡地笑了笑,她會想起剛才那個人的話,心底卻又浮起不安,這個人說絕對不可以讓恒恢復記憶,因為他中的‘七日忘’和夜冷身上的不同,他還說要是強行讓司馬恒恢復了記憶,那么他就會死!
對于他的話,自己總有種不自覺去相信的傾向,這種奇怪的傾向讓蘇秦也深感奇怪。
但,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么,她該怎么辦,不讓恒恢復記憶,他與她是不是再也回不到從前,可是,即使恢復了記憶,他與她也不能長相廝守,如果非要自己做一個選擇,那么,她寧愿讓恒活著,即使只能在很遠的地方看著他,她也愿意!
只要他能活著!
要她做什么都愿意!
王宮玄武帝的寢室里,一股白煙縈繞,頹靡之味卻在整個寢室里蔓延著。
司馬恒和司馬睿站在九重錦幔外,神情各異,目光都朝內看去。
“御醫不是說父皇無事,怎么如今卻又變成了病重!”司馬恒的語氣里微微帶了點懷疑。
“三哥,如今不是問這個時候!”司馬睿輕聲地對他說,“父皇,如今的病況更為緊要!”
司馬恒沒有回話,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錦幔道,“那么父皇,您叫兒臣來,有何事?”
他的語氣很冷淡,多年的冷漠待遇讓他對這位名義上的父皇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情感,就如同他所說的,沒有經歷過,沒有共同的回憶,他的情感就像是浮萍,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變得冷漠,他與帳內的男人,如今不過是熟悉到不能熟悉的陌生人,僅此而已!
“三殿下,陛下請您進內說話!”一名太監模樣的人地走了出來,朝司馬恒恭敬地鞠躬道。
司馬睿問道,“王公公,父皇他如今的傷勢如何,嚴重嗎?”4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