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龍之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尤其是走動間,那衣裳略大一些,但又不大的過分。不顯臃腫礙事,只顯她更嬌小可人。
陶姨娘也怕去晚了就沒她的份了,干脆就聽了紅珠的話,忙忙追了上去。
已經走遠的謝姨娘,到底是把珠花給取了下來,“那個姓陶的小賤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氣死我了!”
大丫鬟白鷺就道:“她是嫉妒主子貌美呢,她是在宮里就跟了王爺的,只可惜沒開好頭,王爺不喜歡她!”
謝姨娘聽了就點點頭,道:“可不是,瞧她長得那么著急,還叫我姐姐,難怪王爺不愛去她屋里。”
白鷺想了想,趕緊給自家主子提意見,“主子,您說咱們要不要去和余姨娘交好一二呢?聽那邊的下人說,余姨娘脾氣還可以,主子您若是和她交好了,以后可就有兩份見王爺的機會了。”
白鷺是個聰明的,說是有兩份見王爺的機會,于是謝姨娘就沒想到她其實進府這么久,見王爺的機會一個手都數不全,只顧著眼睛一亮,高興了。
“好丫頭,你可真聰明。這個珠花,賞你了。”她把拿在手中的珠花,賞給了白鷺。
到了花園子沒多久,蕭睿就不拉著余露了。余露自由了兩只手,便全往肚子那一放,一只輕輕托著,一只輕輕撫著,就希望這難受的勁兒早點兒過去。
蕭睿冷眼看著,心頭惱意又被勾了起來,他還真沒見過有人吃飯能吃撐著的,別說大人了,就連孩子都沒有。尤其是這余姨娘,居然還是在他面前吃撐著了的,合著吃飯比他還重要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那些兄弟還不笑話死他?
“妾身給王爺請安。”謝姨娘甩著帕子上前,聲音如那黃鸝鳥一般,清脆悅耳。
余露猛然一抬頭,眼前就是一個穿了淡紫色纏枝花褙子的年輕姑娘,大眼睛彎著,嘴角翹著,笑起來兩頰還有小小的梨渦,特別甜美可人。
余露雖然沒見過她,可是一想書中對蕭睿后院女人的描述,便猜到這位是誰了。這應該是謝姨娘,最后的結局,好像是給蕭睿生了個女兒?
唉,角色太小,她忘記了。
余露落后蕭睿半步站著,從他身側正好跟謝姨娘來了個對視,她習慣性的沖著謝姨娘笑了笑。
謝姨娘想著白鷺的話,也樂意跟余露親近,于是嘴角微抿,算是回了余露一個笑。
蕭睿上下打量了謝姨娘一眼,掩去眉眼間的不悅,淡淡的嗯了聲。
于是兩人的散步就變成了三人的,蕭睿打前,余露跟后,謝姨娘打發了白鷺去找不遠處的香梨,自己再落后余露半步。
這就有點尷尬了。
這叫啥,男人帶著兩個小妾飯后散步嗎,這畫面真美,余露不想看。
“余妹妹的皮膚真好,雪白細嫩,真是叫人羨慕。”謝姨娘完全察覺不到余露的尷尬,努力的夸獎余露做好外交工作。
余露:“……”我難不成要叫你姐姐?
可她不想要這個姐姐。
她就笑,瞇著眼睛彎著嘴角,努力給了謝姨娘一個最善意的微笑。
尋芳院的事兒,尤其是余露屋里和蕭睿如何相處的事兒,這是香梨石榴都不知道的,何況是謝姨娘了。她不理解余露這笑是什么意思,是覺得她沒夸到點子上呢,還是覺得她夸得不夠?
是女人就沒有不喜歡被人夸的,謝姨娘再接再厲,“余妹妹這衣裳也好看,妹妹身材苗條,皮膚又白,穿著粉色真真是嬌嫩。”
余露有點兒笑不出來了,這事情怎么說呢,有點刷新她的三觀。想想,大家可是情敵啊,結果我還是第一次見你,你一上來就各種夸我,難不成你想跟我百合嗎?
而且,她真心沒有半點原主的覺悟,她才不想在王妃進門前把這兩個小妾拉入自己的陣營呢,她更不想和王妃側妃打擂臺。
短時間內,她只想做個安安靜靜的小妾,等女主上位后,安安靜靜的滾蛋,不帶走一片云彩。
于是,余露繼續笑。
她也打算好了,不結盟但是也不結仇,回頭就叫香梨悄悄去跟謝姨娘說,是蕭睿不許她說話的,不是她不想說話。
謝姨娘被余露笑了兩次,笑得她身上都發毛了。
這這這……她說錯什么了嗎?
好在,陶姨娘來了,屈膝蹲身跟蕭睿行了禮,“妾身給王爺請安,爺是帶著妹妹們在散步嗎?”
溫柔好聽的聲音把謝姨娘拉回了現實,讓她沒有時間再胡思亂想。這個陶姨娘可真是奸詐,背地里叫她姐姐,當著王爺的面又叫她妹妹,怎么地,你是第一個跟了王爺的你了不起啊?
蕭睿此刻只想和余露獨處,可這左一個右一個的不請自來,終于讓他的耐性告罄了。
結果余露卻比他更先一步的拉了香梨出來,香梨只好上前,戰戰兢兢地對蕭睿說:“王,王爺,我們主子,突然肚子疼……”
肚子疼,吃多了可不肚子疼?
蕭睿冷哼一聲,直接揮了手。
香梨如臨大赦,忙福身后小跑著回去,扶了余露就走。
☆、第006章
回到住處,余露也照舊是坐不敢坐,躺不敢躺,只拿了個大迎枕當做抱枕抱著,靠墻站著了。
香梨看了嘆息,提議道:“主子,奴婢給您輕輕揉揉肚子吧,稍好些了,您就在尋芳院的院里頭走走,也好早些消食了。”
余露不好意思的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對了,你現在若是沒事,就出去看看謝姨娘還在不在花園子里,想辦法和她的丫頭遞上話,說方才我不是不想理她,是……王爺不許我說話。”
香梨是陪著余露出去的,但主子在前,她這伺候的得隔開一段距離。所以她只瞧見自家主子和王爺親親熱熱的,倒是沒瞧見主子被罰不許說話了。
“為什么呀?”于是一聽,她便著急了,“什么時候的事兒,主子是說了什么惹了王爺嗎?嚴不嚴重,王爺是不是生氣了?”
做奴婢的,一切都跟著主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余露不敢讓自己的心思叫香梨瞧出來,甚至是蕭睿對她到底是什么態度她都不敢說,畢竟沒走之前,身邊的下人是很重要的存在,若是她們和自己不是一條心了,那這小院也就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