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九)真相
一眼瞬間將曇花一現(xiàn)送到旅館,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卻難已平復(fù)。他緊緊握住曇花一現(xiàn)的手,再也不想放開……
在曇花一現(xiàn)的精神快要支持不住、游戲的醫(yī)護系統(tǒng)要將他踢下線時,一眼瞬間聽見了某個名字,然后緊緊抓住了對方,并輕聲安慰,好一番安撫,才使曇花一現(xiàn)逐漸安靜下來,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曇花一現(xiàn)囈語:「……痛……軒……我痛……」
一眼瞬間恍若雷擊,心臟狠狠頓了一下,然后一絲似有若無的電流通過全身,讓他不禁俯下身,凝視著曇花一現(xiàn)毫無防備的睡顏。
軒……曇花一現(xiàn)喊出的這個名字他有多久沒聽到了?久到幾乎要遺忘……
頓時,往事紛亂閃過腦海,一幕幕才像昨日發(fā)生,仔細一瞧,卻發(fā)現(xiàn)它已褪了許多顏色,細節(jié)甚至不復(fù)記憶。可唯有他抓住的這個人,嘴里喊的名字,卻是一刻都沒有忘記過的。
軒──七個小矮人之一,控能者。
這個名字是個代號,深深烙在他的骨血里,這一輩子都擺脫不了它。
一眼瞬間激動得不能自己,也唯有將曇花一現(xiàn)緊緊抓在手中,他的思緒才能慢慢地沉淀下來……
閉上眼,那個叫允的孩子第一次見到自己,害羞地喊出「軒」這個名字時,那天真可愛的表情仍是那么鮮明……
原來曇花一現(xiàn)就是他們的小允?!為什么在這么多年后,他居然認不出他的允?如果不是今日的巧合,他又會再錯過一次當(dāng)年笑著流淚的孩子嗎?
當(dāng)年那一個笑容之后他就什么也沒留給允,這一次,他終于可以贖罪,可以試著去挽回……
──允,不要再離開我們。這一次,你的哥哥們會好好看著你,不會再背對著你離開。
后來,他發(fā)了個訊息給剛上線的離人,內(nèi)容是只有他們才知道的暗號:
亞,我找到我們的小允了。
離人十萬火急地趕到時,一眼瞬間依舊坐在床邊,握住曇花一現(xiàn)的手輕晃,嘴里甚至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彷彿在哄孩子入睡。
離人看了眼曇花一現(xiàn),皺了皺眉,「怎么是他?你不是說找到允了?」
一眼瞬間笑了:「原來不是只有我認不出來,連你也認不出,那就沒什么好悔恨的了……你眼前的人,就是我們的小允,不像嗎?」
離人的雙眼閃過錯愕,「你怎么知道?」
一眼瞬間將剛才發(fā)生的事全告訴離人,也將自己的疑惑告訴了他。
離人靠到床邊,低著頭,伸出大手輕輕摸了摸曇花一現(xiàn)的臉頰。
「他瘦了……」離人喃喃。
一眼瞬間將曇花一現(xiàn)臉上過長的瀏海撥開,「也不知道他的容貌調(diào)了多少,不然我們不會今天才找到他……這孩子以前可漂亮了。」
頓了頓,向離人提議:「不如先找出他現(xiàn)在住的地方,我們送些東西過去?」
離人點點頭,「等他醒來吧。」
話才剛落,我是神射手就傳了一封密音過來,讓離人的臉色大變。
一眼瞬間問:「怎么了?」
「九重天的會員圍攻冰雪!」離人話一丟,轉(zhuǎn)身就跑出房間。
一眼瞬間也驚訝,可他卻沒有追出去,目前他有更重要的人要照顧。
「你去解決,我留下來照顧允。」一眼瞬間給離人傳了密音。
離人回:「看好他。」
離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我是神射手說的地點時,九重天的人還圍在那邊,正是重生點。只見冰雪一個人怒氣沖沖地站在重生點的光圈中,瞪視著九重天的人,而我是神射手也在重生點中,正在用密音跟他解釋事情的由來。
我是神射手:「老大!他們很不講理,一看到冰雪出來就殺!」
離人:「到底是為了什么事?」
我是神射手:「他們說冰雪搶了他們的東西!」
離人:「……什么東西?」
我是神射手:「不知道呀!他們說是一把杖!」
離人:「杖?」
我是神射手:「對啊!說冰雪經(jīng)過他們打boss的地方,把暴出來的武器撿走了!」
離人:「我知道了。」
冰雪這時看見離人了,急忙喊道:「老大,我沒有拿他們的東西!」
這時九重天的人齊齊轉(zhuǎn)頭一看,卻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卒,還以為那個法師會喊來什么狠角色,結(jié)果也是小人物一個,光看那裝備就知道是個廢物。
于是人多的那一邊更兇狠了,「喂!不要多管間事!」
離人知道對方看低他們,以為他們是「小咖」,哪知道他們的名字、容貌和裝備通通隱藏起來,就是為了避免他們來找碴,想不到還是遇上了。
「不知道我的朋友做了什么事?」
為首的一人正是之前在九重天里對一眼瞬間心懷愛慕的女會員,莉莉。離人他們幾人離開后,將他們這些人留了下來,而且自此之后關(guān)閉了他們的密音,更將他們設(shè)為黑名單,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們。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不糾纏上才怪。
「你的朋友搶走我的法杖,那是打尸王暴出來的!快點叫他還我!」
「尸王?你說的是位在望月陵的那一隻嗎?」
「沒錯。」旁邊有一位叫「藍色的魚」的女祭司幫腔,還義正嚴(yán)辭,「那把法杖是我們打好久才打到的紫武。你的朋友趁我們不注意時搶走它,請你讓你的朋友快點還來。」
冰雪惡狠狠地瞪著女祭司,「我沒有!我只是經(jīng)過那里!什么鬼法杖我根本沒看到!」
「你這小孩子還賴皮!不要臉!」莉莉尖銳的咆哮引來更多人圍觀,現(xiàn)場眾多的玩家對冰雪指指點點,還面露嫌惡的表情。
冰雪委屈的快要哭了,卻硬是咬牙忍住,他沒做過的事不會承認!
離人走進重生點,目光淡淡一掃,九重天的人大概來了十多個,看樣子就是專門欺負不懂的玩家。
「你們說尸王掉了一把紫武,并且是一把法杖?」
「對!」我是飄飄答得理所當(dāng)然。
離人卻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我的朋友身上絕對不會有這把杖。」
「他明明……」
「第一,尸王只在黑夜出現(xiàn),現(xiàn)在可是白天。第二,尸王從不會掉法師的裝備,難道你不知道嗎?莉莉,你這么做不怕一眼瞬間知道?」
離人將臉上的面具拿下,現(xiàn)場的人驚呼連連,這才認出原來來的人竟是九重天的前會長!開始有人反過來罵莉莉。而莉莉早慘白了一張俏臉,嘴唇咬得紅紅的,一副羞憤委屈的模樣。
離人一向沒有憐香惜玉的習(xí)慣,對她視若無睹。
「既然尸王不會掉,那怎會有紫武可以撿?還是說你們看見我朋友身上有把紫武,又剛好經(jīng)過你們打王的地方,于是誣賴他搶了你們的東西?」
離人連連逼問,莉莉一句也答不出來,眼眶開始紅了。
藍色的魚一看情況不對,急忙拉著人走了。
現(xiàn)場的人有些追著他們猛罵,一堆老手欺負新手,結(jié)果他們自己說謊還不打草稿,當(dāng)場給人拆穿了。又罵九重天的人越來越?jīng)]品,只會用些下三濫的手段搶別人的東西。
「老大……對不起……我不該把真正的武器拿出來……」冰雪一臉悔意。
離人摸摸他的頭,「沒事了。」
我是神射手一臉崇拜地看著離人,「老大你好帥!請讓我一輩子追隨你吧!我會做牛做馬甚至幫你擦鞋子……」
離人瞥他一眼,不理會他的滔滔不絕,只說:「先回旅館。」
途中,他打開好友名單看了一看,盯著某個亮著的名字,傳了一封訊息──
「evil,拜託你查的事如何了?」
evil:「確實有,『他』就在九重天。」
「我知道了,謝謝。」
回到旅館,為了不打擾曇花一現(xiàn)休息,離人另尋一個房間做為暫時的憩息地。冰雪和我是神射手也跟著他一起回來,其他人則是紛紛上線便被離人喚來此地。
全員到齊還差一個人,但離人還是先行發(fā)佈:「雖然捨不得,但接下來我們可能必須捨棄九重天,另外創(chuàng)建公會了。」
此話一出,眾人驚叫連連。
「為什么?我們不是本來說好只要把內(nèi)賊逼走就要回去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又改變主意了?九重天是我們辛辛苦苦拉起來的,怎么可以把它讓給別人!」走開讓我來漢子熱血,一想起當(dāng)初不眠不休賺聲望就是為了公會,現(xiàn)在卻要將它拱手讓人?
離人抿了抿唇,他看了眼冰雪和我是神射手,將剛才發(fā)生的事重述一次。
「……因為今天的事,我才明白九重天已經(jīng)不是我們的了……它不是當(dāng)初的九重天,以后要回來也是麻煩一個,倒不如重建一個公會……」淡淡的眼神一掃,這些成員都是自己最親信的人,他相信他們的能力,「還是說你們怕了?」
「怕?老子怎會怕?不過是建個公會!」走開讓我來一下子就掉進他們老大的語言陷阱里。行動血包在旁邊搖搖頭,用鄙視的眼光看他。
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實際點,他煩惱地說:「可是目前我們的聲望不夠……退出公會后被倒扣了三千……老大你和副會更多吧?」
離人點頭,「聲望不是問題,我們同心合作,即使是要百萬個聲望點才能建會都無所謂。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封鎖我們的全面消息,『第八個小矮人』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剎那都已自殺,他到底還想怎樣!」冰雪恨得幾乎咬碎一口漂亮的銀牙。
行動血包看了看他家老大,嘆了口氣,緩緩地說:「想必……他要的不是剎那自殺……」
「那他想要什么?」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不解,當(dāng)初會長將剎那逼到刪號就是那個人的緣故啊……
「不管想要什么都不能要!剎那自殺都自殺了!」冰雪用非常憎恨的表情說。
可他的話卻惹火了行動血包,只見他以一個祭司虛弱的力量甩了對方一個巴掌,他的眼神罕見的冷了一些,「別說你這話會惹火老大,你已經(jīng)先惹火我了!」
行動血包的個性一向以和為貴,很少主動和人起爭執(zhí),這次為了剎那的事讓他跟離人一起退會已經(jīng)非常難得,更別說他為了這一番話甩了冰雪巴掌。
冰雪少年氣盛,禁不起這樣行動血包這樣當(dāng)面給他難看。他瞪眼看回去,怒道:「你憑什么打我!」
「憑我比你了解老大!」
離人沉默看著他們兩人,臉色也已十分鐵青。
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吐舌,縮著身體閃到一邊去。他不想夾在三根火柱中間,可會把他燒得焦香四溢的!
走開讓我來和我是神射手面面相覷,就算是神經(jīng)大條的他們也發(fā)現(xiàn)此刻不宜多話,跟著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躲到旮旯兒去。
行動血包說:「那件事本來就不是剎那的錯,若不是你,老大不會誤以為剎那有了非份之想而把他逼走!」
冰雪氣得雙頰通紅,「他的確有啊!他喜歡老大不是嗎!」
「就算喜歡那又怎樣?那關(guān)你什么事?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聯(lián)合那個人來欺騙老大,剎那怎會自殺!」
「我沒有!」
「對!你沒有,你只是將剎那的事告訴那個人,然后為了你的紫武要升級,騙了剎那去偷老大的金武!」
「你亂講!我的紫武要升級關(guān)老大的金武什么事!」
行動血包冷冷一笑:「你說呢?紫武要升到最頂級需要什么東西?老大的金武上不是剛好鑲了一顆?」
冰雪被他說得一窒,半句都辯駁不出來了。只見他小臉煞時變得蒼白,轉(zhuǎn)頭去看離人,卻見對方不愿正眼看他,閃避他的眼神。
一時之間,他心碎了。他以為獲得同行的權(quán)利就是原諒,想不到離人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原諒他……
結(jié)果他自作多情緊緊跟隨是為了什么?對方的心里從來都沒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