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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毒還有什么作用,全部說出來。」
「中毒者歡愛的快感會倍增,程度依體質而異……據說,反應強者,快感是能讓人失心瘋的那種程度,如果要和中毒者交歡,可以提前服用中和藥,可以避免毒性染身……還有解藥……」
「有解藥!?」有解藥為何不早說!
「解藥……解藥也是毒,是以毒攻毒,但解藥甚傷心肺,而且材料非常稀少……」聽得出主子的問句帶有怒氣,鴦兒連忙解釋。
啐!連解藥都難保生息,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東西!
既然知道無路可走,延煌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只希望完事之后兩人都還能保有理智。
「呃啊啊──!!」
延煌皺眉。
要說凡麟這發聲是浪吟,不如說是哀鳴,緊縮的身子不停顫抖,連延煌都覺得有些不忍,索性不消多時,白濁液體便洩灑在二人肚皮。
「沒事吧?」
懷中的人像漏了氣般乏軟無力,只是失神地拼命喘息,對延煌的呼喚和愛撫也沒有任何回應。
希望沒事才好……正當延煌這么想,突然門外傳來一聲金屬撞擊聲,接著是人聲……
有人闖入!而且為數不少!
延煌立即讓玄麟躺好,將白衣覆上,一躍下床抽起寶劍備戰。
「通通拿下?!?
熟悉的聲音,這人是……
凡鳳!?
******
玄鳳對昨晚的疏漏感到萬分懊悔。
所幸康嘉城主答應封城,盯守城門的部屬也回傳,城門因時節入秋,天色未大亮所以尚未開啟,而且并無可疑的車馬在城門周圍徘徊。
不過尋人的那一頭直到玄鳳回到玄天閣還是無消無息,直到接近卯時才回傳有貌似家主的人被人帶到迎霞閣去,不過家主似乎處于半昏迷狀態。
玄鳳二話不說,率領精兵直抵迎霞閣,在不驚動其他旅客的狀況下,以玄家名義封鎖迎霞閣,并命精兵潛行至通報之處──也就是延煌的廂房。
在玄鳳的兵馬抵達時,里頭的人早已發現玄機,不過射出的暗器被玄鳳一劍擋下,當下十數人馬破門而入,圍困胤荷和一名少年,而延煌似乎在內寢。
其實玄鳳一開始聽到通報人馬的描述也不敢相信,直到親眼看到胤荷才相信是延煌干的好事。
延煌和胤荷確實有這般能耐在玄天閣暗地做掉守衛,并且無聲無息地帶走玄麟。不過就算延煌和胤荷武功再怎么高強,也沒可能逃出重重圍敵,特別是他帶的這些人是從麟洛帶來的精兵。
玄鳳一行人衝入內寢,屏風一腳踹翻,果不其然,延煌就在里面,還有玄鳳千尋萬盼的玄麟。
所有士兵一見延煌便紛紛以劍直指,就怕延煌惡意一起,拿家主的命要脅,而起居室的胤荷和鴦兒早已分別被人架住,以劍抵頸推到延煌面前。
延煌見勢,收劍回鞘舉手投降,面對胤荷和鴦兒的疑惑的眼神,只輕輕搖頭,示意切勿妄動。
「哥!」玄鳳急切地來到玄麟身邊,輕輕將玄麟扶座而起,而后者渾身綿軟地倒在玄鳳胸前。
「沒事吧?有沒有……」玄鳳心急如焚地關切玄麟,不過話到一半玄鳳便禁聲。
披覆在玄麟身上的白綢軟落而下,露出赤裸的半身,再加上意識不清,如果還問有沒有被人怎么樣……簡直就是白癡才會問得出口。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鳳鳳的錯……」將懷中的人緊緊摟住,以唇頰憐愛地蹭了蹭額,內心無限愧疚。
「鳳鳳……?」懷中的人鎮了鎮,發出低喃。
「鳳鳳在這,鳳鳳在這。」玄鳳松了半口氣,玄麟的狀況并非完全沒有反應。
「……求……不……延煌……」玄麟緩緩抬頭靠近玄鳳耳邊,說出口的話只能勉強聽見幾個隻字片語,氣若游絲。
經過幾秒的思考后,玄鳳頓時瞪大了眼,那一剎挪,延煌突然大吼──
「不可以讓他昏過去,昏過去就完了!」
玄鳳反射性地搖了搖玄麟,只是懷中的人早已失去意識。
「伏御,叫洛大夫!立即回玄天閣!祁揚天,這群人捆好押回去,問他們知道些什么!」說完抱著玄麟奔出迎霞閣。
回到玄天閣,延煌一行人被捆手困腳的關進了地牢,玄鳳則是抱著玄麟回到玄天閣家主寢間,洛大夫不消多時便疾步抵達。
把脈后洛大夫眉頭皺起的程度,讓玄鳳有些不安。
「少主有被下了什么藥嗎?」
「下藥?」
「心跳過急,肺部些許淤積滯澀,體溫甚高,應是中了毒。我先開帖溫和藥方讓少主喝下,緩緩急癥,否則再這樣下去,恐傷心肺。若能得知少主中了什么毒更好?!拐f完,洛大夫低頭呢喃,寫了幾味藥交給了春蘭。
「報。」門外出現低沉的聲響。
「進來?!惯@聲音是祁揚天,看樣子應該問出不少事。
祁揚天入門后迅速在玄鳳耳邊低語了幾句,會報的內容讓玄鳳不由自主地握緊拳頭,露出的表情讓所有下屬都退懼三步。
玄鳳示意祁揚天下去,換成和大夫耳語。
這次換大夫露出讓病患和家屬都更加擔憂表情。
「的確如方才所說,現下此毒可以說只有這種解法,但這狀況恐怕……」少主陷入深度昏迷的當下恐怕辦不到?。?
玄鳳著急地扶起玄麟輕搖。
「大哥!哥,醒醒!」
可,無論怎么搖晃,甚至拍了玄麟的臉或腿,都未見玄麟有任何動靜,那人仍是深深昏迷。
「不能做點什么讓哥清醒嗎?」見大夫欲言又止,玄鳳不禁詢問,心臟怦咚作響。要是醒不來,不就……
「有是有,不過……傷身啊……」大夫無奈地搖搖頭,醒神針輕針可以提神,一般不會有壞處,但要讓人從昏迷中甦醒需要下強重針,偏偏淫毒的毒性傷心脈,醒神針強重針扎法也甚傷心脈,如果并行使用恐怕元氣會大傷,但面對家主,總不能用水潑醒吧?對于心肺逐漸紊亂趨弱的人來說,潑下去可能就再也不用醒了……
玄鳳嘆了口氣,傷身總比丟了命好……
「做吧,總比失去家主好,家主醒后立即準備補身湯藥,剩下的我來處理?!剐P俯身撫了撫玄鳳的臉,那人的面容彷若進入夢魘,卻怎么都吵不醒。
大夫點點頭,取出幾隻銀針,扎在玄麟臉上、頭上與身上,盡可能減輕淫毒的作用以及醒神的副加損傷。
扎完針,玄麟立即露出痛苦的表情,讓大夫捏了把冷汗,不久,那人緩緩的睜開眼……
******
玄麟感到全身刺痛。
依稀記得被人綁走,在密閉的地窖里待了許久,醒來時有兩個壯漢想對他出手,還好還來不及怎樣時就被延煌所救,帶到一個小房間,然后……玄麟心臟怦然驟跳,下意識地回避這段記憶。
最后他記得……
鳳鳳!
猛然睜眼。
果然,玄鳳的臉龐一如預期映入眼簾。
鳳鳳!是鳳鳳!
玄麟想撲向玄鳳,只是四肢無來由的乏軟無力,怎么都無法伸出雙手,反倒是玄鳳眼明手快地將玄麟扶坐而起。
「哥!還好嗎?疼嗎?」玄鳳上身早已褪到精光,將人扶起后順勢摟入懷中,若有似無地磨撫著玄麟。
玄麟搖頭。皮膚不僅不痛,還像泡在半溫的涼水中舒暢,不過心臟跳得又快又亂,胸口有些難受,像溺水吸不入空氣的感覺,那種悶沉讓人有股大力搥胸的衝動,只是他不想讓鳳鳳擔心有的沒的,乾脆搖頭。
玄鳳先是松了些口氣,沒多久便緊繃起來,心煩意亂。
不知是何時開始的,應該說等他發現時,對玄麟的感情早就不像過往,應該存在心中對兄長的尊敬、對家主的景仰早就不知道被拋到何處,僅剩下那個不應該有的悸動。
他的異常行徑、他的過度保護絕對不僅僅是對玄家家主的行為而已……
玄鳳嘆氣。
現在應該要立即為玄麟解毒,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玄麟何時中毒,如果不快點解,就怕下一刻即進入無法可解第四個時辰,但眼下這狀況……
那人軟臥在懷中喘息,腦袋瓜窩在他的頸肩,那嫩滑的肩就停在嘴前,以及兩人相當于全裸的身子……
幸好,還差那么一點,玄鳳的理智將那莫名的血氣壓下。
趁玄麟還在沒意識到他的光裸和接下來的情事之前,玄鳳不疾不徐地由背往下輕撫,讓人無察覺地摸上了那人的腰眼、臀側,接著……
「嗚──不要!」玄麟驚叫,聲音雖小,但能清晰地聽出其中的慌恐。
「大哥中了劇毒,若不快點解……」見玄麟驚慌掙扎,玄鳳也慌亂了起來。
有反應是好事,但玄鳳萬萬沒想到,僅僅指尖碰觸,玄麟會如此抗拒,甚至掙扎、哀鳴。
「不要、不要──!」
那叫聲凄厲到讓人不忍,好似正受著拷問行刑,玄鳳只能盡可能地將人圈禁在自己懷里。
握住眼前的玉莖,半挺的性器上頭還留有些許殘液。
玄鳳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始作俑者是誰,他大概可以猜得出來下毒者另有其人,也曉得那個人應該是……
玄鳳抿起嘴,縱使理智上理解,感情面上再怎么都不能接受,捏握的力道也不知不覺用力起來。
「不要、不要──!」用力搓揉的這幾下帶來的強刺激,玄麟使盡吃奶力氣猛然掙脫玄鳳的禁錮,拼命扭動身體想往床角逃竄。
玄鳳苦笑,這情勢想溫柔完成解毒還真不太容易。
抱攬前人棲壓在床,伸手繼續搓揉,未料,玄麟開始瘋狂掙扎──
「不要!鳳鳳!不要!我是大哥??!不要、不可以??!」
如果只是掙扎還好,畢竟方才祁揚天報了淫毒的效用,玄麟應該是那種反應比較劇烈的人,依玄麟的個性確實會大力反抗,這點他在解毒前就能想像得到,他只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最小的傷害下解毒完畢,但……一聽到玄麟的話,徹底讓他惱火。
他不可以?那個相識不到一天的陌生人就可以?還是說因為是那該死的男人,所以可以?
極怒反笑。玄鳳越想笑容越發詭異,兩具光溜的軀體,一個將懷中的人強壓在床,心中的情愫百般得不到紓解,一個中毒全身敏感到極點,不得不高潮解脫,這種箭在弦上的事態,一般情況下不應該有第二種結果吧?
不如乾脆趁這次劃分界線,反正他只是這人路邊撿來的野小孩,破了這道枷鎖,對他來說反倒更加輕松,他也就可以……
玄鳳一笑,不顧身下人的哀求,張唇抿住眼前的耳垂──
「嗚呃-!」一聲細鳴,手中霎時撒上溫熱黏液。
……
…………
玄鳳無語。
耳垂……他只不過是含了耳垂……這種僅僅用來調情的地方……
玄鳳陷入天人交戰。
繼續?不繼續?
他還想著就算斷了關係也要對玄麟出手,沒想到……才剛要開始就結束了!這樣是要他怎么……
不過,沒待玄鳳多想,伏下身喘息的人突然開口一張,哇的就是一灘鮮血,緊接著軟倒失去意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