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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初熏然欲醉。
沉清越一下一下地頂著她,好似她變成了那串風鈴,可以任意把玩,只要搖搖晃晃地擺弄,就能發出一連串的微弱聲響,一聲聲地叫“老公啊~”
她的聲音也染上了酒味,尾調拖得很長,既慵懶,又挑逗,至少沉清越聽起來是這樣。
壓在身下,孟初的身型顯得那樣小,沉清越的指尖只是微微用力上抬,腿上的肉就顯出凹陷的形狀,在他的力量下擠壓擴展乳房的邊界,肉嘟嘟的,沉清越很想上手揉一揉。但是他的目光被腿根處的模樣纏住了,手也流連在那個濕透的巢穴,樂不思蜀。
在他眼前,扒開后的軟肉在微涼的空氣里暈染上了紅,加上蝴蝶振動翅膀的勾勒,像碾碎層層花瓣做成的花酒滴滴答答,漏在絹紗做成的古畫里。
看著汁水淋漓的穴口,沉清越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之棠的臉,在孟初的子宮里孕育成長的之棠,享有他畢生都無法企及的福氣。他多想把孟初從里到外打開來,親吻她的子宮,感受她的心臟在他指尖跳動。
沉清越俯下身去,嗅著女體勾人的情欲氣息,一口含住了正在招搖顫動的小豆豆。
那一瞬間,孟初的呻吟驟然放大,變成了一聲嬌滴滴的驚呼,就好像風鈴最中間的那根線被人扯著搖晃,帶來的突如其來的風暴聲。
沉清越嘗到樂趣,碾著那顆小肉粒,無論是用力吸吮,還是用舌尖逗弄,都能在第一時間聽到孟初的回應,或高或低,酥到骨頭里,還能吸出骨髓。
他去舔那道縫隙,把流出來的水漬都舔進肚里,急切的樣子好像酒還沒喝夠,又好像在喝什么醒酒湯。
一陣又一陣的歡愉把孟初托舉到頂峰,轉瞬卻又空虛起來,沉清越的舌尖只是探入,麻麻的癢卻在身體最里面,得有個什么東西去磨,去頂弄,才會舒服似的。她摸了摸沉清越的頭發,聲音發著顫說:“老公啊~”
沉清越抬頭看去,孟初的臉燦若桃李,帶著暖融融的春意,好像一整個寒冬過后的第一縷春風。風還是風,只是變得溫暖,潮濕,溫柔地纏繞。他看著那樣的一張臉,身下漲得發疼。他把孟初翻過來,從肩胛骨舔到耳廓,最后才讓孟初側著臉,吻住了她的唇,動作輕柔地像剛剛解凍的溪流。
然而,身下在找到花瓣中央的一瞬間,就連根插入,頂到了最里面。
孟初被那一下頂得全身酥麻,唇齒間漏出的一聲叫喚,剛剛發出就被沉清越封住,連舌也被吸到了他的口腔里面,攪拌舞蹈。伴隨著全面壓制的吻,身下抽插的頻率也快起來,一下快過一下。每次都將將要拔出來,每次又都一股腦的塞進去,所有的動作又都發生在一瞬間,孟初只知道她被頂得透透的,肉棒摩擦內壁,她著了火。
沉醉之中,孟初隱約聽見煙花炸開,離她不怎么遠,是一簇簇的聲響。
北京早幾年就禁了煙花爆竹,這聲音于她而言很陌生,驚雷似的,迫得她把眼睜開。
窗玻璃上,劃過一道道流星的尾焰,再遠處,能看到別家的焰火,在空中炸開,又復歸寂滅。
明暗交接的時候,她看到唐仕羽的臉映在那玻璃上面,靜立不動,好像是貼在上面的窗花剪紙。
她這才發現唐仕羽正倚著門瞧她。
她看不清唐仕羽的表情,只能看見自己高高揚起的腳尖,在窗玻璃上不住地抖,一下又一下,攪動著玻璃上的面容。
孟初有些心虛,把腳收了回來,貼在沉清越大汗淋漓的背上,這姿勢輕輕柔柔的,絲毫不愿意引起人的注意,但不知怎么的,卻讓她無所適從起來。
剛剛染上情欲的皮膚又蒙上了一層被人撞見的羞怯,轉而蜿蜒生長出花色更艷的薔薇來。
沉清越不知是先注意到了門口的不速之客,還是先注意到了肉壁更加緊致的裹挾,總之,他抿緊了雙唇,看著孟初那張已經被干得沒了腦子的臉,身下更加賣力起來。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不管不顧地只往更加內力捅,一下一下地大力沖撞著狹小的宮口,沒幾下,孟初就受不住,咿咿呀呀地開始小聲叫喚。
恰恰也是在這時候,窗外的爆竹聲突然短暫地停了下來,房間里剩下肉體拍打碰撞的啪啪聲,還有那幾聲柔媚的輕嘆。不一會兒,這幾聲輕嘆也突然消失了,好像被人突然捏住了喉嚨。
孟初沒回過神的時候,眼角眉梢都顯出一種天真的神色,像嬌艷的水芙蓉,趕上花期,就顧不上有沒有人欣賞,自顧自地開了。但是現在,被人觀賞著的時候,她就把花瓣都收攏回來,裝出一副含羞的樣子,不過是誘拐著人去把含羞帶水的花瓣都揉碎罷了。
沉清越看著她的臉,這樣想著,忽然就伏下身,報復性地咬了咬她送上來的脖頸,然后起身,讓她在自己手下變成趴跪的姿勢。
孟初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她沒看到沉清越下手之前拋向門口的那個眼神,她只知道自己被打了屁股。不止是屁股,沉清越帶著些許力度的指尖甚至侵略到了她微微張開的蚌肉,讓她先是感到了一陣酥麻,接著是火辣辣的疼和羞愧,和著一聲高低婉轉的悶哼。
他好像是故意的,一邊越入越深,一邊將身下大半個臀肉打得在視線下顫巍巍地輕抖,整個房間響起了兩種類似但又絕然不同的拍擊聲,和著越來越放浪的女性呻吟,將所有的感官擠占。
孟初之前尚且還能支撐著上半身,現在則一下子塌下來,像被火燒著了,又心甘情愿被火苗吞噬。那臀原是乳白的,現在泛著血絲似的紅,那是只有成熟的蜜桃才會透出的顏色,和床頭的雙喜結交相輝映,好不漂亮。
恍惚間,一只手撩開了她被汗水浸透,貼在她臉上的碎發。
唐仕羽捏著自家姐姐的下頜角,欣賞了一下,她現在像個新娘子,可她自己不知道。
人家的新娘子。
現在是年叁十的晚上,他不想再自欺欺人下去了。之前放他們倆睡一個房間已經是仁至義盡,他倒是一直不知道這房間是按新房的規格布置的。
如果是洞房,合該他來鬧一鬧。
孟初的痛感神經已經有些麻木,但她仍感受到了下頜骨傳來的仿佛就要碎裂的脆弱,她渙散的眼被迫睜開來,望進了另一雙眼里去。
就在她以為唐仕羽下一秒就要給她一巴掌的時候,她得到了一個吻。那個吻輕柔得像蝴蝶在睫毛上的短暫停留,從眼簾,到被他掐紅的下頜線。
當下,孟初就算沒了腦子,手也還記得得討好它的主人,她的手自動向下摸索,穿過唐仕羽鼓鼓囊囊的褲襠,找不怎么口是心非的小小唐去了。
那肉根仍是淺淺的肉粉色,但突起的青筋卻給它增添了囂張的氣焰,半朝上地從皮帶的束縛中解放,在空氣里張牙舞爪,龜頭上溢出了些晶亮的東西,打在孟初臉上。
孟初被鋪天蓋地的男性氣味迷住了,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去舔龜頭上冒出來的點點精液。
肉棒上青筋跳動,又漲大了一圈,被主人握著細致描摹唇瓣的輪廓,就是不插入半張著邀請它的唇。孟初愈發著迷,就像迷途的羔羊被那根讓她目眩神迷的東西牽著走。不給她,就要哭,就要鬧,就要自己去搶來吃。
她抬眼,抱怨似的看了看始作俑者的臉,那張臉終于松弛了一些,不像剛剛那般咬牙切齒。孟初的心理包袱一下子輕了許多,動作也大膽了,伸著舌頭,讓唐仕羽用她的舌尖自慰。
或許是曠了許久的緣故,又或許是喚醒了某些終極幻想,幾股乳白的精液沒過多久就盡數噴爆在了孟初鮮紅的舌上,舌面,舌尖,更深的地方,無一幸免。
孟初伸著舌頭停了幾秒,就看著唐仕羽的臉將所有的液體卷入口中,看著他的眼睛,吞咽下去。那肉棒并沒有疲軟的跡象,還是那樣翹在空氣里,乖得很。
孟初從囊袋向上舔,舔到剝殼雞蛋似的大龜頭時才一口含了進去,慢慢地吸吮,慢慢的,感受它再度在她口中膨脹。
剛開始,還受孟初掌控時,他入的并不深,孟初還能包著牙齒勉強套住。但是隨著沉清越在身后的頂弄越來越深,操的她不自覺地把自己的身體,連帶著含著肉根的嘴也往前進,碰上唐仕羽也往前插著的時候,過粗的肉棒往往頂入她的喉嚨深處,讓她措手不及地吞咽那最粗的部分。
兩人的不默契讓孟初受盡了苦。沉清越操開她的宮口,抓著她泄在最深處的時候,唐仕羽就一定要把那么大的龜頭捅到她的喉嚨里卡住不出來。唐仕羽大發善心讓她慢慢舔的時候,沉清越也只是用手玩弄她的外陰,讓她的空虛雙倍膨脹,求著前面或后面動一動,倆個人都不讓她滿足。
這樣折騰來折騰去,直到大半夜都沒睡成覺。
焰火一直放到了凌晨兩叁點,樓下的家長情緒很高,麻將打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散了牌局。
這對新人的房間頭一次睡下了叁個人,好像也不擠,容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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