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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清越聽到孟初滿意的悶哼,將兩根手指又向里面捅深了一些,落單的大拇指也被孟初引導著按在了外陰凸起的小豆豆上。起初沉清越不知道怎么動,孟初喘息的聲音對他來說就像指引,她的反應越強烈,他越覺得自己做對了。雖然沒著落受冷落的棒棒憋得異常難受,沉清越也保有著十足的耐心,沒一會兒,他就知道外面那顆金豆也重要,撩撥著,捻按著,不知輕重地擰轉著。
等到激昂的性器直挺挺地傲立在空氣中,沒有半點怯場,孟初的身下也源源不斷糊得滿滿的都是淫水,孟初抬高屁股,像剛剛吃進去那兩根手指一樣,打算把沉清越的處男之身一口吃掉。
傘頂抵住那潮濕的穴口,沉清越意識到孟初正在試圖容納他。這一心理震撼將原本已經很是粗壯的棒身又膨脹了一小圈,把孟初拇指和中指環繞起來的指尖頂得不能閉合。沉清越不知道這實際上是孟初私心的計量工具,超過這個范圍,對她來說就有些難以駕馭了,需要慢慢來。
于是剛剛那種要給毛頭小子一點顏色看看的革命大無畏精神有些在孟初的腦海中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對預期脹痛的畏懼,更別說還是女上位。
孟初的動作突然放緩,對沉清越來說相當于延長了幾個世紀,她慢慢騰騰的動作實在是遠水止不了近渴,像猴子撈月那樣不可及。
沉清越無師自通地握住了孟初的腰身,在反復熟悉纖細的手感后,開始逐步給她施壓,帶著她的身體往下按,一邊下按,一邊自己上挺。
當真是一點一點吃進去的。
沉清越忘不了龜頭剛剛挺進去的感覺,那樣柔嫩水潤的地方溫柔地包裹住了他,慢慢絞緊,不留一絲空隙。他頭一次發覺青筋也能有所觸感,每一寸的歡愉都由神經末梢傳遞給了已然達到閾值的大腦,將以為到達頂點的極樂再往上推。
被容納的感覺在某一刻突然變成了征服。如果說之前孟初還像是大地之母在包容著他,當他全根沒入,那歡愉與狂放的自由意志就膨脹起來,變為統治者攻城略地的快感。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另一種快感更加惑人心智,在他意識到之前,空置多時的腰已然公狗一樣聳動,直想把兩粒睪丸也塞進那秘洞似的。
孟初被插得晃了神,差點就要忘記這套房里還睡著另一個人。她咬緊牙關,不讓明顯的呻吟從齒縫間溜出去,只是一下一下地悶哼,和著囊袋高頻率拍打在臀瓣的聲音,很難稱得上協調。她曾經肖想過很久的屬于沉清越的力道就該是這樣子的,近乎野蠻的占有。
沉清越的視力在黑暗中漸漸恢復了,雖然看不清緋紅的面色,他仍然能夠看清孟初在他身上起伏的表情,那樣沉湎,那樣有色情的意味。可能他還太年輕,他并不能理解胸臀腿到底代表著怎樣的性征,只要看著孟初的臉,他的情欲就能被徹底催動,只要看看她的臉。
那張臉微笑著,靠近他,胸乳也迫近下來,垂到他的胸膛。沉清越突然不知道手該往哪里放,再放在腰上好像有些多此一舉,畢竟他已經學會怎么動了。他的腦子跟不上眼睛和手掌,下一秒,他就滿手都是白嫩軟滑的乳肉了。
像對待驕花一樣的甬道,沉清越起初不敢用一丁點力氣,他以為稍稍一點力量就足以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比如勒出一道掌痕。然而,只有真的抓在掌中把玩,他才曉得這東西軟到什么程度,又能夠變幻到什么程度。
他對女孩子的胸的印象還停留在孟初發育中段,黑燈瞎火的電影院里,按下去就會喊痛的。
時隔多年,他好像又找到了能讓他沉浸其中,樂不思蜀的幸福,那個一直在玩弄著他的東西。
轉了幾個彎,沉清越突然想明白了,對他來說,孟初就意味著幸福。年少失去的東西,得花一生的時間重新獲得,這樣看,好像這中間橫亙著的幾年,也不算太長,畢竟有那么多人窮盡一生也未曾再相逢。
沉清越在某種臆想中到達了快樂的頂峰,他把孟初抬高,急急忙忙地抽了出來,精水還是來不及,噴在她的小腹上。他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上一次這東西可是闖了大禍,帶出一個之棠來。
沉清越站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好像走在棉花里面,房卡的卡緣靠在腳邊,像是棉花里的那粒豌豆,讓他感到了久違的不適。
熱情褪去后,孟初才發覺房間里很冷,好在沉清越撿起那張房卡插了回去,暖風又開始吹在她的臉,還有裸露在外的皮膚。
孟初打了一個寒戰,燈光下,沉清越一把抱住她的大腿,讓她整個人攔腰倒在了他的肩上。皮膚和皮膚接觸,帶起觸電般的熱感,孟初突然羞怯起來,薄薄的面皮也貼著沉清越寬厚的背,任憑他帶她去哪。
她被扛得暈頭轉向,并不知道在同樣的燈光下,沉清越和唐仕羽的目光相接了那么一次。她無從去想那到底是劍拔弩張的,還是和平友好的,這都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
上床后他們又做了一次,或許是兩次,孟初記不清了,她只記得天光即將大亮時起身去倒水,一丁點路給她走得東倒西歪。
路上她經過唐仕羽的主臥,才發現唐仕羽就那么直愣愣地躺在床上,什么也沒蓋,外套也掉在身邊,肚皮上只有薄薄的一層羊絨毛衣。
趕緊抽出被子給他蓋上,孟初想,唐仕羽是真的喝醉了,她也糊涂了,竟然忘記了還要安頓他。
用手探了探唐仕羽的額頭,不夠似的,孟初又俯身用眼皮的溫度去感受他額頭的熱度。
一回頭,沉清越什么也沒穿,抱著手臂在客臥門邊上看著她,孟初有些無措,又有些自責,站在原地對他說:“我的天,唐唐好像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