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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初在后視鏡里和司機窺探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她本想讓唐仕羽坐正,但又感覺現在說什么都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索性也不說了,只是摸著唐仕羽的耳朵,輕輕擰了一下。
唐仕羽吃痛,叫出來的聲音在這片沉默里卻顯得曖昧,好像孟初捉住的不是他溫涼的耳垂,而是什么別的東西。
忽然,孟初感到前面那輛車里有光點忽閃,她正要細看時,那邊已經開始不滿足于所拍到照片的清晰度,上了閃光燈。
車開進隧道,司機的眼睛被閃了好幾下,用方言罵:“前面車個婊子養的,搞什么在。”
孟初也跟著暗罵一聲,抬手想把唐仕羽扶正,可單單是上半身就重的要命,她必須先松開另一個,才有可能讓唐仕羽的臉離開鏡頭。
她這樣做了,唐仕羽的上半身因為她轉身的幅度徹底跌到了她的大腿上,頭正好枕著膝蓋,面朝著孟初,他倒也覺得舒服。只是另一邊,一聲不吭的沉清越也被閃光燈閃了閃眼睛,他瞇著眼,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摸著孟初的后腦勺,往他懷里一帶,自個兒貼上去,吻上了孟初草莓果凍一樣的唇。
孟初想抗拒,但又不想驚動大腿上睡著的唐仕羽,同時她又知道自己的抗拒毫無用處,閃光燈下的照片幾乎將要把那個瞬間變成永恒。
那就只能享受了。
畢竟她也喝了一點酒,而隧道里的光是這樣溫柔。
沉清越的吻帶著十足的酒氣,起初還有些試探,怕她給他一巴掌,后面竟也大著膽子用舌頭去舔她的唇角,她竟也給他回應,勾著他的舌頭,大張著嘴,像引誘貪食的貓那樣給他好處。
出了隧道,司機就主動減速,讓后面的車插到前面,把那輛屬狗仔的車隔開,本來想問問小姑娘是怎么回事的,一抬頭看見已經親上了,就沒問,也不想繼續看,只在心里發著酸感慨,年輕真好!
唐仕羽就算閉著眼睛,也知道這對狗男女在干什么。可是如果姐姐是小母狗,他也得是一只小公狗,所以如果他們倆都不是狗,那么第叁者就是那只狗。他覺得自己的邏輯正確無比,對著沉清越嘟囔了一聲:“狗賊!”
可惜聲音太小,并沒有被親得難舍難分的兩人聽到。
唐仕羽沒有得到關注,不滿頓時大漲,他腦袋往前拱啊拱,一直拱到女人身上安著的那座西天極樂世界里去,拿自己的狗鼻子嗅了嗅。
“姐姐,下雨了?我都聽到水聲了。”唐仕羽抬高聲音說。
這話在車后座狹小的空間內繞了好幾圈,孟初才得空把他亂鉆的頭從自己兩腿之間抱出來,讓他坐正,反駁道:“看來你醉得不輕。”
唐仕羽睜開眼,看她的嘴唇在夜幕下開開合合,嬌艷,飽滿,鮮潤炎熾。
母狗,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