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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薄怒,唐仕羽一把擰開了門把手。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副光潔宛若初生的骨架,將放出光芒似的,看起來很神圣;然而那張還帶著妝的臉落在眼里卻充滿了勾引和挑釁的意味,更別說肉感的臀腿間裝點著的黑色蕾絲吊襪帶,正無言地拉扯著早先就暴露在眾人眼光下的薄絲襪。
“我親愛的姐姐,你又在之棠的學校里找了個姘頭么?”唐仕羽冷冷地問。
孟初剛剛取下的珍珠項鏈還握在手中,圓圓的,硌手。她早先在飯桌上感受到的目光此時正大剌剌地落在她身上,她那時就已發(fā)覺了侵犯的意味,此刻卻正在成為事實。
唐仕羽握過孟初的手,同時把那串溫潤的珍珠夾在指間,似乎這個小物件引起了他極大的好奇心似的。因為孟初沒有立刻否認,他便覺得卻有其事了,他拉著那女性的手腕扣在床沿,另一只手非常熟練地摸索到底褲的蕾絲花邊里,去驗證他的猜想是否正確。
在此之前,他從孟初的小腿撫上腿根,沒有沉湎于絲襪柔媚的觸感,一把扯開了掛著絲襪的那些扣帶。
“別這樣。”孟初的指尖沒入唐仕羽的發(fā)梢,輕撫著他的后腦說,“沒有,我很少這樣打扮的。只是今天突然想這樣,算是取悅自己?”
“最近其實很少出門,沒想到你會來。”孟初補充道。
唐仕羽掰開她的大腿檢查,目光所及的兩片軟肉還緊緊地護著自己主人的核心,沒有被人操弄過的跡象,而那花心一般的東西正在他的眼下慢慢變得通紅。
他把那串泛著粉光的南洋珍珠塞到他萬分熟悉也萬分渴望的蜜洞中,見她一粒一粒吃下去,顧左右而言他,極具耐心地講:“或許姐姐知道珍珠是怎么來的么?”
“就是這樣的一只肥蚌”,唐仕羽用一根手指戳著孟初的淌著水的穴口,將整串珍珠都塞了進去。接著勾住項鏈的一頭,輕輕拉出,也輕聲說,“蚌里水嘰嘰的,含養(yǎng)著不屬于它的東西,怎么受得了?”
推拉折磨了那慘洞好幾番,唐仕羽才說,“珍珠日磨夜磨,越長越大。”唐仕羽將快要抽出的珠鏈塞回去,團在一起捅到最深處,接著試圖用手指合上那幾乎滑不可觸的顫動著的軟肉,眼睛卻還盯著瞧。
“姐姐,珍珠長好了,要我給你開蚌嗎?”
孟初呻吟著,輕輕地應和,又配合著他的穢語把大張著的雙腿慢慢合上,真就像只蚌殼一樣帶動著下身緩緩閉合,讓唐仕羽血脈上涌。
唐仕羽的雙手重又拉開那雙腿,一把把那串淌滿愛液的珍珠扯出來,換上了自己的肉刃。保持著這樣一個傳統(tǒng)的姿勢,唐仕羽的下身不斷向前推進,聳動,眼睛卻離不開孟初那張始終誘惑著他的臉,他攫取她柔霧般的唇角,舔舐她跳動著脈搏的脖頸,迫不及待地要宣告她全身的歸屬。
他要她睜開眼睛,問:“為什么要走?”
孟初的快慰在他毫無保留的沖撞中節(jié)節(jié)攀升,即使這樣一句帶著恨聲的問話也沒能讓她完全清醒。她不記得自己說了什么,只知道身下的力量有把她掰開了揉碎了的趨勢,水聲噗激。被填滿的感覺太過陌生,讓她暈眩,使她記起世上還有這份快樂的事,隨后又忘卻,如迷羊沉淪欲海。
第二天下午一點,也就是新一年的第一天,孟初失卻了上午,遲遲醒來,漸漸想起自己擁有的非常荒淫的一夜。
因其逼真和迫近,孟初懷疑那是一個夢。
她正想著是不是自己太久沒做過了,眼睛卻看到了掉在地毯上的珍珠項鏈,光澤前所未有的溫潤,甚至可以說濕答答的。
她一下從床上爬起來,身下有熟悉的液體墜落的感覺,正要下床去拿衛(wèi)生巾,又猝然聞到了空氣里存留著的歡愛氣味。
她遲疑著,拉下皺到不成樣子的底褲去看,接了滿手的堵在里面的精水。
孟初這才明白昨晚種種一切都是真的,唐仕羽哄著她說一定要射在里面,還讓她吞了一次。
房間里靜悄悄的,既沒有唐仕羽逗弄之棠時會有的爽朗的笑聲,也沒有之棠自己玩耍時的聲音,孟初恍惚間又想起來那個咬牙切齒的問句:“為什么要走?”
推開之棠的房門,人已經(jīng)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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