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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仕羽的粉絲都快要崩潰了。
這個一周最多上線一倆次的人竟然在線了整整一夜!期間還手滑給那個“圈外女友”的賬號點了贊!而且關于“圈外女友”的聲明也刪掉了!
最最最可怕的,他一大早發了九宮格自拍說早安!
唐仕羽很郁悶。
他早晨八點發了自拍,等到晚上八點,都沒等到@唐仕羽的圈外女友的一個轉發或評論。
私信也沒回。
他甚至想直接@了。
說@就@!
將將要發送的時候,他才突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說不定她就是因為不想暴露人前,才銷聲匿跡的。不管是在現實中,還是網絡上。
當年戶籍都遷走了。
所以微博就是那唯一的微弱的聯系,而現在,要斷了。
不可以。
不可以。
唐仕羽輾轉反側,感覺那個漸漸模糊的影像已經失去了形狀,只剩下一團濃霧,橫亙在他們倆之間,腳下是時間的洪流。很多事情在唐仕羽的腦海里左沖右撞。腦子已經不是自己的,所有的神經末梢都在瘋狂生長相觸,他停不下思緒,理不清頭緒,他的腦仁要炸了,身體要倒了,眼睛卻閉不上。
一直到深夜,他數不清是第幾次點開那個賬號的主頁,看到她定位是在北京,唐仕羽不自覺地望了望窗外。
這萬家燈火,原來也有你的一盞。
可是你在哪兒開著這盞燈呢。
站在落地窗邊,唐仕羽覺得自己隱約抓到了什么線索,但當所有念頭都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他又找不到那閃現的靈光了。
他抓著自己的頭發,在午夜仰天長嘆,恨不得穿到光纖電纜里去找她。
凌晨四點,小雛菊公益基金會的秘書長在睡夢中被吵醒,理事長親自來電,問基金會有沒有一個叫孟初的志愿者,或者賈西貝。如果沒有,回去查收到的所有的志愿者申請表。
秘書長眼睛都睜不開,聽到這個名字卻是熟悉的。
“賈西貝啊。她參加過幾次活動,跟著我們去過藏南。”
“如果有她的志愿者申請表,可以發給我一份嗎?”唐仕羽聲音都有些抖,壓抑著情緒在說話,實際上,他現在就想跑到頂樓大聲尖叫。
他真是太聰明了。
世界上有他這么聰明的弟弟嗎?
秘書長手忙腳亂地開了電腦,調出存入的電子表格,看到賈西貝的申請表,趕緊發了過去。
唐仕羽撲倒在床上,然后慢慢把拿著手機的手收回來,放在胸口,兩天沒合眼的他在看到申請表后安心睡了過去。手機屏幕上,亮著孟初的證件照,眉目如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