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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我很喜歡。” 陸時語猛點頭,
“那就好。”
陸時語開開心心地將胸針收好。
*
原來的初三一班,除了李怡潼和幾名同學(xué)因為個人原因轉(zhuǎn)學(xué),幾乎全員都順利升入附中高中。
八月下旬,分班考、軍訓(xùn)如期而至。
分班考的題目因為是學(xué)校老師自己出的,比中考難。陸時語覺得幸虧暑假期間魏郯一直拉著她查缺補漏,否則這次考試怕是要涼涼。
附中的高一軍訓(xùn)就在學(xué)校內(nèi)的大操場上進行。
一千來個人穿著統(tǒng)一的軍訓(xùn)服站在無遮無攔的操場上,放眼望去就像莊稼地里的小油菜,還是幾天沒澆水,曬得蔫頭耷腦的那種。
軍訓(xùn)時男生、女生是分開練的。
訓(xùn)練內(nèi)容無非是學(xué)習(xí)軍人如何站、如何走、如何跑、如何疊被子以及開展國防知識講座。但是在艷陽高照一動一身汗的室外,全副武裝地一曬一天,還是讓細皮嫩肉的新生們苦不堪言。
“來,都聽我口令,一步一動練習(xí),正步———走,一!”
“腿繃緊,沒吃飯啊?”
“上體正直,微向前傾。身體不許晃!”
“二,停!”
陸時語她們這一組的教官很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私下里休息的時候說話還有點靦腆,但是一訓(xùn)練起來,就像變了個人,很是嚴格。
傍晚,教官總結(jié)了今天的科目內(nèi)容,剛一喊解散,陸時語就跑到樹蔭下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隨手把帽子取下來,當(dāng)扇子用。
他們學(xué)校的軍訓(xùn)是不強制住校的,她在等魏郯一起回家。他們男生那邊的教官比女生這邊的還要嚴厲許多,這幾天沒有一天能按時解散。
陸時語抬眼望過去,都是穿同樣迷彩服的男生,但她一眼就看到了魏郯。他一身迷彩服穿得板板正正,身材高大挺拔,肩背撐得直,站在第一排第一個。動作標(biāo)準(zhǔn)帥氣,讓人有一種他天生就適合穿這身衣服的感覺。
身旁有低低的說話聲和笑聲,零零碎碎傳進耳朵。
“狀元好帥呀!”
“我要感謝我媽!”
“因為你媽把你養(yǎng)這么大?”
“不不不,我要感謝我媽對我的嚴厲要求,否則我就錯過了和這么帥的中考狀元同窗的機會。”
“我一直以為只有小說里才有這么完美的男生,現(xiàn)在才明白我真是頭發(fā)長見識短!啊,好帥好帥!”
陸時語低頭嘖了一聲,感嘆附中的小學(xué)霸們也不是只知道讀書的。這躁動的青春啊!
她甚至有種預(yù)感,進入高中后,魏郯受歡迎的程度恐怕會只增不減——人帥話不多,還是今年的中考狀元,這個話題度絕對夠了。
正想著,一雙白色經(jīng)典款運動鞋出現(xiàn)在眼簾。
她仰起頭。
是黃馨月。
中考后黃馨月就回了老家,兩人沒有見過面,也幾乎沒有聯(lián)系。
視線對上的一剎那,陸時語想起兩年前的清晨,她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黃馨月一如既往地未語先笑,她語氣熟稔地說道:“小語,我們又在一起了。不過你是一班吧,我在十八班。”
陸時語慢吞吞地眨眨眼,“黃馨月,何必呢?我們都誠實一點不好嗎?”
“你,你什么意思?”黃馨月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雖然你是你,你母親是你母親。但是你母親破壞了我最好的朋友的家庭,這是事實。害得她失去了母親,離開了帝都,這也是事實。我不認為,我和你還有什么需要維持表面友好的必要。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當(dāng)彼此是隱形人,不好嗎?”
“小語。”
剛剛結(jié)束訓(xùn)練的魏郯走了過來,看也沒看黃馨月,問:“可以走了嗎?”
陸時語點點頭,從草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與黃馨月擦肩而過。
“你不要坐在草地上,涼!”
“不涼的,草皮都是燙的。”
“我的意思是女孩子不要坐在陰冷潮濕的地方。”
“你好煩哦,比我媽還啰嗦。”
傍晚霞光紅艷,黃馨月怔怔地看著他們走在一起。隨著兩人漸行漸遠,他們之間的絮語也消失不見。
她和魏郯也算同學(xué)兩年,但是他們一直都沒說過什么話。她也從未見過魏郯對其他女生這樣親密,甚至管頭管腳地操心。
就因為他們從小就認識嗎?
作者有話要說: 諸君,我好激動呀,終于高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