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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滄竟然在同一天發了兩條微博,而且都是視頻,其中一條還是唱歌的視頻??!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她們再也不用酸隔壁家了??!感天動地!!
然而當她們點開一看,才發現這條視頻里的歌和葉滄以往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可還沒等她們聽出什么味道來,竟然就已經結束了,于是又只能重播一遍。
而多聽了幾遍之后,她們發現:
【咦,還挺好聽的!】
又多聽了幾遍。
【嗷嗷嗷!哥哥你什么時候發新專輯啊!!太短了聽不過癮??!】
雖然還是有很多人流露出了失望,但大部分人都是很期待葉滄的新專輯的。
沈淮一直在監測著網上的輿論,見狀松了口氣。
他沒有辦法保證每個人都會喜歡葉滄這張專輯,畢竟審美原本就是很私人的事情,如今這樣的狀況,已經是他所能預想到的最好的情況了。
畢竟大多數網友對搖滾并沒有什么執念,當初買《重生》也只是因為里面的歌好聽,如今這張專輯葉滄雖然改變了風格,但還是保留了他個人的特質,顯出了更多的新奇感。
恰好這張專輯原本的制作也進入了尾聲,沈淮便趁勢開始宣傳。
新專輯《是非》發售的第一天,銷量便直接突破五萬,后續才慢慢降下去,但也依然維持著一個很驚人的銷量。
沈淮和葉滄都心中有數,這張恐怕很難達到《重生》的銷量,畢竟《重生》是陸陽死后三十年的積累,它能夠火起來的確是有著天時地利人和,還有科倫獎的加持,種種因素,兩者不能同日而語。
只不過葉滄心態很平和,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走在了正確的路上,并不會因為歌迷的評論或者專輯銷量就迷失自己。
這也是他之所以寫出《是非》這張專輯的原因。
而且這一張專輯和上一張一樣,一共十首歌,加上一首特別曲。
《重生》發售的時候,葉滄和沈淮的感情還不明了,所以歌迷們并不知道這首特別曲代表著什么意義。如今兩人公開出柜,這種公開秀恩愛的行為,就只能引來廣大單身狗們默默地舉起火把了。
不過令兩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并沒有找人去宣傳,但很多圈內好友卻主動給葉滄宣傳起了新專輯。
@厲子航v:@葉滄還是不是兄弟!?送張專輯能要了你的命嗎?!雖然歌很好聽,但也不能掩蓋你是個小氣鬼的事實。ps.戀愛的酸臭味已經快溢出屏幕了,你就不能收斂點?!
@方寄青v:專輯很好聽,風格上有了更多的變化,令人驚艷的編曲,都讓人覺得驚喜。(并不是因為沒有打賭的原因。
@邱杰v:@葉滄,廢話不多說。[購買100張唱片的訂單照片]
就連樊敬、陸榛榛這種老牌大神也都發了微博,還有夏飛這種早已從陸陽鐵粉變成葉滄鐵粉的,直接洋洋灑灑寫了一篇長微博。
而就在葉滄的專輯發行熱熱鬧鬧的時候,裴然的新電影也悄無聲息地開機了。
——
裴然的電影《阿勝》以上個世紀的香江作為背景,講述了一個叫做趙勝的武行小生的故事。
趙勝雖然名字里有個“勝”字,但他的一生卻過得十分失敗。他進入武行,也是因為走投無路,恰好碰上武行招生,看中了他這一身腱子肉,把他收羅了進來。但即便進入了武行,他也依然沒什么用處,也都是做著一些拉威亞繩子,或者拍打戲的時候,被扔出去摔出去的龍套,重要的替身戲份從來都是輪不到他的。
不過趙勝已經很滿足了,他默默地在武行打雜,賺著微薄的薪水,住在狹小的房間里,幻想著自己能夠成為電影里的武打明星,能夠一擲千金給喜歡的女孩買東西,得到她的喜愛。直到有一天,金融危機來臨,整個香江經濟迅速潰敗,趙勝失業了……
整個故事都散發著一種黑色幽默,用辛辣的口吻講述這樣一個小人物的故事,偏偏在觸及人心的時候又驟然柔軟下來,仿佛要將人的心房徹底擊潰。
沈淮之前看完了劇本,心潮久久都沒能平息下來。
他完全想不到裴然會拍這樣一個故事,他本以為裴然會著眼于整個香江武行的發展,又或者截取他之前拍電影時的片段改編,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從這樣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武行小生切入角度,而且這故事的風格也與他的氣質一點都不搭。
這種悲涼的底色加上諷刺的風格,怎么看都是那種在社會底層待了許久,憤世嫉俗的導演才能拍的出來,這其中的自嘲、自污,怎么看都不像是裴然這種天之驕子會經歷能理解的事情。
沈淮朝裴然揚了揚手中的劇本,仍舊有些回不過神:“如果不是你就坐在我面前,我都不敢相信你真的要拍這樣一個故事?!?
裴然笑了笑:“你不用那么看我,這個趙勝不是我,他只是個虛構的人物,只是這里頭的種種都是曾經在武行發生過的,旁人都只看到光鮮,只有我們這些身處其中的人,才能看到底下的艱難,我雖然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可是看得多了,也就漸漸能夠理解他們?!?
裴然站起來,目光望向不遠處正在搭建的場景,輕聲道,“當年香江能夠度過危機,絕不止是靠著一兩個明星的號召,而是這些在底下默默無聞的普通人,他們的故事應該被人知道,而不僅僅只是成為歷史中數字的注腳?!?
沈淮沉默下來,許久才道:“你應該知道,這樣的戲其實吃力不討好,而且很考驗導演的功底,分寸的拿捏需要十分精準,一個處理不好,很容易陷入導演自嗨的窠臼?!?
裴然點點頭:“我知道?!?
卻沒有再說下去,然而沈淮知道他都明白,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要這么做,沈淮見狀,也就不再多說。
他一向如此,既然選擇相信裴然,就全權放手,絕不外行指導內行。
兩人不再聊電影主題,轉而說起了劇組的其他事情,這也是沈淮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畢竟作為制片人,他還是得隨時掌控著電影的進度才行。
拍電影就是燒錢的活,大部分導演只管燒,壓根不懂得節約,制片人就得把控好這個度了。
不過裴然卻沒有這樣的壞習慣,他出自香江影視圈最困難的時期,那時候花錢都是一分錢掰做兩半花,拍電影省錢已經被他們刻在了骨子里。
沈淮老懷大慰,正想夸贊裴然幾句,讓他發揚保持,就見裴然仿佛漫不經心一般說道:“眉姐最近沒拍戲吧,請她過來客串一個角色怎么樣?戲不多,片酬的話,你是制片人又是經紀人,你看著給就好。”
沈淮:“……”
合著最后省錢都省到他頭上了。
沈淮也是沒了脾氣。
到了最后離開的時候,他才想起什么,將包里的《紅伶》首映禮的請柬拿出來,遞給裴然:“差點忘了,這是謝導讓我帶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