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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吧。”楚楚唇角勾出一抹淡笑,“你公司的股份,我也有50%,我吃自己的分紅,怎么就需要你供吃供穿了?”
這句話一出來,那楚先生就像被踩了痛腳一樣,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楚楚淡淡道:“沒有什么意思,這家公司原本是我母親的,你和她結(jié)婚之后,在外頭養(yǎng)小三,把她害死了……”
楚先生氣得跳腳:“你胡說什么!你媽是病死的!!”
楚楚:“好吧,你和小三把她氣得病死以后……”
楚先生:“混賬!她是乳腺癌病死的!誰氣她了!!”
楚楚疑惑道:“我看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原來不是嗎?好吧,那就是你和小三……”
楚先生暴跳如雷:“沒有小三!我跟你吳阿姨是在你媽去世后才認(rèn)識的!!”
一旁的女人掩著臉道:“楚楚,我知道你一直討厭我,但你也不能因為討厭我就編造這種謠言吧……”
楚楚:“吳女士,哭的時候眉頭要再蹙緊一點,眼睛也要再紅一點,如果能流出兩滴眼淚來就更好了,你現(xiàn)在這樣,做戲也太不專業(yè)了。”
楚太太:“……”
楚先生被氣得沒脾氣,抖著手指著楚楚:“好好好,你現(xiàn)在是翅膀硬了是吧,我管不了你了!你以后就休想再從我這拿到一分錢!!”
楚太太連忙勸道:“楚楚,你別跟你爸爸犟,快認(rèn)個錯……”
楚楚奇怪道:“我又沒錯,干嘛要認(rèn)錯?”
楚先生氣急,一把揮開楚太太的手:“你還勸她做什么!回去!我就當(dāng)沒生過這個孽種!!”
楚楚:“等等。”
楚先生以為楚楚被他的話嚇到了,要跟他認(rèn)錯,于是轉(zhuǎn)過頭來,冷笑道:“知道自己錯了?只要你以后聽話……”
楚楚卻絲毫沒有認(rèn)錯的打算,只是表情認(rèn)真地問道:“你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要跟我斷絕父女關(guān)系嗎?”
楚先生:“!!!”
楚楚看向警察:“您都聽見了,這事情,警察能管嗎?”
民警表情尷尬,他原本只是例行過來做個筆錄,沒想到會碰到這樣的家庭倫理劇情,他咳了一聲,小聲道:“從法律上來說,親生父女是不能斷絕關(guān)系的……”
“是嗎?”楚楚露出遺憾的表情,“太可惜了。”
警察:“……”
楚先生氣得滿臉通紅:“孽種!!”
楚楚嘆了口氣:“子不教,父之過啊!”
楚先生:“!!!”
就在楚先生被氣得快要腦溢血的時候,門被人敲響,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向眾人做自我介紹:“我姓張,是楚楚小姐的代理律師。”
楚先生震驚地看著張律師:“你……”又看向楚楚,“你叫律師來做什么!”
楚楚卻沒有理他,而是對張律師道:“張律師,根據(jù)我母親的遺囑,我將在成年后,拿到我父親所管理的長天公司50%的股份,遺囑和我身份證的照片你已經(jīng)看到了,如果我想要走法律程序的話,官司的勝率有多少呢?”
張律師認(rèn)真地回答道:“如果有遺囑的原件的話,勝率可以達到八成以上。”
楚先生此時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這才意識到,之前楚楚胡攪蠻纏,就是為了等這個律師過來,他又急又怒:“你在鬧什么!什么遺囑!你瞎說什么!”
“楚先生不記得了?”楚楚輕笑道,但笑意卻未達眼底,“也是,你一直以為你已經(jīng)把遺囑拿走了,卻沒想過母親早就看透了你的為人,她留給了我兩份一模一樣的遺囑,你拿走的那份只是時間更早一些。”
楚先生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慌亂,但很快就被他壓下來:“胡說八道!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然而他掩飾的好,楚太太卻顯然沒有這份功力,驚惶地拉著他的手臂:“老公,她說的……”
楚先生瞪了她一眼:“閉嘴,我們回去。”
他說完,拉著楚太太就離開了病房,只是背影不免有幾分狼狽。
等到楚先生離開之后,楚楚才禮貌地對警察道:“今天麻煩您了,我還有些話想和這兩位先生說,能否麻煩您回避一下。”
警察被迫聽了一場大戲,也有些尷尬,安慰了她幾句,又讓她好好休息,也離開了病房。
他走后,那名張律師笑了笑:“楚小姐,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
楚楚點點頭:“今天謝謝,尾款我一會會打給你,如果以后還有需要,我會再找你。”
“張律師”點點頭,也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等到這些人都離開,葉滄才反應(yīng)過來:“這……這個律師是假的??”
楚楚點點頭:“假的,是劇院的演員,演技還行吧。”
葉滄目瞪口呆,他就說,這才一個早上,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立刻找到律師,還把人給請到了病房,這也太玄幻了些。
“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楚楚微微一笑,卻并不答話。
沈淮看著那張蒼白的臉上,與她的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冷靜神情,不需要問,他已然猜出了對方的身份:“楚眉波?”
楚楚唇角笑意加深,沒有否認(rèn):“沈先生好眼力,接下來,我們來談?wù)労献鞯氖虑榘桑俊?